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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纪文昌一直很看不上他,当初他曾不止一次同纪文昌说,他是真心倾慕纪舒意的,他想娶纪舒意为妻。
纪文昌的回答只有一句:“别痴心妄想!”
现在纪文昌却主动说,要带他去见纪舒意。若纪舒意能看得上他,就让他做他的女婿。
沈怀霁十分想应好,可现实告诉他,纵然现在纪文昌同意,纪舒意也不会再要他了。
沈怀霁眉眼颓废垂首。
纪文昌没注意到沈怀霁的表情,他只一边喝酒,一边同沈怀霁絮絮叨叨的说纪舒意。
“我跟你说,我闺女不但饱读诗书,而且性格也好,她母亲虽然去得早,但她却是个懂事的……”
纪文昌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沈怀霁转头,就见他歪在藤椅上已经睡着了。
沈怀霁放下酒坛,在没惊动忠伯等人的情况下,将纪文昌送回了他的卧房。
出来后,原本要原路返回的沈怀霁鬼使神差的又去了纪舒意的院子。
自从纪舒意出嫁后,她的院子就空置下来了。
纪家仆从不够,都紧着纪文昌那边,也无人注意到这边。
沈怀霁推开院门后,院中的一切都是影影绰绰的,唯独那株高大的桐花树仍静默的矗立着。
此刻已过花期,但桐花树仍郁郁葱葱。
沈怀霁独自在树下站了半宿,直到夜露打湿衣袍后才回到隔壁的院子。
第二日,沈怀霁先去了趟金吾卫,应过卯之后,他向上官告了假,便与赵四郎一道往晁家而去。
【作者有话说】
明晚见[红心]
晁家坐落在永兴坊,府门前有一株桂树。
此时未至花期,桂树只见葱郁的枝叶,并无花朵点缀期间。
赵四郎敲开晁家的府门后,同晁家的小厮道:“家父听闻晁侍郎病了,特命我代他前来探望,还望代为禀报。”
沈怀霁见状,也有样学样:“听闻晁侍郎病了,在下特来探望。”
约莫一旬前,晁侍郎突发恶疾,骤然一病不起,请医问药一直不见好。
原本正睡的昏昏沉沉的晁侍郎听说赵四郎和沈怀霁登门探望时,心中十分纳闷。
赵四郎的父亲是大理寺寺卿,虽说和他有同僚之谊,但他们平素并无交集,赵父怎么会突然派赵四郎登门探望他来了呢!
至于沈怀霁,那更是扯淡了。
他儿子三年前在国子监进学时,不知为何和沈怀霁起了冲突,当时险些被沈怀霁打死,后来他气不过,让人抬着儿子去侯府赵沈铎论理。
沈铎当时就对沈怀霁动了家法,直打的沈怀霁皮开肉绽。
现在他生病了,沈怀霁怎么会好心来看他?
晁侍郎此刻心中满腹疑问,但如今沈怀霁被授予了金吾卫中郎将一职,且他与襄王向来交好。秉持着结仇不如结友的想法,晁侍郎思索过后,当即让人好生将他们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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