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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雨夜,惊雷滚滚……
蒋思慕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塞在嘴里的药片被威士忌火辣辣灌进了胃里。那之后,她就失去了一大半意识。
恍恍惚惚之间,是被滚烫的性器填满的感觉。她的周身仿佛被蚂蚁咬噬,下腹极度空虚,即便粗暴的贯穿近乎刺破她,但她永远无法满足。她仿佛是坠入了浑浑噩噩的无望梦魇,伴随着窒息的性高潮长久地纠缠着她,她无比疼痛又发了疯一般不停索取着更多……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了一缕在蒋思慕的额头,她稍有动作光束就刺进了眼里,她捂着脸将头埋向枕头,可就是这么一动,酸胀感立刻顺着颈侧爬上她的后脑,整片头皮都开始发麻。四肢疼痛,如同电流般蔓延她全身。她低哼着微微弯腰,双腿传来剧烈的酸痛感,下半身像被千斤巨石压住,完全不听使唤。腿间私密处阵阵的钝痛让她顿时清醒,她抬了抬眼皮,渐渐清晰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男人的侧脸。
晨光洒在男人微微凸起眉骨,深邃的眼窝与高挺的鼻梁透着孤傲。鼻翼微微翕动,抿着的嘴角似乎含着淡淡笑意。长睫拂动,又似有几分少年感,眉眼看似温暖平和,但那气息中却又散发一种难以捉摸的疯魔匪气。
怔愣几秒,蒋思慕缓缓眯起了眼睛,她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周围,仔细搜寻起那把左轮手枪。她正思索,就听见沙哑慵懒的男声带着滚烫的呵气传到耳畔。
“醒了?”詹屿随之睁开眼睛,向她倚了倚身。
两人相视一眼,蒋思慕发现,他竟毫无睡意,那双清明澄澈的眼眸里是看透一切的清醒。
蓦地,蒋思慕弹坐起身,抬起手就是一掌,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掴在詹屿脸上。
“畜生!”蒋思慕大吼,反手又是一掌甩过去。她失控一般,高高扬手又落下一耳光,一边打一边骂:“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
一掌又一掌毫不留情落下,她歇斯底里用尽最难听的字眼不停辱骂他,而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她也不记得打了多久,最后她声嘶力竭,直接倒在床沿。她一边在心里诅咒他,一边“呜呜”的低吼着用仅剩下的力气不停的砸着枕头。
半晌,詹屿平静的开口:“起床,吃早餐。”
浴室里,蒋思慕一丝不挂的站在浴室镜子前,仔细查看身上大片紫红的吻痕交错着发青的勒痕,凌乱的长发还粘着干涸的精液。她气急败坏扯了一把,将一团长发扔在镜子上。站在淋浴花洒下面,她用冰凉的水反复搓洗身体,想洗掉他留下痕迹,即便连皮都搓红了,她还是能闻到他的味道,那种混合着一丝海水咸苦的肥皂味。那是她少女时期的噩梦里如影随形的味道。甚至在梦中,她杀了他千次万次,都甩不掉那种味道……
“早餐到了。”伴随着敲门声,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不吃东西,看着我干什么?”说着,詹屿将擦了黄油的面包递到蒋思慕面前。
蒋思慕冷眼斜睨他,眼光又移到他拿着面包的手。她缓缓一挥手臂,先打掉了他的手,后又将桌子上的碟子全部推到地上。
顿时,杯碟“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人没有东西吃,很多人在挨饿。”说着,詹屿躬身捡起了面包篮,将面包一个个放回篮里。
“你挨饿是我造成的吗?是你的废材父母造成的!”蒋思慕满目鄙夷,冷笑:“所以,你们就有了理由绑架我?毁掉我?”
“他们有错,但罪不至死!”詹屿提高了声调,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
“他们,死、有、余、辜!”蒋思慕一字一顿,指着他:“连你都该死!”
闭了闭眼睛,詹屿僵直在原地。良久,他忽然低声笑起来。他拿起一块面包,来到蒋思慕身边。在她扭头之际,他捏住她的下颌,又将面包递到她嘴边,说:“吃。”
蒋思慕一动不动,只是恶狠狠瞪着他。
“我让你吃,你就吃。”说着,詹屿渐渐收紧桎梏着她下颌的手,“别让我再重复,除非,你想让这船上人都看看,堂堂船王千金在床上的饥渴表演。”
震惊如洪水般汹涌,蒋思慕的脸上突然间变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苍白无比,她的嘴唇颤抖,“你……”
“你的表演非常精彩!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回味一下?”詹屿口气轻佻,却始终冷着一张脸。
蒋思慕故作镇定,但此刻的恐惧根本无法压制。她做梦都没想到,他会拍下来威胁她。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喃喃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欠我的,是不是该还了?”詹屿眼光沉了沉,他低头靠近她,两人的鼻尖相距仅毫厘。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她这样近在咫尺地凝望着他,他的心脏是怎样狂跳不止。
12岁的少女,瑟缩着纤弱的裸体,抓着他的裤脚,梨花带雨的央求:“大哥哥,你放了我,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在詹屿琥珀色的瞳仁里,蒋思慕看到了自己
,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眸楚楚可怜。她闭上眼睛,让眼泪落得更彻底,转用祈求的语气说:“18岁生日那晚,你不记得了?我还能怎么还?”
尽管,她这般我见犹怜,可再无法打动他,嘲弄在他的眼中渐渐蔓延开,他笑:“别装了,蒋思慕,收起你的鳄鱼眼泪吧。”
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在蒋思慕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悄悄浮现,她抹了抹眼角,随即绽放出狡诈的笑容:“所以,别再这扯这些陈年往事,什么欠不欠,还不还……你到底要什么?或者你要多少钱?”
见她不装了,詹屿干笑了两声,直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他用指腹沿着她面颊的泪痕画起圈圈,叹道:“过去十年,我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东躲西藏……”
蒋思慕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不屑一顾:“别啰嗦了,你开个价吧。”
“你肉偿!”
蒋思慕唾弃道:“别痴人说梦了!”
“除了视频,我还知道点船王蒋家的往事。当年的船王千金绑架案,不过是外室逼宫的苦肉计。那位凭借超凡记忆力逃出生天的千金,也不过是靠卖身求活,骗来的生路……”
闻言,蒋思慕顿时怒不可遏的咆哮:“够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还是盼着我好好活着吧!若哪天我死了,这些就立刻会被公开。”詹屿勾起她的下巴,敛着眉目,郑重其事道:“蒋思慕,乖乖当我的玩物!我尽兴了,就算你偿还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像极了18岁那晚,他伏在她耳畔说的那句:“我们,来日再见,山顶再见。”
那时的蒋思慕没想过,他们还会再见。毕竟,他那时落魄狼狈,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她也未成想,他不仅死里逃生,还出人头地走到了山顶,与她巅峰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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