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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想我?”詹屿滚烫的呼吸喷在蒋思慕的脖颈,她陷入回忆的思绪被迅速拉回。
蒋思慕定睛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嫣然一笑,“想你,死!”
两人相视了片刻,詹屿自嘲道:“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闻言,蒋思慕别过脸,眺了一眼窗外星光惨淡的天空,目露阴险的笑起来:“你这条贱命,真是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难杀。”
话音未落,詹屿已经发狠捏着她的下颌扳正。她吃痛的挣扎,但还在继续嘲讽:“还以你早都死透了,烂在海里喂鱼了。”
詹屿俯视了蒋思慕半晌,待心中惊涛骇浪归于平静后,淡淡开口:“就是这条贱命,还能把高贵的蒋大小姐玩得死去活来。你说,谁更贱?噢,对了,看来你是忘了,你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的?”
蒋思慕眯起眼睛,满眼狠厉,说:“当年,没把你赶尽杀绝,真是最大的失误。就应该让你跟着你那死鬼爸妈一起……”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彻了空旷的套房客厅。蒋思慕的脸颊马上浮起掌印,嘴角也跟着开裂。
“还敢提我爸妈?!你是真想下去给他们谢罪?”说着,詹屿挥着手背,一下下抽着蒋思慕的脸颊。下手不重,但对她的侮辱性极强。
“呵呵!谢罪?你们全家都死有余辜……”
“啪”又重重落下一记耳光。
“死有余辜!千刀万剐!永世不得……”
“啪,啪”连着两记掌掴,打得蒋思慕一阵头晕,满脸的眼泪辣得面颊生疼。
“我永世不超生!陪你下地狱,好不好?”说着,詹屿解下领带,套在蒋思慕脖颈,用力一拉,打结处紧紧勒住了她的脖颈。
“你,你不配……”
随着领带不断收紧,蒋思慕几近窒息。她不停摇头蹬腿,就在胸口要憋得炸开时,她眼中才挂上几分哀求。
领带突然松开。
蒋思慕立刻大口的喘着粗气,疯狂的汲取空气。
“啧啧,你说你有多贱,非要吃点苦头才能老实。”詹屿伏在蒋思慕剧烈起伏的胸前,他骨骼分明的长指拨开绑在她颈间的领带,指尖细细抚摸着皙白脖颈上被勒出的红痕。
蒋思慕双唇紧抿,满眼恨意的瞪着他。
“骂累了?”詹屿的嘴角勾着戏谑笑起来,长指从她颈间缓慢向下摸索,在裙子深v的处停了停后用力一扯,裙子瞬间裂成两截。他先是瞥了一眼她贴着乳贴的浑圆双乳,而后眼光迅速找到她腰线之下那暗红一块。他用手指勾起丁字裤的蕾丝边带,让那块暗红全部露出来。
待感觉到冰凉的手指在下腹耻骨那周围碾过,蒋思慕打了个寒颤,气绝了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洗掉?”詹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暗红“战”字纹身。
这个“战”字曾经属于他,却因为轻信了她,他不得不摒弃父姓,隐姓埋名开始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他恨她,恨到发誓有一天将他失去的父姓烙在她的身上。
“战,屿……”蒋思慕缓缓抬起眼,看向他,阴阳怪气的重复“战,屿……”
自从父母辞世后,鲜少有人这样叫过他,詹屿霎那间红了眼眶。
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蒋思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满眼嘲弄,挑眉鄙夷道:“改了姓,也改不掉鸡鸣狗盗的基因……”
闻声,詹屿的眸底沉了沉,他缓缓捂了捂脸,指腹暗暗抹过湿润的眼眶,然后换上一副阴郁的笑脸才开口:“别的男人看到这个,还硬得起来吗?”
蒋思慕狠狠的啐一口:“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到处发情?你和街上那些流浪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你被野狗操得浪叫,你是什么?”说着,詹屿一把扯碎她的丁字裤。
蒋思慕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长指已经戳进了她干涩的甬道口,引得她闷哼。
紧闭的甬道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不停收缩,反而将手指裹入更深。长指有力地在花穴里快速抽插。他几乎是抵着她敏感点一次次顶弄,没顶几下,甬道已经响起水声。
蒋思慕听着水声,羞耻得涨红了脸。
“弄两下就湿成这样!”詹屿将埋在甬道的手指顶在宫颈口处一块突出的肉核,用力地戳刺下去,一下,两下……边顶弄,他边问:“你贱不贱?嗯?小母狗?”
“啊啊……你,畜生……”蒋思慕夹紧腿,绷直了身体哆嗦着尖叫。
很快地,随着一股温热的爱液淋在手指上,詹屿骤然抽出手,将带着爱液的手指在蒋思慕的眼前晃晃。
看着爱液顺着他手指的骨节向下流淌,蒋思慕咬着下唇,蹙紧眉难堪得别过脸去。不料,他将长指直接送到她嘴边,冷哼:“舔干净!“
蒋思慕锋利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长指,而后缓缓移到他那张带着几分乖张的俊脸上,她目不斜视,缓缓张口嘴。在她马上含住他指尖的一瞬,他忽然收回手,嗔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被识破了……
蒋思慕已经做好了把他手指咬断的准备,她还计划趁乱给他一枪再把他推下海。却不想,他轻而易举就看穿了她。不过,失望的情绪转瞬而逝,她叹口气便笑了起来,“我迟早会杀了你。”
詹屿捏了捏深邃眉眼下高挺的鼻梁,一副为难的样子,说:“怎么办呢,我的命硬着呢!除非,你给我陪葬,我们一起死!”
“别痴心妄想了!你不会真以为,就靠赌钱赢那点,你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还跟我一起死?呵呵,你也配?”即便,此刻的蒋思慕浑身赤裸躺在他身下,甚至被他玩弄的泄了身,但她依旧不可一世,依旧对他嗤之以鼻。
两人冷眼相视了片刻,詹屿摇头长叹一声,阴沉的笑骂:“你这张嘴,除了叫床,没有一句好听的。”话落,他解下腰间的皮带,又从沙发上拉起蒋思慕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三两下就用皮带绑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尽管,蒋思慕拼尽全力挣扎,但力量之悬殊,她怎样推搡他都纹丝不动。她喘口气的功夫,他拦腰扛起她就走进了卧室。
蒋思慕被摔在卧室的大床,詹屿用双膝死死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他一只手扯住缠在她脖子上的领带绑在床头的黄铜吊灯柱子上,另一只手则将绑着她双手的皮带扣死。如此一来,她连挣扎都不能,稍一动作就会被勒紧脖子。
缓缓站起身,詹屿理了理被她扯乱的发鬓,紧接着从裤子口袋摸出一个药瓶。将药瓶放在她头顶的床头柜上,他坐在床沿抚摸着她赤裸的背部。
蒋思慕无助的喘着,侧目注意到其中一个瓶子上手写的几个字母,她立刻惊恐的瞪大眼睛。
詹屿先是瞥了一眼药瓶,又阴郁的斜睨蒋思慕,他的目光中染上几分狠毒,阴恻恻开口:“我很好奇,你到底能有多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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