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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那年,是蒋思慕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她的母亲忍辱负重多年,终于从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扶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蒋太太。同年,蒋思慕又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贵族云集的纽约名校。因此,蒋思慕的船王父亲专门送了一艘邮轮作为蒋思慕18岁生日礼物。生日晚宴那一晚,也成了蒋思慕18年人生里最高光的时刻,她穿着顶奢的定制礼服,戴着蒋家祖传的过亿古董翡翠,在上流社会社交圈初露锋芒。
晚宴上,还为蒋思慕定制了盛况空前的海上烟花表演,几万发烟花直冲天际,数十道绚烂的烟花从海平面腾跃而起,犹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后层迭绽放。烟花几乎照亮了整片海域,海上繁花倒影在水面上摇曳生姿,如梦似幻。
被掌声环绕的蒋思慕只觉得富贵如此迷人,她就这样光芒万丈的站上了世界之巅。
当蒋思慕沉浸在浮华美景之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与她几步之遥的大厅一角,一双燃烧着烈火的双眼已经死死的锁定她。
酒会后,蒋思慕返回自己的套房。她穿过客厅,走进卧室,一脚才迈进门,身后就被一股大力扣住了后颈,她来不及挣扎已经被按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她的脸被粗糙的廉价西装面料捂住,她用尽全力挣扎,直到从那如铁的臂弯中挣脱开,一阵危险的又似曾相识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海水咸苦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肥皂味,一股脑地窜进她的鼻腔。
倏忽,似曾相识的男性声音沉闷的响起:“好久不见。”
蒋思慕试图挣脱桎梏,她边推搡边问:“你,你是谁?”
“你不是说,我放了你,你长大了就嫁给我吗?蒋大小姐,不记得了?”
闻言,蒋思慕顿时惊怔。她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在破败的大澳棚屋里,那个白衬衣牛仔裤的少年。她难以置信,结结巴巴的试探:“战,战……”
黑暗中,安静的空气只能听到两个人“砰砰”的心跳声。
须臾,一阵让蒋思慕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从她头顶传来,他慢条斯理的说:“生日快乐啊,你已经长大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的,我的爸妈就在隔壁。你,你如果想做什么坏事,你逃不走的。”蒋思慕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那个大澳少年,战屿。
他冷冷一笑,“坏事?什么算坏事?让你兑现承诺,不算坏事吧?”
这番话已经说明了他来的目的,当初蒋思慕遭遇绑架,为了让他放了她,她才说出那种谎话来哄骗。不料,他不仅当真,如今还找上了她,她忙辩解:“我当初,我当初太小,不懂事,你是好人,救了我。不过,不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
不料,他突然粗鲁扯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提起。
两人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他低吼;“还在把我当傻子骗?嗯?”
“我没有,没有!”蒋思慕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求饶:“我,我不想骗你的,当时我真的不懂事,不懂……”
不等她说完,他已经将她摔在了床上。他发狠掐着她的脖颈,怒喝:“为什么?”
“什么……我不懂在说什么……”蒋思慕还想搪塞。
“为什么跟警察说,我参与绑架你?是你自己割断绳子,自己找到路逃出去的?”他已经怒火中烧。
蒋思慕一惊,没想到他不仅活下来了,还知道了她当年的口供。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的狡辩道:“我,我没有说过,一定是警察为了快速结案,才将你们战家全抓起来的!我怎么可能说你绑架我。我没有理由这样做!”
“呵呵!”他阴郁的笑叹,威胁道:“蒋思慕,再不说实话,我就不客气了……”言毕,他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单手去撕她的礼服。
蒋思慕紧咬着牙关,不肯承认。不料,他一手捏着她的脸颊就开始强吻她,同时他的另一双手已经把她的礼服撕开,并抚摸上她的大腿内侧。他没扯几下,她就已经不着寸缕。
他紧接着脱去自己的衣服,直到精壮的腹肌与她肌肤相贴,她才惊恐的狠狠咬了入侵她口腔不断搅动作乱的舌头。
他吃痛,松开了她。他抹了抹被咬破的嘴,捏着她的下巴,锲而不舍的逼问:“说不说?还不说实话,我就动真格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当时胆子小,太害怕了才没有说真话。”见他要施暴,蒋思慕马上改口,委屈又可怜的惺惺作态,边说边合十双手求饶:“是我不懂事,我有错,求你原谅我。”
“我要你去警察局、去报馆,澄清一切。”
“什么?去报馆?”蒋思慕合十的手掌一滞。
“对!你还我清白名誉……”
不等詹屿说完,蒋思慕立刻变了脸,满眼的冷酷,怒斥:“是你们家那些坏人绑架我,差点毁了我!你还想让我去报馆给你澄清?澄清什么?澄清你不是绑架犯?就算你没有直接绑架我,但你也是同伙!你也该被抓起来。”
詹屿难以置信的怔愣住,他哽咽说道:“是
我,是我放了你!”
“你放了我,最多算是将功补过,并不能说明,你和你们战家那些坏蛋就不是一伙。”
听到这样狡诈的构陷,他瞬间万念俱灰。他仰面怒笑几声,边摇头边叹道:“你还真够毒的,不仅过河拆桥,还想置我于死地。”
“那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的纠缠我!”蒋思慕满眼鄙夷的怒视他。
过了片刻,他的语气归于平静,“我会一直活着!一直纠缠你,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蒋思慕警惕的看着他慢慢向她俯身,她迅速向翻身向床头爬去,同时大吼呼救:“救……”只一个字说出口,她就被身后巨大的力量扑到,她被按着后脑结结实实捂在枕头上,柔软的枕头几乎堵死了她的口鼻,她完全无法呼吸。她的后背被他整个胸膛压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完全让她动弹不得。她只剩双手还在扑腾,想抓住台灯砸他,但混乱间却抓住了他的坚硬的手臂,她感觉到尖锐的指甲抠抓皮肤后带出了血液般粘腻的液体。她几乎将他的手臂抓烂,他依旧纹丝不动,而她却因为窒息几近昏厥。在她意识模糊之际,他突然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提了起来,她张大嘴才呼吸了一口就被一团布塞住了嘴。将她翻过身,他将她困在自己双臂之间。
昏黄的台灯灯光下,她含着泪的眼睛惶恐的仰望着他。而他也曾被她这般惹人疼的可怜相欺骗过,他甚至不顾家人安危的解救了她……他眼前闪过,大澳的夜晚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跑向后山……不久,警鸣声就响彻了整个棚屋的上空,全副武装的特勤警察押解着一批战家叔侄走出了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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