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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文身体试图离开万贺堂的怀抱,说的严肃,但耳根子早已红热了起来。
“那皇上不喜欢吗,臣为了侍候皇上,也算是潜心学习了一番。”
他的手从皇上的腰间摸了过去,在要命的地方堪堪停住。可这并不怎样,反而带来了无尽的痒意。
他的下巴搁在皇上的头顶,皇上今日只用一只簪子别着头,一缕细软的从耳边垂在胸口。
他的眸子暗了暗,但也不动作,就那样不上不下的吊着皇上。但皇上一点也没服软,反而是有些气恼地咬了他放在皇上唇边的手。
嘶——
听到倒抽气的声音,沈祁文也没丝毫心软,这人就是见杆就爬的性子,要是好好说话,那一定会缠到你放弃原则为止。
耳边再次传来了低沉又暧昧的声音,“皇上就这么想给臣留个印子么,听说皇上画工绝佳,不如臣下次带了工具,皇上亲手给臣留个永久的印子可好?”
“什么疯,你当自己是什么奴隶罪犯不成?”
听到这话,沈祁文嗔骂一句,刺青都是奴隶的象征,哪有人求着给自己刺的。
只听身后的人叹了口气,便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沈祁文眸子闪了闪,自己说错话了不成,眼瞅着困着自己的力道逐渐减弱,他扭头,只看见万贺堂还没掩去的落寞的表情。
“别看臣。”
万贺堂执拗的将自己又藏了起来,他虔诚的,不含一丝情欲的吻落在皇上的后颈。
“上次皇上不是嫌臣身上的伤难看吗,用刺青盖了,皇上也不愿意瞧吗?”
“朕什么时候……”
“臣知道自己身上的伤狰狞可怖,能将孩童吓哭,皇上精致惯了,是不应该吓着皇上。”
沈祁文看不到身后,只当万贺堂由钻了牛角尖。
还不是这人非要在那时候压着自己的手一遍遍的摸,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说。
而在他身后的万贺堂眼里却冒着绿光,盯着皇上的后颈不放。
他亲吻的力度逐渐变大,但沈祁文心里还想着怎么和万贺堂解释,也忽略万贺堂的动作。
“朕不会嫌弃,朕只是有点心疼罢了,再加上每次那事都是在夜里,朕怎么看得清……”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喃喃的像蚊子的声音一样。
身后的人动作明显一顿,放过了那块被他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软肉,转过身拉着皇上的手,蹲在皇上面前,由下向上的看着他。
他的眸子亮亮的,像是传递着什么不可诉说的请求一样,“皇上真的不嫌弃?”
“朕不嫌弃,这都是为大盛留下的荣誉,朕心沉重,怎么会嫌弃。”
沈祁文说的异常真挚,万贺堂为自己付出了那样多,他就是再铁石心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身前那人蹲在自己面前,像只小狗一样等着自己怜惜,他叹了口气,这人可真会让自己心软。
很明显听到这话的万贺堂眼睛更亮了,请求着开口,“现在既是白天,又没什么事情,皇上要不现在看看?”
他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沈祁文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先看看门有没有关好。看到门闭着,他才松了口气,随即又为自己这偷偷摸摸,担惊受怕的想法而羞耻。
“别——”
沈祁文下意识开口阻止万贺堂,这是什么事,光天化日的在殿内脱衣服……
可万贺堂听到这声后动作顿住,就这么直直的望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被盯得毛,再加上他那眼神实在过于可怜,沈祁文有些抵挡不住,败下阵来,妥协道:“好吧好吧,脱吧。”
得了皇上的令,万贺堂动作更加快了,三下五除二的将上身拖了个精光,精壮的上身就这么明晃晃的露着。
他又上前一步,握着皇上的手放在自己肩头的那道圆环形的疤上,“这中了一箭,不过还好,准头不行,要是臣,射中的一定是这。”
他带着皇上的手指缓缓下滑,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停住。
他说的太随意,以至于让沈祁文分不清万贺堂究竟想的是什么。
也许他原本看得清的,但现在没法置身事外后,他也就不想看清了。
“喏,这一道疤最长,是被狼牙锤重击,带掉了腰间一大片皮肉,臣还躺了一个月才好。”万贺堂背着身子,将后背彻底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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