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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不语,他得意的想,也就是这样,那小子也没多受萧彻的重视和爱护。但他突然感觉腿下有点凉,低头一看,“腿~~啊啊啊啊~~我的腿”,话音刚落他就栽倒地上,他的小腿齐齐的被斩断,疼得他龇牙咧嘴。萧彻手握长剑,眼神如结冰霜,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怎敢!”林文轩哀嚎着:“饶命!饶命!看在我叔父的面子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叔父的面子?”萧彻冷笑一声,脚下又用力踩了踩林文轩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林文轩又发出凄厉的惨叫,“是这只胳膊和手吧”,随后又是“咔嚓”一声脆响,另一只胳和手也报废了。当萧彻要挥剑斩下林文轩的头时,副官赶紧拉住萧彻:“将军,先别杀他,他还有用——”。萧彻停住手中剑,略一思索后,命令将林文轩暂压监牢。林文轩被拖出去时,他的哀嚎声在雪夜里传出很远,却丝毫没让萧彻的怒火消减。萧彻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苏砚手腕上的麻绳——那圈红痕深深嵌入皮肉,有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着血珠。他脱下自己的狐皮袄,轻轻裹在苏砚身上,手指碰到苏砚冰凉的皮肤时,心疼得像被刀割。他抱起苏砚,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拂过苏砚嘴角的血迹:“苏砚?醒醒……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醒醒”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还活着。萧彻抱着苏砚,快步走出木屋,亲卫们举着火把围上来,看到苏砚的惨状,都低下了头。萧彻把苏砚护在怀里,用披风挡住所有的寒风和视线,声音沙哑地说:“传李大夫到我帐里!”战马再次疾驰,萧彻把苏砚抱在身前,一只手控着缰绳,另一只手紧紧护着他的头,生怕颠簸伤到他。怀里的人渐渐有了动静,苏砚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萧彻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声音微弱得像蚊蚋:“萧彻…………”一句“萧彻”满含委屈。萧彻连忙低头,用脸颊蹭了蹭苏砚的额头,试图传递一点温暖,“我在,我一直都在,没人能伤害你。”回到堡里,李大夫立刻赶来,给苏砚处理伤口、喂了解迷药的汤药。萧彻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看着苏砚苍白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绷带,眼底满是自责——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如果他能派人多盯着苏砚,如果……“将军,林文轩那边……”亲卫长小心翼翼地进来禀报。“怎么处置的?”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按您的命令,关在死牢里,已经派人严加看守了。”萧彻点点头,目光又落回苏砚身上,握住苏砚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他看着苏砚睡梦中还皱着的眉头,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会用生命护着苏砚,再也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窗外的雪还在下,可帐里的烛火却暖融融的,映着两人相握的手,像在寒冷的冬夜里,燃起了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
制衡之策,共对危局
帐外的雪粒还在打着帐布,簌簌声里,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明忽暗。苏砚靠在床头,手腕上的绷带已经换过新的,李大夫刚走没多久,留下的安神药味还没散,却压不住帐内隐隐的凝重。他看着萧彻从议事厅回来,玄色盔甲上的雪水没来得及擦,在衣摆处凝了层薄冰,脸色算不上好看,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那是筹谋时才有的眼神,不是单纯的焦躁。苏砚没等他开口,先问道:“使者那边,没松口?”萧彻走到床边坐下,抬手解了盔甲的系带,甲片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松口就怪了,”他语气冷了几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盖上的甲胄纹路,话锋却忽然一转,“不过也好,他越强硬,倒越合我意。”苏砚眉梢微挑,伸手拿过床头的验伤单——那是李大夫写的,上面详细记着他身上的瘀伤、手腕的磨破痕迹,连迷药残留的检测都写得明明白白。“你早料到他会护着林文轩?”“算不上早料到,但也不意外,”萧彻冷笑一声,伸手将验伤单拿过来,指尖点在“意图不轨”那行字上,指腹无意识地反复摩挲,“林文轩那小子敢对你动手,背后少不了他叔父的纵容——真以为派个纨绔来寒狼堡,就能拿捏住我?”他抬眼看向苏砚,眼神里带着几分沉郁,却又快速闪过一丝狠厉,“我昨天断他双腿时,就没打算让他轻易走。既得让他为对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又得让他叔父知道,他的宝贝侄子,攥在我手里。”苏砚心里一动——他之前只当萧彻是怒极动手,此刻才明白,那看似冲动的“断腿”,其实早藏了算计。“你留着林文轩,不只是为了替我出气,更是想借他拿捏他叔父?”萧彻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低笑一声,伸手握住苏砚没受伤的那只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刻意的安抚:“果然瞒不过你。”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却多了几分腹黑的坦然,“林文轩的叔父是户部侍郎,手里握着粮草调拨的权柄,咱们寒狼堡的冬粮,每年都要经他手审批。以前看在边境安稳的份上,我总让着他几分,可他敢纵容侄子动你——这口气,我不能咽,这把柄,我更不能放过。”他松开苏砚的手,起身走到帐边,掀开一角帘布,看着外面漫天的飞雪,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昨天断林文轩双腿时,我特意弄伤了他的胳膊——没伤筋动骨,却足够让他疼得安分,也足够让他叔父收到消息时,又急又怒,乱了分寸。”苏砚心中为萧彻暗暗竖起了大拇指,真是统筹大局不意气用事的上位者啊!——原来萧彻从处置林文轩那一刻起,就打着“一箭双雕”的主意:既用实打实的伤痛,替他报了绑架之仇;又借着林文轩的伤,给户部侍郎设了个局,让对方投鼠忌器。“卸了他的镣铐并让他住着干净些,是故意让他觉得‘我还能活’,也让他叔父觉得‘萧彻还留着余地’——他越觉得有希望,就越不敢在粮草上动手脚;要是真把林文轩逼到绝路,反而会让他叔父破釜沉舟。萧彻走到床边坐下,重新握住苏砚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说道:“你的推理没错,我既要让他为对你做的事后悔,又要借他稳住粮草,这买卖,不能亏。”苏砚心里一阵暖意,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就是萧彻的腹黑,连报仇都算得明明白白,既解了心头恨,又攥住了实际利益。他顿了顿,伸手拿过桌上的纸笔,快速画了个简单的关系图:“你看,户部侍郎的软肋是林文轩,咱们的软肋是粮草;现在咱们攥住了他的软肋,他就算想动咱们的软肋,也得掂量掂量。不过,光靠林文轩还不够,咱们得再添点‘料’。”萧彻凑过去看那张图,纸上用炭笔清晰标着“林文轩-户部侍郎”“粮草-寒狼堡”的对应关系,还在旁边写了“制衡点:林文轩安危+证据”。他看着苏砚认真的侧脸,眼底的锐利渐渐柔化:“你想怎么添‘料’?”“首先,把所有证据再整理一份,让可靠的亲卫快马送回京,直接递到御史台——户部侍郎管得了粮草,却管不了御史台的弹劾,咱们得先占住‘理’字,”苏砚放下笔,指尖敲了敲纸面上的“证据”二字,“其次,让李大夫偶尔去看看林文轩,别只看伤,还要‘不经意’地提一句:‘苏小哥的伤还没好,将军每天都守着,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呢’——让林文轩知道,他能不能少受点罪,全看你消没消气;也让他叔父知道,你护着我的决心,没那么好拿捏。”萧彻听得频频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补充道:“我还会让人盯着使者的动向,他要是敢私下传信给户部侍郎,咱们就把信截下来——要是信里有串通的内容,又是一份证据。”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算计,“而且,我已经让亲卫在死牢附近‘闲聊’,故意让林文轩听到‘冬粮快不够了,将军正打算上书请陛下另派官员管粮草’——给他叔父递个话:要是他敢卡粮草,我就敢请朝廷换了他,到时候他连制衡的筹码都没了。”苏砚看着他眼底的算计,说道:“你这招够狠,既断了他的退路,又逼他不得不妥协。”“不狠点不行,”萧彻摇摇头,说道:“他敢动我护着的人,就得付出代价;他想借着粮草拿捏寒狼堡,我就借着他侄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得不偿失。”帐外的雪还没停,烛火却似乎更亮了些。苏砚看着萧彻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也映着对未来的笃定。他们都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户部侍郎的反扑、朝廷的压力,都会接踵而至,但萧彻的“一箭双雕”,早已为他们铺好了应对的路——既报了仇,又攥了筹码,剩下的,不过是见招拆招。两人谋划过后,帐内的凝重渐渐散去,只剩下彼此掌心传递的温度,和共同面对未来的决心。窗外的雪粒还在落,但他们知道,萧彻这“一箭双雕”的算计,早已为他们筑起了一道防线——既护着彼此,又稳住了寒狼堡,再大的风雨,也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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