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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轻佻的脚步声。只见个穿月白锦缎长袍的年轻人摇着折扇走来，面白无须，眼神却像黏腻的蛛网，扫过苏砚时，骤然亮了起来，脚步都慢了半拍，折扇“啪”地合上，径直越过萧彻，凑到苏砚面前：“这位就是苏大夫吧？早听说寒狼堡有位医术高超的苏大夫，今日一见，才知不仅医术好，样貌更是……”他顿了顿，眼神里的觊觎毫不掩饰，“比京里的贵公子还出挑。”

苏砚眉头微蹙，没有后退，反而直视着林文轩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林公子过誉了，我只是个医官，样貌如何不重要，能治好伤员才是本分。”

萧彻眼底闪过一丝肃杀，随即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苏砚和林文轩之间，“林公子是来协助管理军需的，还是来评头论足的？若是前者，现在就去军需处；若是后者，寒狼堡不欢迎。”

林文轩被萧彻的气势压了下，却没收敛，反而笑着拱手：“萧将军别生气，我就是夸苏大夫一句。既然要去军需处，不如让苏大夫也一起？我还想跟苏大夫请教些草药知识呢。”他说“请教”时，眼神又往苏砚身上瞟，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萧彻刚想拒绝，苏砚却先开口：“可以，正好我也要去军需处核对草药采购清单，一起走。”他心里清楚，一味躲避只会让林文轩得寸进尺，不如主动应对，还能趁机摸清对方的底。

到了军需处，账房先生捧着账本迎上来，林文轩却心不在焉，翻账本的手慢得很，目光总黏在苏砚身上，时不时找借口搭话：“苏大夫平时除了看病，还喜欢做些什么？京里有种桂花糕，又软又甜，下次我让人给你带些来？”

“不必了，”苏砚头也没抬，手里翻着草药清单，语气依旧平淡，“我对甜食没兴趣，而且寒狼堡的青稞饼就很好，比京里的糕点顶饿。”。

萧彻坐在一旁，看着苏砚从容应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就知道，苏砚不是需要人护在身后的软性子，这份机智和冷静，比任何“撑腰”都更有力量。

中午吃饭时，林文轩更是变本加厉，特意坐在苏砚对面，夹菜时故意把筷子伸到他碗边：“苏大夫，尝尝这个腊肉，虽然比不上京里的山珍海味，倒也有些嚼劲。”他的筷子几乎要碰到苏砚的碗。

萧彻眯起了眼睛，手指中夹着一个小石子，桌下翻手弹出，正打在林文轩的椅子腿上。

林文轩身体一歪，差点摔倒，手中筷子上夹的菜也掉了。苏砚憋着笑，他知道肯定是萧彻干的好事。

萧彻赶紧虚扶一把，林公子小心，没事吧。苏砚看到后，深深的觉得：腹黑啊腹黑，这就是腹黑男。

林文轩干咳一声，想化解尴尬，忙接着萧彻的话“没事、没事。吃饭，吃饭，咳咳咳~”

下午，林文轩还是不死心，非要跟着去医帐。苏砚在帐外整理草药，按现代“性味归经”分类摆放，标签写得清清楚楚，林文轩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又想搭话：“苏大夫，你这分类法子倒是新奇，我在京里从未见过。”

“这是按草药的药性分的，”苏砚头也没抬，手里拿着株蒲公英，“这样取药时更方便，能节省不少时间。”他正说着，脚下突然被一个储药的箱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身前的药筐倒去——那里放着刚磨好的雪蚕草粉，要是倒进去，之前的分类就全白费了。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将他稳稳扶住。苏砚回头一看，是萧彻，他不知何时来了，眼含着嗔怪道：“别毛毛躁躁的”，说后，又往怀里揽了揽苏砚。

苏砚稳住身形，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药香，混着萧彻身上的松木香，在空气里交织。萧彻的下巴几乎要碰到他的发顶，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温热的触感，让苏砚的脸颊瞬间泛红：“那个，那个，我站稳了。”

林文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刚才萧彻揽住苏砚的那一刻，眼神里的占有欲太明显，像头护食的狼，让他不敢再往前凑。

苏砚整理好草药，转头对林文轩说：“林公子，医帐的事忙完了，你要是没事，就回帐歇息吧”。

林文轩咬了咬牙，转身就走，心里却暗忖：等着瞧，我一定要把苏砚弄到手，让萧彻好看！

等林文轩走后，萧彻调侃：“刚才怎么不躲了？平时不是挺冷静的吗？”

苏砚瞪了他一眼，却没生气，反而笑了：“我躲什么？是你突然冲过来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萧彻看着他的笑容，眼神软了下来：“哦？那你要怎么谢我？”语气中像带着点钩子。

玩味的话语敲击的苏砚心脏砰砰乱跳，只想马上逃离这里。

苏砚立马转身，边快步走着边说：“没想好~~想好再说哈。”，就一溜风似的跑远了。

暗夜掳劫，雷霆救援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裹住寒狼堡。苏砚把最后一碗风寒汤药递给伤员后，收拾了下东西往医帐走——指尖还残留着药碗的温热，连带着眼皮都发沉，心里只盼着能快点躺到床上，驱散这连日熬药的疲惫。可他刚拐过医帐后侧的转角，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钝痛，紧接着一块浸了迷药的帕子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刺鼻的苦杏仁味像毒蛇般钻进鼻腔，瞬间麻痹了他的呼吸。他下意识想挣扎，手腕却被一双粗粝的手死死扣住，指节深陷进皮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将他拖拽着往阴影更浓的后山方向走。迷药的后劲在血液里疯窜，苏砚的视线渐渐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斑，耳边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拖拽声。他能感觉到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能闻到后山特有的枯草味——那里有几间废弃的木屋，是去年冬天士兵们存放农具的地方，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连巡逻兵都很少去。意识彻底沉下去前，他唯一的念头是：萧彻会不会发现他不见了？而此时的议事厅，萧彻刚处理完军需文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按往常的时辰，苏砚早该送晚膳过来了，今天却迟迟没见人影。他心里莫名发慌，起身快步走向医帐，帐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摊开的草药图谱，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显然是刚离开不久。“将军！”亲卫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一枚铜哨，“这是在医帐后侧的雪地里找到的，是您给苏小哥的那枚应急哨！哨口还沾着雪，像是刚掉不久！”萧彻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攥紧铜哨，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他立刻下令：“传我命令！全员戒备！分成两队，一队搜前山，一队跟我去后山”。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翻身上马时，连缰绳都差点抓空。战马在雪地里疾驰，马蹄溅起的雪沫子打在萧彻的披风上，很快结成冰。他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脑子里全是苏砚可能遭遇的危险——林文轩白天的阴鸷眼神、密信里的恶毒算计，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亲卫们举着火把，火光在雪地里拉出长长的影子，照亮了地上凌乱的拖拽痕迹，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在雪地里格外刺眼。“将军！那边木屋有动静！”一名亲卫突然喊道。萧彻抬头望去，只见后山最深处的那间废弃木屋，窗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还隐约传来压抑的争执声。他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长剑，脚步放轻，一步步靠近木屋——越近，越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猥琐笑声，还有布料撕裂的“嘶啦”声。“哐当！”萧彻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腐朽的木门，木屑飞溅中，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苏砚被绑在木板床上，狐皮袄和内衣被撕得稀烂，露出的肩颈和胸膛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嘴角还挂着血迹，头歪在一边，显然已经晕了过去；林文轩正趴在苏砚身上，手还在不安分地摸索，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萧彻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但反而是极致的愤怒让他更平静，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林文轩听到踹门声，回头就看到萧彻的样子，他感觉全身突然由刚才的燥热到如坠冰窖的寒冷。看到萧彻的眼睛时，冷汗一滴滴的落下，他马上起身穿戴衣服，强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地位，认为萧彻不可能因为这事动他分毫，不就是一个小医师吗，萧彻喜欢他可以给他送来十几个男宠任他挑选。林文轩轻咳一声说道：“萧将军，大晚上的你怎么来这里，吓我一跳，败了我的兴致，真是扫兴。”，说着就想径直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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