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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彦在瑕轩原事件开始之前,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岑乌菱续上她的话,“她重新出现后行事风格大变,屡次对老庄主表现出不敬,最后盗走秘传,彻底激怒老庄主。”
银翘嫌恶地打量戚红:“你们家的人都这样是吧?”
“行事风格大变……”倒有点像方才丘玄生的状态。联想起之前的幻境中那三人的弱智行为,难道是戚彦在争抢殷南鹄的战争中得胜,引得另两家群起而攻之?
苍秾不敢细想,问:“现在有殷南鹄的消息吗?”
“她与收养戚红的东溟会成员有关联,又出现在东溟会藏匿的幻境中,其与东溟会的联系不言自明了。”岑乌菱平静地说,“殷南鹄是东溟会的人,且是重要人物。”
岑既白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反倒是苍秾差点惊掉下巴:“那你说我娘的孩子……”总不会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样,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苍秾的幻想如同疾驰的战车,“不是吧?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殷南鹄现在还活着吗?”
岑乌菱没有说话,苍秾哆嗦着分析道:“你追着那只手到潼泷,还说那个招待我们的人是拼装而成,舌头属于已死的小麻,难道那个镇子也和东溟会……”
“东溟会的据点就在幻境之中,想知道更多就要继续与东溟会打交道。”岑乌菱给银翘使个眼色,说,“想不到你们都来了神农庄,既然来了就到幻境里寻些线索。”
苍秾错愕道:“你肯让我们进通道口?”
戚红兴奋得鼓掌,遐想道:“太好了,有姐姐大人在什么东溟会西溟会都不在话下,这回用不着操心了。”
“我不会跟你们去,神农庄的事需要我料理。戚红与东溟会有渊源,可以叫她带路。”被点名的戚红堆出笑容,岑乌菱又嘱咐道,“银翘,你跟苍秾相熟,知道该怎么做。”
这事还挺大,银翘严肃地点头。岑乌菱逐个安排,就是没提到岑既白。她以前对岑既白不怎么样,难道如今又想起这个妹妹来?岑既白没由来地一阵心虚,问:“那我呢?”
“你自然也是跟去,你这样的留在神农庄也形同虚设,我没兴趣留一个只会惹麻烦的人在身边,”岑乌菱看都没看她,语调毫无起伏地说,“你还是给苍秾惹麻烦去吧。”
岑既白一口气堵在心口,这人以前就谁都不放在眼里,连苍姁的面子都不肯给。就算以前再怎么冷言冷语也算过了,今天把人叫回来又骂几句,不是拿人当消遣吗?
忍了她这么多年,岑既白终于不肯再当做没听见轻易揭过去,本想提起声音骂回去,戚红赶忙牵住她道:“小庄主别生气,你是我们团队里不可缺少的战力,”她顿了顿又小声说,“而且现在吵起来我们也打不过她,还是宽容点吧。”
“就是啊小庄主,庄主她不是那个意思。”银翘也上前拦她,笑着想把话题往别处引,“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通道口,不知道这次幻境里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这两人都不敢跟岑乌菱有冲突,可偏她就咽不下这口气。岑既白还想讲话,岑乌菱却转身走了。银翘把她往反方向拉,想带她到通道口去,戚红也在后头把她往前推。
适才的对话信息量太多,苍秾还在处理听到的信息,丘玄生以为她吓傻了,拉了拉苍秾的手说:“苍秾小姐,我们也走吧。”苍秾慌忙抽手,丘玄生问,“苍秾小姐?”
这时的丘玄生好像是正常的,苍秾凝望她半晌,直到快要听不见银翘等人的声音了,才后知后觉地点了头。
冲!
这回的通道口不同寻常,走在最前边的戚红刚探出头就磕在墙壁上,捂着脑袋叫道:“痛死了……刚来就被撞?”
她哼哼唧唧地挪开,走在后头的几个人小心翼翼,好歹是没再被那面与出口挨得极近的墙壁挡住。
唯有戚红最倒霉,捂着脑门叫个不停。岑既白被岑乌菱看轻心情正不好,这时也没空关心她,看了两眼随口说说:“肿得好高,我身上没带敷药,你自己找个医馆看看。”
丘玄生要来搀住她,戚红不识好歹,用力摇头道:“我不要去医馆,我是姐姐大人的狗,我要去看兽医。”
银翘不跟她客气,冷眼旁观道:“寿衣?也好,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是不干净,趁早擦擦身子换上寿衣走吧。”
“银翘怎么老是这样?”戚红松开捂住脑袋的手,往周遭环顾几圈,还是忍不住去碰头上肿起的包,“嘶,这地儿不就是个普通的镇子嘛,真的会有关于东溟会的情报吗?”
“还是老规矩,看最热闹显眼的地方。”银翘格外积极,“庄主教过我在幻境里历练的技巧,我来辅助你们。”
“幻境而已,我进通道口跟回家似的。”戚红向来跟她不对付,随便往左右走了两步,指着远处笃定道,“那边,听着声音大得很,一听就知道是这次的目标了。”
的确是人声鼎沸,怎么被她先发现了。银翘心里不平,拉着岑既白往戚红指向的方位走,苍秾还愣在原地,丘玄生凑过去问:“苍秾小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没事啊。”苍秾吓得浑身一抖,她刻意后退几步远离丘玄生,一时有点不敢看丘玄生的脸,“你有事吗?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神农庄里发生了什么?”
“我和苍秾小姐在藏书阁里找线索,墙上有只红色的蚯蚓,我吓了一跳,苍秾小姐看得很认真,我就没有打扰。”丘玄生脑中一片混沌,像是凝着一片挥之不散的迷雾,她思忖道,“我想用手把它赶开,谁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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