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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吻他了,轻轻浅浅的一个吻,带着周定沉不敢相信的珍惜,她说:“我想你认真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拿怀孕骗我。”
她一句话就让他溃不成军,恍恍惚惚地摊开自己的真心,说:“因为……因为孩子能留住你。”
她又问:“为什么要留住我?”
“因为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朝朝,我想你只看我一个人,”他的声音渐趋哽咽,说:“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不想的,我不想用那样的方式和你发生关系,但是我没办法了,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就忘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想承认还是真的没记住,我不敢问你。”
他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眉头轻蹙,水雾迷漫成实质浸湿睫羽,他一向以年长者自居,几乎从不在她面前抱病喊痛,这几个月真是把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流尽了,该丢的脸也丢得一干二净。
他流了一会儿眼泪,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把缠在她身上的双腿卸下来,吸了吸鼻子看着她,问:“你不行了?”
将朝无语凝噎,泄愤似的往前抵了抵,如愿换来他一声低吟,道:“我这是被你哭的。”
她叹了口气,说:“高三那天晚上我真没记住,我以为是和以前一样做梦呢。”
“什么……和以前一样,”周定沉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迟疑地问:“你以前也会做这种梦吗?”
将朝先发制人,说:“都怪你。”
怪他什么,也说不清楚,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年轻alpha梦中的那张脸就逐渐清晰了起来,从一团模糊的影子变成了和自己形影不离的哥哥。
周定沉从这三个字里听出了别样的意思,呆呆地看着她,说:“你、你梦到我……”
将朝脸红了,她一点也不想去翻那些丢脸的旧账,就像第一次易感期后她得知周定沉给她找了个oga,心中最先浮现反而是愤怒和失望。
不过也没什么,她不是执着于一个人的性格,很快就把自己那些别样的情绪归为了青春期的悸动。毕竟他们都知道对方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又每天都在同一个屋檐下,再加上周定沉对自己又那么好,还长得那么过分……她在心中细数自己越界的理由——反正都是哥哥的错。
将朝不想听他说了,立刻就俯身堵住了他的嘴唇,周定沉抿唇笑起来,被高高拽起的心脏反而轻轻落下,在唇齿相依间柔声道歉,说:“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
……
alpha毕竟年轻,很快就重振旗鼓,周定沉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清醒的状态下和将朝上床,整个人都敏?感的不像话,妹妹所给予的爱和性都炙热的像要把他烫伤,但稍稍一离开又觉得寒冷彻骨。
……
“这回谁也没吃药了,”将朝握住他的手贴到小腹上,说:“哥想怀孕就怀吧。”
“你疯了……”周定沉好一会儿才勉强把涣散的眼神聚焦到她脸上,说:“真的会怀孕的。”
“说不定已经怀了,”将朝不以为意,说:“怀了就去告诉我爸和阿姨,让他们把我打死,你就不用总是被我欺负了。”
“你胡说……什么,”即便是乱说周定沉也听不得这种话,伸手去捂将朝的嘴唇,说:“就算被妈妈和章叔叔知道,也是我引诱你的,和你没关系。”
这话没有得到将朝的回应,对方眼神沉沉的盯着他,顺着他的动作吻了吻他手心,又从手腕亲下去,一路吻到脖颈。
周定沉仰头任她亲——他一开始的逃避和推拒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情事里被凿碎溶解,像流水一样消失无痕,纤细的手指穿进她发间,温柔地抚摸梳理。
第二天早上,周定沉第一次向公司请了发热期的假,他的上司也是个男性oga,惊讶之余却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回复道:“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不用着急。”
他道谢之后放下手机,扭头看向还在沉睡的妹妹,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出现的变化。
这是发热期的前兆,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找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一针——现在医药行业发展迅猛,其最核心的目的就是帮ao人群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欲?望,所生产的抑制剂也种类繁多,极具针对性,几乎不会出现失效和副作用的情况。
他过去曾无数次地帮助妹妹解决易感期,却没有一次在情期时请求她的陪伴。
他已经够不要脸了,不可能再在妹妹面前表现如此放荡的一面,更何况失去理智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
但现在,应该是可以的吧。
小腹像是有一轮太阳,暖融融地炙烤着他,他手臂颤抖地支起上半身,贴在将朝的肩颈处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朝朝……”她睡得有点沉,是昨天累了吗?
周定沉不知道自己几乎没有叫出声,眼神渐渐涣散,鼻头翕动,极度渴望那一股信香。
热。
他钻出被子脱掉自己的睡衣,站在床边焦躁地看了一会儿熟睡的将朝,咽了口口水,选择从床尾爬进去。
狭小的空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自己的呼吸声震耳欲聋,就在周定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只手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妹妹醒了。
被子被掀开,将朝迷茫看着眼前的境况,周定沉眼神微抬,柔柔地和她对视。
他被她弄得有些狼狈,涎水把下巴染得一片水光,殷红的舌尖半吐,不断地哈着热气,长长的凤眸半眯着,里面的水雾凝成实质,从眼尾接连不断地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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