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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很难得没有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动静,将朝换好鞋走进去,发现客厅中央放着一个摊开的行李箱,其中一半已经装满了东西。
两秒钟后,拿着衣服的周定沉从房间里走出来,对上了将朝明显不虞的视线。
她抱着手臂站定,看看行李箱又看看他,没问他要去哪,而是语气不善地问:“你要干什么?”
周定沉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停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继续往前走,把手上的衣服叠进行李箱,低声说:“我搬到南湖那边住几天。”
将朝皱起眉头,抬步走到行李箱边蹲下,伸手按住他整理衣服的动作,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周定沉赌气似的拂开她的手,继续一件件地往里叠,说:“反正你也不想见到我。”
“我说不行就不行。”她不喜欢周定沉这个态度,把他放在另一边的东西拿出来。书,照片,还有一些整理好的生活用品,捣乱似的弄了一地,他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无奈地看着她,说:“朝朝……”
“是你一直在骗我,你凭什么走,”将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根本没想解决问题。”
“我没想解决吗?”周定沉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轻蹙的眉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说:“我给你打电话了,也给你发消息了,是你一直没有理我,我去你学校等你下课。可是你明明看见我了却装作没看见,我还能怎么办……”
他的声音渐渐低落,眼眶发红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问:“哥哥不会难过的吗?”
看他这副样子,将朝也难以继续将冷漠的神情维持下去,沉默了片刻,说:“那是因为你没有和我说实话,你自己说,你怀孕的事是真的吗?”
她本意是想戳破这个谎言,再将整件事摊开来说,谁料周定沉一听到这个问题情绪反而激动起来,猛地站起身来看着她,说:“假的,都是假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明明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来问我?”
“是你在骗我!周定沉,我是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你就全然无辜吗?”
将朝也站了起来,兄妹俩自从认识开始第一次吵架,显然谁也不好受。
无辜,他当然不无辜,没有妹妹,他活不下去的,高三毕业的那个夜晚两人差点发生关系,将朝的醉酒固然是最重要的原因。但如果没有他的刻意勾引,他们也不会接连突破界限。要不是将朝醉得无法成行,也许那个夜晚他就会不知廉耻地让她标记他。
要他如何承认呢,承认自己在年少时就开始了这段长达数年的暗恋。承认他嫉妒她身边每一个靠近的异性,承认他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有着异常的情愫,承认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沉溺于那清澈热烈的青苹果香。
承认爱,承认那份都快要丢弃自尊的痴恋。
他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不无辜,都是我引诱你的。“他难得撑起来的气性又像是被戳破的泡泡一样湮灭了,低声说完这句话后就俯身去拾散了满地的东西,霎时间空气好像凝结,站在一旁的将朝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一脚将行李箱踢偏了几寸。
可周定沉就像没脾气一样,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把行李箱拉远了一点,将朝看到这一幕,扭身就往房间里走,冷静了两秒后,又走出来把继续收拾东西的周定沉拽到了房间里。
折到一半的衣服掉在门口,砰一声,房门关上,随即又是一阵锁声。
alpha的信息素随着起伏的情绪充满了整个空间,周定沉下意识地捂住后脖颈开始发烫的腺体,想要去握将朝身后的门把手。
对方没有阻止,却在他要打开锁芯的时候将他整个人压在了门板上。
“将朝——”他真的有点生气了,咬着牙叫她名字,下一秒下巴被几根长指握住,用力转向一边。
这个吻实在是过于粗暴,周定沉一开始还紧闭牙关,被捏着脸颊撬开之后又用舌头开始抵她,到最后互不相让地绞在一起,含不住的津液从唇角流下来,一点点地淌满下巴。
抵抗好像一点都没用,挣扎的力道在alpha的强制镇压中翻不起一点波浪,她单靠一只手制住了他两只手腕,扭身让他面对自己。
他几乎要被亲迷糊了,不仅反抗的力道渐弱,还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口腔里嫩肉被人一点点地舔过去,末了又被吮着舌尖不放,分开时双唇还缺氧似的微微张着,嫩红的舌尖搭在唇沿,收不回去。
将朝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脸颊,松开锢在他腕间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腰背往上攀,滚烫的指尖落在他的腺体上,激得周定沉下意识地往前躲,可身前就是妹妹越收越紧的怀抱,他像是猎物一样自投罗网。
怎么到床上去的已经忘记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一定要拒绝,可身体总是轻而易举地为她敞开,最后咬着手背说不要的时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腿其实缠得比以往还要紧。
他已然严厉不起来了,oga的情潮和欲?望像水一样从这具名为兄长的壳子里流出来,无法再起到任何震慑的作用。
……
真是……疯了……
将朝感觉到他愈发迎合的动作,反而猝然停滞,紧紧盯着他失焦的瞳孔,问:“为什么要拿怀孕骗我?”
周定沉的胸腔起伏了两下,难以启齿似的闭紧了嘴唇,绷直的长腿胡乱地勾缠上她的腰,似乎是想把这个问题囫囵过去。
可将朝不再给他机会,浓烈的信息素从四面八方侵占了他的五感,声音沉沉地说道:“我随时都可以最终标记你的,哥哥,那样的话你不想回答也要回答了,可是我不想那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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