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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来的眼神简直绵软无力,似阻止又似是勾引,横生了几分难言的媚气。
“哥你……”她闻到了空气中异常浓度的信息素,反应过来,说:“你发热期了?”
她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他拉上来抱到怀里,说:“我请个假,你先别动。”
“朝朝……”他往她脖颈处贴过去,说:“给我一点、给我一点。”
将朝控制着信息素缓慢放出,按住他的后脑把他压在怀中,拿起手机向学校请假。
他几近恍惚,听不清她的话,只能依稀听到零散的片段——请假、男朋友、oga。
我的oga。
乌黑的瞳仁微微颤抖,身体里的情潮被这一句话轻易牵动,如海啸般席卷了一切理智,他绷直身体坚持了两秒,软软地倒在她怀里。
完蛋了……
将朝急匆匆地挂掉电话,反应过发生了什么,说:“哥你这也太……”
他不让她说完,侧过头去亲她嘴唇,眼泪掉在她脸上。
挨挤在一起的身体年轻又健康,交缠着绞出原始又融烂的欲?望,覆着精巧鳞片的玉蛇沿着树干缓慢上攀,张开血盆大口咬下最高处的那颗苹果。
分化近十年,周定沉第一次这么彻底地感受发热期,整个人就像是刚刚涉过广袤沙漠的行客,只是俯身喝水已经无法满足他,恨不得将全身都泡到清冽的绿洲之中。
瓷白匀净的肌肤被缠绵的热气烘着,泛上浅淡的粉,在暗淡的光影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情,将朝的呼吸在一瞬间重了起来,扣在他腰间的手愈发用力,咬牙道:“哥……”
从小到大见过那么多oga,周定沉的美貌依旧无人能及。而此时此刻那份令人心惊的美更是被放大了数倍,将朝看他一眼都觉得心间发麻,有些狼狈地仰起头闭上眼睛。
可周定沉不放过她,喘着气贴到她耳边,语气喑哑,要哭不哭的,说:“看着我。”
她只好睁开眼睛和他对视,紧接着就听见他像是命令似的朝她开口,说:“快点……”
一个音越拉越长,像是羽毛一样搔在心上,殷红的唇瓣微张,无声地吐出后面两个字。
他知道将朝看懂了,两只手撑住身体,只垂着一双眼睛望着她,无数不能开口言说的渴求全都浸在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如月光,如深湖,快要喷薄而出的欲念并没有让他显得丑陋,反而愈发澄澈无暇。
他低下头,如愿和妹妹吻在了一起。
……
“不要用。”
情到浓时,他费力地阻止妹妹伸向床头的手,说:“标记我,朝朝,你说过喜欢我的。”
“没关系的,哥哥是自愿的。”
他温柔地把她揽到怀里,如同初生的婴儿般不着寸缕地彼此相对——有时候他也会想,他和将朝为什么就不能出生在同一片羊水里呢,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总是患得患失。而是会坚定地抓住那从出生开始就斩不断的亲缘羁绊,就算有一日他真的会被伦理道德打至刀山油锅,承受着灵魂的炙烤和煎熬。
不过到了现在,他已经放弃了那个可笑的念头,将朝就是因为知道他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才会迈出突破界限的那一步。如果有,他们大概只能做一辈子的兄妹。
现如今他们已然坦诚相待,那过往的谎言和世俗的枷锁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身上未曾褪去的胞衣,只要他们拥抱、亲吻、相爱,就可以举起尖刀替对方剥去那层胞衣。
他把刀递给她,说:“求你。”
——
最终标记完成的时候哥哥终于没有力气继续勾引她了,带着清晰哭腔的喘息声随着标记的完成彻底打散了紧绷的意识,周定沉的身体无力地扭动了一下,在崩溃之中不断接受着妹妹的给予,那双漂亮的眼睛失了神,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泪水。
将朝心痒地凑过去亲他,可微微一动就让周定沉无声地翻出了眼白,他的意识已经无法回笼,只能顺从地配合着妹妹接下来的动作。
……
过了很久很久,周定沉才勉强从这场奔腾不息的洪流之中抓回自己的意识,身后,妹妹正贴着他的肩背黏黏糊糊地亲吻,顺势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小腹。
他没什么力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哑,像是叹息又像是恍惚。
“太多了。”
可他还是没有感到疼痛和满足,只是一直被饱胀的酥麻和快?感充斥大脑,发热期的oga总是不知疲倦,而他更像是天生为妹妹准备的容器。
……
发热期一共持续了四天。
第五天深夜,周定沉时而清醒时而恍惚的理智终于被续上,在最后一次结束时艰难地回身抱住已然疲累的将朝。
最终标记的完成让他们能更加清晰地了解对方的状态,将朝感知到空气中渐趋稳定的信息素浓度,总算松了口气,说:“哥你好了?”
他嗯了一声,问:“累了吗?”
帮助oga度过发热期其实是个很耗费精力的活。就算是alpha也不外如是,将朝从来没感觉自己被掏得这么空过,倦倦地贴在周定沉怀里,说:“累死了。”
周定沉有点脸红,说:“嗯……辛苦了。”
将朝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说:“不辛苦,哥特别热情。”
她回忆着说:“和平常一点都不一样,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哪里学来的?”有些话连她都觉得脸红,只能捂住他的嘴。
听她这么说,周定沉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无措道:“我说什么了?”
“你说……”她挑着能说出口的话复述给他听,周定沉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羞耻到后面已然麻木,只好承认道:“是以前看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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