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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如此……势不可挡。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彻底失控了。
双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踹着,制服的裙摆被踢得翻飞起来,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而淫靡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正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而不断地收缩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一股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混杂着她因为高潮而失禁的尿液,在地面上流淌成一片更加广阔的,更加狼藉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沼泽。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疯狂地弹跳着,挣扎着。
那巨大的快感如同最严酷的刑罚,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灵魂,都一片片地碾碎,然后又用一种残忍的方式,重新拼接成一个只知道沉溺于欲望的,纯粹的,堕落的形状。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震动,依旧没有停止。
它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之时,便又一次举起了屠刀,准备将她推向下一轮的,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沉重的木门,出了“吱呀”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推开了。
莫斯提马懒洋洋地走了进来,她那标志性的蓝色长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娇小的身影——偶像歌手,空。
莫斯提马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房间中央那正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出野兽般悲鸣的夕一样,径直走到了博士的身边“怎么样?看来不需要我们帮忙,博士你自己一个人也玩得很开心嘛。”
博士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轻轻向下一按的动作。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莫斯提马打了个响指。
世界,凝固了。
空气中流动的尘埃静止在光柱中,远处仪器出的微弱蜂鸣声戛然而止,连光线本身都仿佛被冻结成了琥珀。
夕保持着那个身体后仰,四肢抽搐,双腿大张的,极度羞耻而淫靡的姿势,眼神涣散,口中还残留着上一波高潮带来的,未尽的呻吟。
她成了一尊正在经历极乐的,充满了绝望美感的雕像。
但博士,显然还能动。
他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那被淫水和尿液彻底浸透的制服,看着她那在凝固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眼睫,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满意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表情。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片被液体黏在一起的,凌乱的布料。
那片红肿不堪的,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般侵袭的风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两片早已被磨得高高肿起的大阴唇,此刻正无力地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滑泥泞的缝隙。
而那颗作为一切罪恶源头的阴蒂,更是红得紫,像一颗熟透了的,一触即破的浆果,在凝固的时间中,依旧散着致命的诱惑。
博士没有去触碰她,他只是拿出了那个银白色的,小巧的遥控器。
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富有节奏地,如同在弹奏一华丽而残忍的乐章般,舞动起来。
“既然是重温最初的感动,”他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道,“那么,就应该比最初,更加……‘感动’才行。”
在他的操控下,那枚被植入在夕体内的,看不见的微型装置,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为复杂而恐怖的模式,运转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高频震动。
这一次,是一种螺旋式的,由内而外的,层层递进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肉体中彻底剥离出来的,极致的刺激。
一股细微却无比清晰的酥麻感,悄然萌。
它像一株拥有生命的藤蔓,迅地生长,蔓延,缠绕住她脆弱的宫颈,然后顺着紧窄的甬道,一路向上。
它所过之处,每一寸黏膜,每一条褶皱,都在这股奇异力量的安抚下,舒展开来,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紧接着,是第二重刺激。
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再次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个最柔软的,最温热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吸吮着,用一种极尽挑逗的,充满了耐心的技巧,反复地撩拨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然后,是第三重,第四重,第五重……
酥麻,搔痒,灼热,抽搐,酸胀……
无数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最私密的所在,同时爆出来。
它们不再是单一的,线性递增的刺激,而是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宏大而华丽的交响乐。
不同的乐章,不同的声部,不同的节奏,在这一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足以冲垮任何理智堤坝的,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乐洪流。
这一切,都生在被凝固的时间之中。
夕的身体,被莫斯提马的源石技艺牢牢地禁锢着,无法动弹分毫。
但是她的精神,她的意识,却被这股无法宣泄,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的,被无限放大了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一座正在喷的,由纯粹的快乐构成的火山之中。
灼热的岩浆包裹着她,冲刷着她,渗透进她意识的每一个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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