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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倾注到了笔尖之上。
随着笔尖在空白的画卷上游走熟悉的场景一点一点地被构筑出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
排列整齐的座椅。
以及……坐在那些座位上那些熟悉得让她心脏都开始抽痛的身影。
这一次,从她双腿之间那块被蹂躏了数日的娇嫩软肉上传来的,是一种蛮横而不讲道理的,高频率的剧烈震颤。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专横,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握着一台被开到最大功率的工业钻机,正死死地抵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一种足以粉碎钢铁的决心,疯狂地钻探着她精神与肉体的最后一丝防线。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混合着奇异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死寂的房间里漾开了清晰的涟漪。
她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罗德岛制服因为连日的折磨而变得褶皱不堪,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甚至没有穿内裤,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就这么直接紧贴着制服那略显粗糙的布料,而此刻,那块布料正被那恐怖的震动源带着,以一种令人疯的频率,疯狂地研磨着她腿心那颗已经极度敏感脆弱的小肉珠。
热。
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尾椎骨猛地升起,像一条被唤醒的火龙,沿着她的脊柱疯狂地向上攀爬,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涨红,那是一种病态的,因为极致的情欲与羞耻而催生出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绯红。
她头顶那对墨青色的龙角,其上萦绕的青绿色光焰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明灭闪烁,频率与她腿心那要命的震动完全同步,像两盏失控的,预示着崩溃的警告灯。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离,想要像一个泼妇那样不顾一切地嘶吼挣扎。
但她不能。
因为在她面前,在她亲手画出的,这个凝聚了她所有屈辱与恐惧的处刑台上,那些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们,正用他们那栩栩如生的,冰冷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
凯尔希那双锐利得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丝探究与不解,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阿米娅那双总是充满了担忧与善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而陈晖洁,她那标志性的赤色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与鄙夷,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赤霄,将她这个不知廉耻的怪物就地斩杀。
这些目光,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都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刻刀,将她的尊严与骄傲,一片片地凌迟下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尖锐的牙齿刺破柔嫩的皮肤,品尝着那股混杂着屈辱的铁锈味,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去对抗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疯狂快感。
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湿意,很快便汇聚成溪流,将她制服的下摆彻底浸透。
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黏在她的大腿内侧,勾勒出那片神秘区域的轮廓,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浪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在冰与火的交织中备受煎熬。
很快,那溪流便汇成了小小的水泊,在她跪坐的地面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充满了羞耻意味的水渍。
滴答,滴答。
那是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滑落,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在这寂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淫靡,如此的……震耳欲聋。
“啊……嗯啊……”
她的喉咙里开始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无法控制。
那震动实在是太强烈了,每一次高频的颤抖,都像是成千上万根最细微的,带着倒钩的银针,在同时刮搔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暴虐的快感。
它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瓦解了她的意志力,将她从一个孤高清冷的艺术家,变成了一只只能在欲望的祭坛上,被动承受着献祭的,可悲的雌兽。
她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仿佛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船舵的小船。
那条曾经灵动地表达着主人所有情绪的龙尾,此刻也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在地面上疯狂地抽搐拍打着,扬起一阵阵细微的尘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画卷,那张她倾注了毕生心血与技艺的,最完美也最残忍的作品,被她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双手,揉捏得不成样子。
“不……停下……求你……”
她终于崩溃了,用一种近乎于哀鸣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向那个站在阴影中的,如同神祇般主宰着她一切的男人,出了最卑微的乞求。
“是吗?”博士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那张总是看不真切的脸,此刻却显得异常清晰。
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仿佛带着怜悯的微笑。
“可我怎么觉得,夕小姐你……很享受呢?”
“不……我没有……啊啊啊——!”
就在她尖叫着否认的瞬间,那股震动,毫无征兆地,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夕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瞬间扩散,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所有景物都拖拽出了长长的,五彩斑斓的残影。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脊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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