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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被融化,被分解成最原始的,最微小的粒子,然后又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重新凝聚成一个全新的,只为快乐而生的,纯粹的集合体。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一秒钟,可以被拉长到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她,就在这被无限拉长的,凝固的一秒钟里,反复地,永无止境地,经历着那场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盛大而恐怖的狂欢。
“差不多……可以了吧?”
空的声音。
“嗯,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会真的被烧坏的。”莫斯提马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依旧在全神贯注地“演奏”着的博士,耸了耸肩。
然后,她再次打了个响指。
随着清脆的响声,世界,重新开始流动。
会议室里,那些原本如同雕像般静坐着的,真正的干员们,瞬间恢复了意识。
他们眼中的茫然和空洞,在看清眼前景象的一瞬间,迅地被无与伦比的震惊和骇然所取代。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那个平日里孤高清冷的,如同画中仙人般的夕,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坐在座位上,双腿分开。
她的制服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
她的脸颊潮红得不正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红肿,微微张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无声的痛苦。
她的身下,是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混杂着麝香与腥臊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们……是真的。
这个会议室,是真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真实的。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段在时停期间,被她的身体所承受的,被她的大脑所屏蔽的,被无限拉长和放大的,长达一个世纪般的地狱狂欢的记忆,如同最凶猛的,积蓄了万年的火山,轰然引爆。
她的身体,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了那被无数种快感同时撕裂的,被填满每一寸神经末梢的,被当成乐器一般肆意演奏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乐与屈辱。
那螺旋上升的酥麻感。
那在阴蒂上反复吸吮舔舐的挑逗感。
那被无数快感同时引爆,却无法宣泄,只能在精神世界里无限循环的,恐怖的灼热感……所有的感觉,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真实的,最残酷的,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现实。
“啊——!!!”
巨大的,无法承受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反馈,如同最后一根沉重无比的,压垮了整个世界的稻草,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压垮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了极限的精神防线。
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彻底崩断。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纯粹由精神崩溃所引的猛烈高潮,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从她那破碎的,黑暗的,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的灵魂深处,轰然引爆。
她的身体再次疯狂地,不合常理地弓起,那脆弱的腰肢几乎要被这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力量,活生生地折断。
潮水,如同决堤的,吞噬一切的江河,混合着她体内那些早已满溢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与尿液,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股灼热的液体,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壮观的水柱,冲刷着天花板,然后化作漫天水雾,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将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将那些坐在桌边的真实同事们,将这个见证了她所有屈辱的空间,全部淹没。
尖叫声戛然而止。
高潮的洪流退去后,夕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那片狼藉的,混杂着各种液体的地面上。
她的眼睛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那双曾经如同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的灰白。
她完了。
作为“夕”这个独立个体的,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精神海啸中,被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的,会流水的,会因为刺激而高潮的,精致的,美丽的,人形玩偶。
“会议结束。”
凯尔希的声音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镇静,众人如释重负地逃离了会议室,不过也有那么几个,没有离开,而是待在附近,悄悄地偷窥者
他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那沾满了泪水与液体的,空洞而美丽的脸。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昂扬挺立的,代表着绝对权柄与征服的,滚烫的肉棒。
“张嘴。”
已经失去了所有意志的夕,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她那红肿的,依旧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嘴唇。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黄色液体,从那狰狞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形成一道精准的抛物线,悉数射入了她那洞开的小嘴之中。
咕咚,咕咚。
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抗拒,只是机械地,本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将那代表着征服与烙印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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