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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书越拧眉,拒绝她这个要求,“阿然小姐这个要求,恐怕满足不了,老师是不能给你。”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看这架势还以为会打起来,可没有,坚持己见的人最终还是泄了气。
阿然撇撇手,刚坐下没多久就又起身,冲言书越说:“行行行,归你归你,不过记得到时候告诉我人送哪儿去了就行。既然该谈的都谈完了,我就先走了。”
没人要拦她,不过人走到海楼身边停了下来,小声和她说了什么,觑了言书越一眼,不做留恋继续往前迈步出了房门。
言书越动作很快,向包打听孟客来飞了个电话,问清楚靠谱的疗养院,等到隔天下午,连同罗姨新的住处也一并给安排好。
搬完最后的行李,言书越站在客厅环视一圈,面积不算大,对她来说是绰绰有余。
“您其实可以回生地的,这边有人在照顾老师。”
罗姨年纪其实也没有年轻多少,一些灰白头发夹在黑色里,不显眼可也忽视不掉。
她只是笑着摇头,说:“夫人待我很好,那我自然也会待她好好的。”
有时候执念还真是让人手足无措啊。
迈步走下最后一节楼梯,刺眼的光让从昏暗里出来的人迷了眼,那人站在太阳的影子里,正蹲身逗弄一只脏兮兮很可爱的小猫。
它有点怕人,瞧见走来的言书越先是一个后撤步,警惕的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想冲她呲牙。
“它怎么脏兮兮的,却有这么的……额……富态?”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第一眼见到的感觉。
一双眼眸黑漆漆,那颜色占满了整个眼仁,身上的皮毛很板扎,除了脏,看不出被欺负的样子。
“嘬嘬嘬,小猫咪。”蹲在地上的人伸手逗弄小猫,听到她的问题也只是摇头,“不晓得,可能天生这样吧。”
站着的人觑了眼逗猫的人,嘬嘬嘬在她认知里不是逗小狗的吗,她可是养过两只小猫啊。
“不过胖点好,胖点能活的更久一些,要是瘦不啷几的,也不晓得能不能熬过冬天。”手指绕着圈,看见会动的物什,小猫胡乱想抓住,“我说的对吧,小猫咪。”
没人能拒绝可爱的小东西。
伸手五指成爪在她头上挼了两下,弄乱了她的头发,遭到某人不满的一记白眼。
“好了,不是要去吃饭吗?已经这个点了,该等的不耐烦了。”
“喏,湿纸巾,擦擦手。”
撑着膝盖起身,觑了眼言书越递来的湿纸巾擦手,切了声说了句小话被人听得清楚。
“摸了小动物难道不该洗手吗?”
小猫咪看她们要走,往前顺势一扑,直接趴在言书越鞋子上,弯腰将小家伙轻轻赶走,得了句揶揄的话。
“喏,摸了小动物要擦手。小猫也是,摸了人记得要洗手。”
爱动的小家伙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注意,等到再回来时,那两个人早就不见了。
夜晚的城市很美,昏黄的街景,飘落的树叶,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落寞风景,不是晚秋却好似晚秋。
闷着嗓子咳了两声,苏白端起桌边的汤药一点一点喝下,那难言的味道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刚搁下药碗,门应声推开,抬眸瞧着进来的人,把手上书页翻到下一张。
“怎么了,这么气呼呼的,谁欺负你了?”
阿然一屁股坐到转椅上,靠着椅背不停转圈,两手一摊翻了个白眼,“还能有谁,那些老顽固呗,真是看点他们写的东西,人都能气炸。”
嘴角拎起笑,伸手翻去下一页,“慢慢来,不着急。”
左右晃了眼,屋子里除了苏白就没其他人,她往前挪了椅子,身子压在书桌上,“你那个小护卫呢?不跟着你了?还真是不多见啊。”
“你要不要想想你在说什么,这里是我家,而且现在是下班时间。”苏白无奈的看她一眼,把书合拢搭腿上,“说吧,找我干嘛?”
桌对面的人心虚的挠了下下巴,‘噌’的一下起身,叉着腰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她说。
“我告诉你,苏白,等我成了族长,我的地位就会比你高,以后你见了我,可不能再是这样的态度,知道吗?”
意外的话让人有了些兴趣,按着跳动的眼尾,苏白抬手给她鼓掌,“那真棒,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是族长,我还是你姐姐吗?”
额,失策失策。
阿然尴尬的坐下,揉了揉耳朵,眼睛转了一圈,开始她来这里目的的话题。
“邱怀枫还关着,老姐你打算怎么处理?”
已经十一点了,窗户外的光慢慢暗淡下来,透过玻璃望去,对面的居民楼还亮着灯的也就零星几家,似乎是在等晚归的人。
“她有做什么吗?”苏白问。
撇了下嘴,坐回椅子上的人左右晃着,突然眉毛有些痒,伸手挠了挠,“没做什么,就偶尔叫人给她拿三两本书看看,别的也看不出什
么。”
“那就继续关着。”
“真要继续关着啊?”阿然不确定的问了句。
望向窗外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秒,拉着盖在腿上的薄毯子,反问她:“如果不继续关着,你能有什么办法处理?”
手胡乱指了一下,说出了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送萧家去啊,这不明摆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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