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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铁盒,不长不宽,埋在地里应该有段时间了,指尖触上是一阵冰凉,挺冻手。
“不过,万一这东西不是给我的呢?”
“你如果不想看也可以放回去,反正应该不是留给我的。”
阿然一撇嘴,打开扣上的锁扣,看到里面的东西,有一瞬的愣神。
看到放在最上面的信封,她晓得这东西就是许归沉留给她的,信封下面是一本泛黄的书,是她之前的执梦卫准则,还有一枚黑色指环,那是她的兵器。
海楼能做的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还真是有些让人佩服,该说是未雨绸缪呢,还是算到有这么一步。
下一步
单往走了,言书越站在门口,目送着车尾灯消失在不远处的弯道,海楼走在前面,身后阿然抱着个铁盒子,不晓得从哪儿得来的,看起来脏兮兮的。
“谈完了?”海楼迈步走上台阶,站到言书越身边,和她视线交错。
越过她的肩头,言书越目光落在阿然身上,这人满身围绕着落寞,和之前那个张扬的人倒是成了两个极端。
她抱着铁盒子去了车后座,站在高处视线刚刚好被挡住,目光往下落到海楼脸上。
“嗯,处理了一些法律问题,你们是去后面那片竹林了?”
海楼嘴角拎着笑,好奇的问她:“你怎么知道?”
伸手从她后脑勺的位置轻轻弄下那片竹叶,叶根刚好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稳当当,很容易被人看见。
“谢谢你带回来的礼物,很漂亮,可以用来做书签。”
捏着叶根的位置把竹叶虚握在手里,很健康的叶子,没有一点泛黄,不深不浅的绿色,她很喜欢。
“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怎么见你看过书,这书签用来放哪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电子书也是书,先看后买,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那这么说你家有一面很大的书架喏。”
言书越觉得很惊奇,转身带人往里走,扭头觑了一眼,“你怎么知道?”
眉毛一挑,眼里藏了抹狡黠,“那当然是猜的啊,就感觉这东西很合你的性子。”
斜眸瞧了她一眼,嘴边一直带着笑,沙发上三人看到她们,纷纷起身。
“不用站起来,继续坐,有些事要商量。”
伸手让她们重新坐下,接过罗姨递来的热茶,道了声谢,看她又进了厨房,才撤回视线。
“越队想和我们谈什么?”稳重的大家长顾扶音开口,腰背挺得很直,坐的很规整。
“当然是以后的安排,想问问你们还想不想继续,要是不想继续的话……”
“越队。”顾扶音拧眉。
“越姐!”崔北衾震惊。
“老大!”安顺带着焦虑,差点‘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扭头瞧着按在肩上的手,抬眸往上,轻拍了拍,脸上带着无奈表情,“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嗯。”
她的话抚平了在座几位有些焦躁的情绪,坐右手边的人纷纷点头,言书越才把剩下没说完的话继续讲出来。
“我的意思是,要是不想继续的话,就当是暂时放个假,出去放松放松,等哪天想回来了,我还在这儿等你们。”
注意到海楼落在言书越身上的视线,顾扶音落在沙发上的手,暗地里扯了下崔北衾衣角,制止她要说出口的话。
有些时候看似是丢出来的选项,不一定就一定得要做出回答,因为有可能,那本来就是该回答的问题。
“越队不骗人,等我们散心回来,你还在这里?”
学着海楼的样子挑了下眉,靠倒在沙发里,又恢复之前那自信的样子,“当然,说出口的承诺那必然做的到,倘若食言,必受惩……”
眼疾手快的人捂住她的嘴,阻止她接着说下去,嘴唇一开一合,吐了句“小心一语成谶”。
耸了耸肩,对于她这种不迷信的人来说,谶语不谶语的无所谓,看到她脸上严肃的表情,抬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嘴闭得很紧。
“总之就是,不骗人……我不会骗人。”
是该花时间调整心态,不论是崔北衾她们,还是言书越自己,对于蔡佑山这事多少还是心里有疙瘩,而且相比较来说,言书越心里的疙瘩可能会更大一些。
阿然踩着门槛进屋,心绪应该是调整好了,不再是那落寞的样子,恢复之前的张扬。
海楼瞧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转而落在那晃荡出波纹的茶水上,低垂着眉眼让人瞧不见眼里的神色。
言书越起身,冲她微微躬身,做了个手势,“阿然小姐,我们谈谈?”
没有得到指示的三人还坐在那儿,顾扶音心无旁骛品着茶水,安顺眼睛好奇的左右看着,崔北衾则是低下头望着地板。
“你要说什么?”阿然合上衣襟坐下,和她一样靠倒在沙发里,浑身散发的气势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老师现在的
情况想必阿然小姐也很清楚,所以我打算把人送去疗养院,您的想法呢?”
许归沉陷入沉睡,如果把人继续留在这里,一来是不方便,这里离市区有很长一段距离,要是遇上什么突发情况,不好对付,二来就是不可能让罗姨一个人照顾。
如果说要另外请人的话,还是那个选择,送去疗养院或许更有好一些。
“当然,这是一个好法子,不过既然要送去疗养院,人得留在我身边,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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