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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滚烫的唇舌粗暴地吮吻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
黄蓉四肢如藤蔓般本能地缠绕上他精壮的身躯,被他全然掌控、肆意侵略的姿态,竟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安全感。
强烈的刺激让她止不住地啜泣,却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借由呜咽掩饰自己体内那不受控制、疯狂滋长的愉悦“疼……还是疼……你、你太大了……下面……下面真的要撑坏了……呜……顶到……顶到芯子了……要透、透过去了……”
赵志敬低笑一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则又是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
粗砺的顶端反复研磨着那柔软宫口,仿佛要将其拓开、侵入更深。
“呜……啊……啊呀……!”黄蓉的哭吟渐渐变了调,细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断续溢出。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点被磋磨得酸麻不堪,一股强烈的、失控的痉挛感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修长的脖颈陡然绷直,青筋微显,全身如离水之鱼般剧烈颤抖了十数秒!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近乎抽搐的绞紧,大股温热的阴精无法抑制地、汩汩地从阴道内的宫口和无数腺孔中喷涌而出,浇淋在依旧深埋其中的龟头之上。
“哈啊……哈……”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粉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失神的瞳孔才渐渐聚焦。
察觉到赵志敬关切(实则玩味)的目光,黄蓉强忍残余的酥麻与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存在的饱胀感,觉得自己太轻易高潮了莫名的很没面子,鼻音浓重、带着未褪的哭腔哼道“好……好像……好些了……”
赵志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腰身再度动作起来。
起初仍是缓慢的抽送,让那被阴精浸润得更加湿滑紧致的甬道逐渐适应,随即便加快了度与力道。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柔嫩臀肉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性器在泥泞穴道中快进出的咕啾水声,在这幽暗空间中回荡。
黄蓉紧闭双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想起赵志敬的警告,生死关头,必须抛开一切杂念。
她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郭靖,不再去想礼义廉耻,只将全部心神沉浸在这场疯狂而原始的性事之中,去感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直冲头顶的眩晕快感,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狂暴的占有……
恍惚间,那被巨物反复开拓的蜜壶深处,似乎又开始积聚起新一波、更加汹涌的浪潮。
“嗬呃……下面……下面好胀……啊……呃呃……撑……撑死人了……啊啊……好大……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呀啊啊……”随着快感增强,七荤八素的黄蓉控制不住哽咽起来,出甜美哭腔。
干着干着,黄蓉心有所感——自己的身体似乎又变回了现时中三十多岁模样。
小穴的痛几乎完全消失,只剩强烈扩张酸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
“噗嗤噗嗤……”
黄蓉双靥羞红,双腿盘着耕耘她的男人的腰,一刻也不放松。
她知道这是男人鸡巴在自己体内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无比销魂,让她骨酥筋软。
逐渐地,她的臀儿竟不受控地偷偷迎合,交叉在男人后腰的小腿则像她拥抱的双臂般热情……
“啊……啊啊……好……好满……呜呜……啊胀死了……呜呜……好像……好像又要来了……齁噢噢……”
突然,赵志敬抱起黄蓉丰腴的身子,翻身变成女上男下姿势,喘着气道“贫道……贫道有点累了……换夫人在上面。”
黄蓉这辈子第一次女上位就是刚才自己主动坐进去的,此生第二次再来女上位没有任何犹豫。
她回忆着脑海里龙女的女上位运功技巧,竟没多少生涩地骑着男人扭起腰来!
雌熟肥硕的臀儿上上下下撞击在男人胯部,出啪啪啪的肉响——端是女上位天赋异禀的存在,只看过一次便学了个七七八八。
“呜……呜呜……啊……羞……羞死人了……啊啊……这样的姿势……啊啊……道长……齁呃……人家没脸,没脸见人了……啊啊啊……怎么……啊……怎么好像插得更深了……生孩子的地方要被扎透了呜嗬……”这个姿势显然插得更深入,让黄蓉更加狼狈。
赵志敬粗糙的双手掐紧黄蓉乱颤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
那对狰狞巨乳随着上下颠动甩出炫目浪痕,深褐色乳晕肿胀充血,皮下青紫色血管如蛛网般虬结凸起,随着撞击不断抖动。
他腰腹力,一次次狠命往上顶送,粗壮阳具挤开层层媚肉,“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响彻房间。
龟头每回都精准撞上花心最嫩处,将两瓣阴唇撑得薄亮如蝉翼,能清晰看见穴口嫩肉被反复抽插翻进翻出的淫态……
“呜……!”
黄蓉正沉溺在这暴烈交合之中,神识涣散,周身如被野火燎原,却陡然间眼前景象寸寸碎裂——
客栈客房的陈旧幔帐、木桌油灯,赫然重现在视野里!
而她竟依旧浑身赤裸,雪白的臀胯正死死压在赵志敬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势深坐到底——滚烫骇人的巨物,全然没入她酸胀濡湿的牝户深处,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顶穿她的小腹!
她就像一头情的母兽,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丰腴的臀瓣掀起阵阵肉浪,贪婪地吞吐着体内那根烙铁般的硬物,汁水随着动作唧唧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啊!”
一声惊喘差点冲口而出,又被她死死用手掌捂住,生生闷回喉咙深处。
黄蓉瞳孔紧缩,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倒竖起来,骨髓里都渗出了寒意——身旁的床榻上,女儿郭芙正合目安睡,呼吸均匀!
赵志敬预先已为郭芙穿好了衣衫,黄蓉自然不知道赵志敬对女儿的猥亵。
极致的惊恐如冰水浇头,却浇不灭她下身那团肆虐的邪火——她越是紧张,花径反而绞得越紧,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痉挛。
赵志敬趁机向上狠狠一颠,粗长阳具几乎要捣进她心窝,那可怕的深度顶得她瞬间翻起白眼,泪水失控地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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