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遑论听他说出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浑话……然而此刻,自己这具孕育过一个十六岁大孩子的熟透身子,却以最羞耻的姿态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的双腿大敞,湿淋淋的花唇吞吐着他粗硕的阳根,每一次深入都轻易顶到宫口酸软处!
更可怕的是,她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扭腰抬臀,渴求着更重更深的占有——这岂非与那些迎来送往的娼妓无异?!
羞愤与快感交织成网,黄蓉猛地双手抵住赵志敬胸膛,用尽力气一推——
“啵”的一声湿响,粗长性器滑出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骤然降临的空虚感让她腰肢一软,黄蓉喉间竟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饱含失落与渴求的嘤咛。
“我……我这是……”她尚未来得及痛斥自己身体的淫贱反应,周身却蓦地一寒!
肌肤泛起细微战栗,那具丰熟诱人的妇人胴体竟在眨眼间褪去岁月的痕迹,恢复成十六岁时的模样!
周遭黑气仿佛嗅到猎物脆弱的瞬间,骤然汹涌翻腾,化作无数缕阴冷粘湿的触须,朝她光裸的肌肤缠绕而来!
“啊——!”黄蓉失声惊叫,本能地朝唯一的热源扑去,颤抖着撞进赵志敬怀中瑟瑟抖。
赵志敬就势紧紧搂住这具重新变得娇小却依旧玲珑有致的少女身躯,疾声道“郭夫人!六欲天魔正在反扑,若你我心神再有丝毫松懈,必被拖入无尽欲念幻境,永世沉沦!”
黄蓉被他话语中的严峻吓得心神剧震,残余的羞耻被强烈的后怕取代是了!
此刻生死攸关,岂能再拘泥于那些虚妄的礼教桎梏?
赵道长舍身相助,自己竟还扭捏作态,险些害了两人性命!
只是……只是若要“齐心协力”,岂不是要她彻底放开身心,主动迎合这男女交合之事?那与主动求欢的荡妇……
她心乱如麻,还未理清头绪,身侧黑雾已再度凝聚成形——婠婠与师妃暄赤裸的幻影娇笑着贴近,四只冰凉柔荑不由分说地拉开赵志敬双臂,将他手掌强行按在她们傲挺的胸脯上。
赵志敬面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不好!幻境之力在增强……郭夫人,快助贫道!”
变回少女模样的黄蓉仰起煞白小脸,见他神色惶急不似作伪,也慌了神“我……我该如何做?”
“贫道双手受制,难以动作,”赵志敬声音急促,带着强忍的颤抖,“唯有……唯有请郭夫人……自行将贫道下身之物,纳入体内!”
“自、自行……纳入?!”黄蓉俏脸瞬间红透,连脖颈、胸前都泛起更深的粉色。
“这……这成何体统!历来床帏之事,皆是男子主导,哪有女子主动握男子那处、自行坐上去的道理?这简直比青楼女子还要不知廉耻!”黄蓉内心尖叫。
可目光所及,赵志敬双臂被黑雾幻化的女子死死缠住,两具赤裸女体正如蛇般攀附他,舔吻他胸膛,甚至有一只纤手正朝着他腿间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探去……
黄蓉想起黑雾的可怕形态,再不敢犹豫,咬紧下唇,颤抖着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玉手,第一次、颤抖的、握住了男人火烫坚硬的阳具!
即便是在与郭靖最为情浓的新婚时期,她也从未有过如此放浪之举!
郭靖秉性端方古板,行房时亦循规蹈矩,总是熄灯后沉默地进行,姿势万年不变,所以她何曾这般清晰地触摸过男性雄根的形态……此刻掌心传来的触感,令她心神剧颤竟是如此的粗壮、滚烫、血脉贲张,蕴含着摧枯拉朽般的侵略性!
她一只小手竟难以环握,那沉甸甸的分量与灼人的温度,仿佛在昭示着最原始、最强大的雄性征服力!
“郭夫人……请快些……贫道……快支撑不住了……”赵志敬声音嘶哑,似乎正与无形之力苦苦抗衡。
婠婠与师妃暄的幻影已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香舌游走,玉手抚弄,眼看就要触及那怒龙之。
黄蓉再无暇细想,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昨夜古墓二女那放浪形骸的女上位。
她心一横,模仿着分开因方才性交而淋漓狼藉的腿心,露出那已然红肿湿泞的娇嫩花户,另一只手慌乱地引导着那硕大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想要抵住自己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
赵志敬却暗自绷紧腰腹,假作挣扎黑雾的束缚,使得那粗硕顶端在她湿滑的入口处反复磨蹭、戳刺,偏偏不让她轻易吞入。
几次滑开,蹭得她阴蒂与花瓣阵阵哆嗦,蜜汁淋漓。
空虚与焦灼交织成火,烧得黄蓉娇喘吁吁,亢奋胀大的肥臀不自觉地追随着那烫人的巨物扭动,只想将它彻底吞进身体最深处!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裂的渴望,竟如此汹涌而陌生……
终于,她看准那龟头再度抵住穴口的瞬间,咬牙切齿的心底狠,“看你往哪跑!”
腰肢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呃啊——!”
粗大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破体而入!
紧接着,她狠似的继续沉落,直到臀瓣彻底贴合他的小腹,出“噗嗤”一声极为淫靡的、汁液四溅的闷响——那根怒龙齐根没入,坚硬滚烫的顶端重重凿在她娇嫩宫口之上!
“齁呃——!!!”
黄蓉瞳孔骤缩上翻,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过电感的高亢哀鸣。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太深了……深得仿佛连子宫都要被捅穿!
那过于凶猛直接的顶撞,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奇异地引爆了更剧烈的、如同浪潮拍岸般连绵不绝的酸麻酥痒……
先前因性交而充分侧翻的肉壶,此刻虽仍觉撑胀欲裂,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巨物狠狠刮过、碾平带来的、令人头皮麻的强烈快意。
婠婠与师妃暄的幻影倏然消散,重新化作黑雾。
赵志敬“得以”挣脱双手,立刻反客为主,猛地将怀中颤抖的少女按倒在冰冷的石面上。
他炽热的大掌再度复上她胸前——虽变回少女,但那对玉乳依旧有着远同龄的饱满挺翘,盈盈堪握,顶端粉蕾因剧烈刺激而肿胀挺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