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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骇极,暗忖若是芙儿此刻醒来……
看见亲娘这般赤条条骑在男人身上,臀波乳浪,泪流满面,翻着白眼痴态毕露的模样,莫说名节,便是母女情分、为人尊严,也都要彻底毁于一旦!
花容失色的她颤抖着低头,骑跨的姿势让两人最羞耻的结合处一览无余。
紫红亮的狰狞龟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她那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混浊的汁液,拉出缕缕银丝。
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交织成摧毁理智的狂潮!
她将手背塞入口中死死咬住,齿痕深陷,喉咙里迸出困兽般的呜咽与闷哼,““嗬呃……咕呜……!”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停下,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臀摆动得反而更加癫狂,仿佛自有意识般追逐着那能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充实与酥麻。
恰在此时,赵志敬腰腹猛然力,向上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狠戾顶刺!
龟头如攻城巨槌,野蛮地撬开了那一丝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宫颈窄缝,前端马眼几乎再无阻拦的直视着她的宫腔内壁!
“嗬呃——!!!”
黄蓉脖颈倏然仰起,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脆弱的弧线,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脚趾痉挛着蜷缩扣紧,小腿肚优美的肌肉线条因极度用力而清晰凸显,微微颤抖。
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积蓄万年的海底火山,从她被强行叩开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炸!
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而上,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脑髓仿佛都在这一刻融化了,化成滚烫的春水,浇灌向四肢百骸每一寸角落……
她全身肌肤泛起熟透虾子般的艳红,毛孔先是极致舒张,喷涌出细密汗珠,随即又骤然紧缩,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饱满双乳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乳肉表面青紫色的血管如藤蔓般狰狞蜿蜒,彰显着内里汹涌的血流与压力……
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颤巍巍晃动,顶端乳晕已肿胀如铜钱大小,深红的乳头硬挺亮,泌出点点湿痕。
臀瓣则因长时间紧绷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滑黏腻一片,早已分不清是淋漓的香汗、泛滥的春水,还是……先前便已泄出的些许阴精。
整个高潮过程,她拼命压抑着濒临崩溃的尖叫,导致额角、雪白的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因极度忍耐而暴起。
捂住嘴的手指关节用力到白,指甲深深陷入脸颊软肉。
破碎的呜咽与呻吟混合着滚烫的泪水和涎液,不断从指缝间漏出——
滴落在赵志敬汗湿的胸膛上,烫出无声的痕迹。
天哪……怎么会……舒服成这样……魂儿……魂儿都要被顶飞了……
赵志敬趁她高潮失神、内里痉挛吮吸之际,又扶住她的细腰,自下而上猛力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软肉上。
随后低吼一声,将阳具死死抵住那被撬开一丝缝隙的宫颈,龟头跳动,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熔岩,“噗噗”激射!
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注进她那从未有外人体液玷污的圣洁宫腔——即便是郭靖的精液,也是个别精子逆流而上,仗着微米级的体型才能从严丝合缝的宫颈偷渡过去。
从没有人,或者说这世界上几乎没有男人有能力做到挤开宫颈一丝缝隙,将一整泡浓精直接灌进女人胞宫中……
“不……不能射里面……嗬啊啊啊——!!”
黄蓉目眦欲裂,这辈子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内射,更是次被男人顶着宫口,往生命孕育的最深处的育种袋灌入不属于丈夫的体液……那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的浓精,烫得她娇嫩的子宫壁阵阵剧烈抽搐!
可这极致的侵犯感,竟催生出更为凶猛的高潮余波,将她再次推上浪尖!
她彻底瘫软如泥,高潮的极乐被持续喷射入胞宫的“熔岩”强行延长——小腹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被一点点撑满的胀感……那是她的宫腔被陌生男子的精液完全灌满的证明!
她浑身潮红的美肉不规则地哆嗦着,腿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泄出稀薄透明的阴精,与腔内满溢倒流出的白浊混合,汩汩而下,濡湿两人下身狼藉的耻毛。
她神游物外,眼神失焦,一时之间竟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腰肢酸软得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黄蓉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软绵绵地向前趴倒,沉甸甸地伏在赵志敬汗湿的身上。
那对饱受蹂躏的沉甸甸巨乳,被压扁在他坚实的胸膛,乳肉从两侧满溢出来,变了形状,硬挺的乳头磨蹭着他胸前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细碎酥麻。
她如同破旧风箱般剧烈喘息,眼角生理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不断滑落,没入散乱的鬓与身下男人的肌肤。
短短时间内,竟被推上了四次绝顶……
过去十几年与靖哥哥的所有欢好,那些相敬如宾、温存克制的缠绵,加起来所带来的欢愉,竟都比不上这被迫承受的、暴烈而屈辱的片刻极乐……
赵志敬歇息了片刻,阳具仍半硬着埋在她泥泞不堪的温热深处,故作尴尬地在她汗湿的耳边低语,热气喷吐“郭夫人,我们先起来……出去再说?”
黄蓉试图用手臂撑起身子,却惊觉腰臀酸软得如同灌了铅,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莫说起身,便是从他身上翻下去的简单动作都做不到。
她羞臊得无地自容,声音带着剧烈情事后的沙哑与颤抖“我……我没力气了……”
赵志敬暗自一笑,那根粗长犹未完全疲软的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双手却已托住她汗湿滑腻的丰腴臀肉,稍一用力,便将绵软如泥的她抱起,随即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尚未软下的龟头就势在她“吃饱喝足”的宫颈口恶意地磨蹭顶弄了一下。
“齁喔~”黄蓉瞬间瞪大迷蒙的美眸,湿润红肿的唇瓣不住颤抖。
那对过度充血的双乳上血管狰狞凸起,乳晕肿胀,乳头硬挺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可怜地颤动——这下,浑身高潮后的潮红不仅未退,反倒因这要命的撩拨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赵志敬看得痴了,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热度,烫过她每一寸狼狈却诱人的肌肤。
黄蓉察觉到他炽热放肆的目光,本能地想开口呵斥,可喉咙却因方才的尖叫与呜咽而干涩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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