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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现在也只能帮她与庄家牵线搭桥罢了,还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庄承芳淡淡一笑,道:“殿下当真煞费苦心了,我只是个每日走不了几步的深宫男人罢了,前世做的事都叫殿下知道了,翻不起什么浪。这孩子,我就当是殿下赐给我的吧。”
他起身,仍然是去沐浴,但离了她的视线,心里一直压抑的郁气涌上来。他现在没有权势,肚子里还多了一个孩子,对她更是硬不起心肠,比前世活得还要难堪。疲惫失落地走了几步,女人却从背后抱住他。
“我不明白,”高昆毓抱了一会,绕到他面前,凤眼瞧着他,“你在乎这事还是不在乎?”
“在乎如何,不在乎又如何?”庄承芳看着她雍容清艳的脸庞,“若论上前世,我已老得不能让殿下看见。”
“你在乎,我就得与你说明白,再哄哄你;你不在乎,那你我此后便可以更亲近。”高昆毓道,“你无论如何都是我的正君,你的孩子也无论如何是我的骨肉,仅这两点,你我之间就不必见外。”
他微微一滞,声音尖细了些,“……哄我?”
“前世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日后你我妻夫同心才要紧。”
女人的话语十分亲昵柔和,轻易便将方才的算计与暗流涌动揭过。他心中一阵强烈的震动,再无法维持从容。
现在,这种话的份量已截然不同了。他甚至想象不到,她究竟是如何做到面对一个背叛过她,被她的妹妹凌辱过,甚至还霸占高家多年皇权的男人说出这些话的。这是因为她只在乎结果,并且相信……相信他一定会被这座长周宫束缚。
是无知吗?还是在蔑视他?或说……是洞悉了一切可能与不可能,自然而然地变得从容?如果她知道他当上了太后,至少便知道了大齐叁十年的变迁。
不知为何,女人默默注视了他快叁十年的事,让他体内的情欲燃烧起来。
高昆毓还没有感受到,还不轻不重地抱着他,头靠着他的肩,“都说夫郎怀孕时易怒易悲,如今看来确是如此。我以为你不会在意那些人心的真假。”
沉默片刻,庄承芳握住她的手,道:“唯有殿下宠爱,臣侍才能忘掉那些。”
男人怀上孩子,后穴便会日渐松弛,直至生产前清除秽物,让胎儿通过。为少受些罪,月份大些后便需要以物入穴,一面是扩张,一面是刺激其中的淫窍,生产时便有快感相抵。因此,即使男性本淫,孕期也不会太过难捱,甚至是不少下人伺候得当的贵夫们的一件美事。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wenxue19点co
不过这毕竟是胎儿有叁月大之后的事了,庄承芳承宠一月多来已十分食髓知味,哪里离得开女人。高昆毓虽然知道正君床上颇为勇猛,别有一番乐趣,但享用大屌有快乐就有痛苦,既然太医说了不可,那她便遵守,因而这些日子只陪他睡觉。
然而庄承芳不仅知道,也切身体会到有了孕之后身体只会愈发渴望满足。他见女人并不放心,又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身体“异状”来激她。高昆毓惊讶他如此主动之余,也浑身燥热,恨不得把人推倒狠狠骑上一整夜。
不过她毕竟不是冲动之人,既然他想要,用手也能抒解一二。叁两下将亵裤解开,她一面上下撸动那根肿胀坚硬,不住兴奋流水的擎天柱,一面与庄承芳亲吻。两人唇舌交缠间俱是十分情动,她很快便被顶得满手都是粘腻的腺液,撸动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殿下……呃啊……”
庄承芳前后挺腰,浑身肌肉紧绷舒张,他没想过她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更没想过对她卸下最后的心防后,会与自己弄时有这么大的区别。只消看一眼女人白皙的手勒紧自己涨紫且青筋狰狞的孽根,他便兴奋刺激得要喷出来。
高昆毓也湿得难受。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泄欲只能找胡参胡娑,努力忽视男人愈发沉重情色的喘息,还有往她身下摸的大手。当庄承芳指甲修剪圆润的手碰到湿滑的软肉时,高昆毓呻吟出声,手上力道不小心失控,弄得他低吼着,马眼磨着掌纹,把憋了好几日浓稠的精液通通射在了她手里。
很快高昆毓也呻吟着泄在他指下,迷离妩媚地唤道:“芳郎……”
她的呼唤,仿佛他们不是在经纬万端的深宫之中,不是天潢贵胄与世家贵子。这对于某个生性好强的男人来说更是神效迷魂汤。庄承芳硬得无以复加,近乎狂乱地与女人交颈深吻,甚至顾不上孕腹被挤压。
一切都似真似假,一切都无法控制,只有快感直率而真实。一直抚慰到后半夜,两人才勉强歇下。
一件大事叫宫里宫外风云巨变。皇帝一日在后宫设宴,宴后忽地口齿不清,面目狰狞不说,就连手脚也不能自控。白忠保恰好在宫外办差不在,一下子整个玄宫都乱了套。
这件事很快叫一些有眼线的权贵知道了。兹事体大,太医院也不敢随意定夺,便称为急症,医治一阵时日再说。首辅赵常安与掌着印的白忠保先处理要事,将京中那些风言风语压下去。但事务繁杂,国不可一日无
君,如此并非长久之计。况且无论是赵常安还是白忠保,都担心代理朝政落人口舌。
既然白忠保知道了,那高昆毓便知道了。她虽疑心为何母皇提早发病,但此事掌印太监都默认了,也就容不得她质疑。这于她而言是个机会,只是如何利用还需从长计议。
这日,京城大街上熙熙攘攘,拉着牛车运粮食的,在店门口放板凳迎客的,摆出小摊卖小玩意儿的,各行各业,叫人看花了眼。虽说连日风雪,又加了赋税,但毕竟天子脚下,总不能太过难看,百姓们尚算安居乐业。
远远一阵响亮的马蹄声,小吏们急急地驱赶走在路中间的百姓,“你们这些小民,快走到一边去,可别冲撞了贵人!诶,看紧你的扁担!”
一匹颜色浅淡,皮毛在日光下泛着淡淡金光的骏马在街上疾驰,马鞍上坐着的是一个身着金红二色骑射服,通身贵气的年轻女子。她高高束着发冠,顾盼间分外神气风流,娴熟地一甩马鞭,像缕金烟似的直奔皇宫而去。身后那些侍从陪官们半点都赶不上。
这便是景明皇帝的第四个女儿,镇南王高风仪。
常言道,景明皇帝的四个女儿中,安王最为出色,太女稍次之;叁女乃是不可说的天生痴呆,排行最末;四女虽天资聪颖,却和大姐一样没什么作为。其夫淑君怀她时不足月便生产,因而她幼时一直为大小病折磨,冬季尤甚。当时淑君尚算得宠,景明皇帝便在杭州修建了一座宫殿,让年幼的四女前去疗养,并封她为镇南王。
现下高风仪刚满十七岁,身体也养得十分强健,但毕竟远离皇城太久,又无甚成绩,争位之事与她可谓是没有干系。此番她回京,是为庆贺半月后淑君的四十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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