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高昆毓已看了大部分男人。毕竟是张贞亲自去挑选的,这些人姿色不差,家世也都清白,反倒让高昆毓有些难以决断起来。因而当她看到胡娑时,来了几分兴致:“这是从西域进献来的?”
张贞道:“父亲是西域来的回回人,母亲是曲宅里的汉家侍卫。他叫胡娑,还有个哥哥叫胡参,都是聋哑。”
“修初服之娑娑兮,长余佩之参参。有趣。”
高昆毓挑起少年的微曲的头发看了看,又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胡娑紧张得浑身僵硬,在她的目光下忍不住眼神躲闪,烛光也掩盖不了他通红的脸。
高昆毓拍了拍腿,示意他坐上来。胡娑面露犹豫,但毕竟年纪小,在她催促的眼神下也就轻轻地坐在她腿上,脚仍踩着地,生怕压着她。没想到女人纤长白皙的手一只揽住他的腰,一只看似在握他的手,实则精准地摸到裆下,将里面一根还只懂遗精的大肉虫摸了个清楚。
一阵难言的瘙痒酥麻窜上脊梁,胡娑呼吸一窒,腿立刻失了力,半跌半软在她怀里,又惊又羞。
贵、贵人怎会当着这么多人……
张贞看清了太女的动作,垂下眼眸,当作没看见。
“鞑靼和东南沿海已是十分棘手,这些西域的来人怕是越来越少了。”高昆毓感慨。她摸清楚了,甚是满意,“好吧,就要你和你哥哥吧。”
胡娑顾不得自己被弄得腿软,看清她的唇形,急忙把胡参拽过来叩头谢恩。见兄弟俩被选中,其余的男子不由得面露失望伤心——带到东宫又被送回去,免不了受家主呵斥。
胡参胡娑年纪都不大,高昆毓一看便知他们都未经人事。她并不急于让他们派上用场,同张贞道:“你让他们先学清楚那事,过些时日再来服侍。”
说罢,她起身离去,准备同庄承芳和何心用晚膳。
两个少年是垂头跪着的。胡娑看不见她的唇形,自然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他反应过来后,女人已离开了。
夜里,胡娑把今日那一下比划给哥哥。惊惶羞耻过后,便是难言的伤心。前两日,他们还什么都不用想。服侍阿爹睡下后,便在窗外月光下相拥而眠,偷偷期待第二日府里能有喜事,主子们能多发些赏钱。
情形变了,但没人教他们怎么当一个人人羡慕的玩物。他们该高兴吧?天底下没几个男人有他们兄弟俩命好。
他们都梦到那个无法描摹轮廓的女人。她对待他们,就像年少时阿母看向阿爹时的眼神一样——只是更矜贵、更冷峻、更深入骨髓。
又是大半月过去,东宫遇到了多年来头等的大事——正君有喜了。
月份太小,庄承芳本身又是高壮的身形,肚腹几乎没什么隆起。不过自从脉象有异以来,不知是否因为太过在意胎儿,他本就没适应荤腥,这下更是一上桌便犯恶心。
太医将喜事说明后,高昆毓看着庄承芳盖着大红丝被的肚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与其说是高兴,心里更多的是五味杂陈。
东宫里上上下下都是喜气洋洋的,何心多少有些黯然,但打心里觉得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太女正君诞下了女儿,于大齐江山而言都意义非凡。不过他自己也并无怀胎经验,时常去探望恐怕还惹庄君不快,便凑了些自己库里的宝贝送去,请安依旧如常。
庄承芳对自己和太女的心思都一清二楚。因而,他是东宫里第二心情复杂的人。在将怀上的事告诉她前,他问太医:“这可会碍着太女到我房里?”
林太医一月多前还暗暗想正君居然那般不受宠,没想到如今已怀上了皇嗣。闻言,他并不惊奇,毕竟两人俱是年轻气盛,这才能轻易怀上,“王君只一月身孕,等两月后胎儿渐强,再承恩不迟。”
闻言,庄承芳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让他与李丽报喜去了。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肚腹,伸手抚摸,眼眸中还是浮现一丝松懈下来的柔情。金钱、权力和情欲,固然是人间最令人执迷之物,孩子却使人卸下心防,从心里漫上喜悦与温情。
“阿爹会好好待你的。”他轻声道。
不知为何,他在床上摸着肚子,靠坐了一会儿,总觉得缺了什么。宫人打开门,高昆毓走进来。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坐在床沿,干巴巴地唤了一声王君。
“殿下不喜欢臣侍怀这个孩子吗?”
“怎么会。”她立刻否认,然后坐得近了些,伸手很轻地摸他的肚子。
庄承芳感觉到心终于完全地落下——原来缺的是她。女人摸了一会,抬头对他言笑晏晏地道:“这几日我陪你用膳。”
庄承芳明白她的意思,那便是何心也不会一起。他隐隐有些别扭,仿佛自己有心用孩子来争宠一般,但只两人一起用膳又着实令他心喜,柔声道:“……臣侍叫膳房多做些殿下爱吃的。”
他有七窍玲珑心,但高昆毓的目的却更难预料。她必须尽快确认他是否有前世的记忆,唯有如此才能推测他真正的心意,亦是对他摊牌——她已经知道一切,他绝无可能再像前
世那样轻易地与安王里应外合。
这样其乐融融地吃了几日晚膳,入夜也不与他行房,只是柔声细语地陪着,庄承芳便不再思索什么别的,只当是女人稀罕第一个孩子,连带着体贴他罢了。
这一日用过了膳,庄承芳靠在榻上让宫人们为他捶脚,高昆毓则坐在檀木凭几里看书。他捶按完了准备起身去沐浴,高昆毓唤了一声:“王君。”
见她似乎有话要说,庄承芳便让宫人们先退下,坐在她身边,“怎么了?”
高昆毓看着他,沉默片刻,道:“你信不信转世?”
话音落下,卧房里便只听得见炭火噼啪的声音。殿外正飘着鹅毛大雪,长周宫的砖上结起厚冰。庄承芳垂下眼眸,没应声。
高昆毓道:“庄太后。”
她的嗓音是动听的,就像茫茫雪夜中一声仿若幻听的清幽凤唳。一股冷意在庄承芳躯体内蔓延。看来,肚子里的孩子承载的算计比他想象的多,高昆毓想要的,也比他想象的多。
这没什么,九品芝麻官也多少懂得官场利害,更何况身边的女人是皇族。他很清楚于高昆毓而言,他多少算值得费心的夫君,而且她年轻美丽,任何宫里的男人都应该知足。但兴许是怀了孕,自己的思绪止不住地往悲伤中滑去,“……殿下什么都知道,岂不是把我当叁岁小儿耍。”
他空落落地抚摸小腹,“刚说怀上没多久……”
他不否认,那便是承认了。高昆毓挑眉,“你手段那般厉害,若非天意难测,我又怎能瞒得了你。”
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庄承芳便也很快明白了她的想法。她需要他背后的庄氏,还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嗣,丢不开他;又忌讳他反水,因而把未出世的孩子都利用上,一直等到他怀孕才挑明。那,她还打算继续装下去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沈淮南年橘结局番外全集小说是作者金小洛又一力作,沈淮南年橘是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金小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年橘知道沈淮南恨她,却每天押着她做四件事一日,三餐。甚至三餐都可免,剩下那件事却是盛淮南欲罢不能的瘾。直到他要订婚的消息传来,这一次潇洒离去的人成了她。一部内衣广告,她一炮而红,他气得发狂。尝过那样的妖娆入骨,怎么还能忍受被他人窥探她的风情?!他将人逼在墙角危险四溢你知道露给别人看的后果是什么?年橘指尖划过男人胸口沈先生,你该庆幸广告没有黑名单,不然,唯一会被屏蔽的那个人就是你。...
重生成为了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表示不想当巫妖王。富可敌国的艾什凡女勋爵是我小姨?波霸佳莉娅是我姐姐?吉安娜还小啊,可口的萝莉!嗯,瓦王的母亲好正点!拯救艾泽拉斯是不存在的,只有泡在女人堆里才能维持生活。巨龙高等精灵暗夜精灵女巨魔女兽人女德莱尼人通通都不会放过,都是我的肉便器。坑蒙拐骗纯情追求巫妖王我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圣骑士,虚伪狡诈还装的正派救世主。恐惧魔王何以见得?他不是你看中的工具人吗?巫妖王我看到了他把我妻子的亡魂拉回来复活,还让她受孕了!恐惧魔王看着绿油油的巫妖王耐奥祖你要坚强,为了军团!巫妖王冷笑的看着监视他的恐惧魔王大...
魂穿古代的少年。想在这里立足生存,可天不遂人愿。这里到处兵慌马乱,内忧外患,战火纷飞,皇帝昏庸,奸臣当道,官员尸位素餐,百姓苦不堪言。我叫陈一羊,一个从现在穿越过来的人。在这里认识结交了一帮兄弟,也俘获红颜知己的芳心。这是一个不是我熟知的朝代,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为了身边的亲...
妇科圣手顾盼在做完第5000场手术,送走第4099个还未出生的婴儿后穿书了。成了一本言情小说里的恶毒亲妈,还是一个脾气不好虐待亲子的肥妈,在女主出现后,作天作地把自己做了个不得好死。顾盼顶替了原主后,每天只做三件事减肥管理身材,治熊孩子,抱总裁老公的大腿,顺便救了老公的爷爷和妈妈高冷总裁对老婆的称呼也从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