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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仪平时都待在封地,只有淑君和皇帝生辰和元日前后才会赶赴京城。她在路上听闻了皇帝病重的消息,料到面圣不会太过顺利,但到了殿前,才算是真见识到。
太监们将她拦下,愁眉苦脸地道:“千岁,您可别进去,丽贵君吩咐小的们,人来来往往容易进风让皇上染风寒。吃喝都是小的们从旁边送进去的,别的时候都不准人进呐。”
她奇道:“竟有此事?那奏折都是谁在批,大小事都是谁在定夺?”
太监们擦擦不存在的汗,道:“回千岁,是白公公和赵阁老在办。”
高风仪想了想,又问:“我大姐二姐来过没?进去没?”
“都来过,嗯……丽君只放了安王殿下进去。”太监们拖着语速,看到白忠保从旁边出来,顿时大松一口气,散开回到原本的站位上了。
高风仪因着白忠保早年在淑君处当过差,与他还算熟悉。白忠保见当年的小病秧子长成了现在的模样,心中欣慰,连日的操劳疲惫也散去许多。他道:“老奴见过四殿下。四殿下长大了。”
妙龄少女对这种上了年纪的人的感慨并不感冒,更何况她只是五六岁前见他见得多而已。她撇撇嘴,道:“你且告诉母皇我来了。”
白忠保有些为难,“皇上眼下恐怕无法……千岁不若先去看望淑贵君。”
大齐历来防备外戚与宦官联合,更何况白忠保当上掌印时间并不久,大姐二姐也都在京,高风仪不担心是他们联手隔绝了母皇与外界的联系。既然白忠保也说母皇无法见她,恐怕病情真十分严重。
她犹豫片刻,心道:“也好,问你们问不出来什么,我就去问阿爹和大姐。”
高风仪又看了一眼寝宫,才上轿离开,去往淑君在的长春宫。
淑君已经四十,容颜不复年轻,已经很多年没被宠幸过了。但毕竟生了女儿封了贵君,吃穿用度和伺候的宫人都十分齐全。他身边的男官将高风仪领进长春宫,留下一串雪地里深深浅浅的脚印。
淑君拉着她的手坐下,心中泛酸,道:“一年没见,长高了,瘦了。”
“阿爹。”高风仪仍然像小时候一样叫他。父女常年分离,可是感情依然很好。在她的儿时回忆里,母皇鲜少出现过,是父君庇护她,教导她,即使远赴杭州,也时时来信嘱咐她吃饱穿暖。
两人叙旧许久,淑君愈发伤感,“父君已经四十了,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回来陪在我身边,再与莫家公子生一个皇孙女。可是如今满城风雨,本来劝你不要回来,可你还是回来了。”
高风仪想了想,还是压低声音道:“即便母皇……大姐即位便是了,又有什么可畏惧的?难道二姐真那么不顾情面?”
淑君摇摇头,似笑非笑,“情面?安王身边秃鹫鬣狗太多,绝不会容许她打完仗后被太女随意发配。我本以为太女性子软,无意与之争,没想到两个月不到……”
高风仪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在他的印象中,父君鲜少论及政事。她沉声问道:“她做了什么?我不曾收到什么消息。”
淑君道:“本该与你无关。朝中本就有的太女党,此为一;这两月内她给了白忠保不少好处,此为二;庄氏子这月刚有孕,赵阁老是其祖母庄立言以前的门生,此为三;皇上病前曾与其密谈,此为四。有太女之名,争位总比安王容易。”
他拿起小铜镜理了理银丝日多的发鬓,无奈笑道:“大人虎变,君子豹变,我们父女这等小人,还是随波逐流的好。”
高风仪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她忽然道:“若出了事,我非得选一人呢?”
淑君放下铜镜,亦不是十分笃定,“跟着太女,应当稳妥些。求稳为要,若能博从凤之功,也能锦上添花。”
少女神情凝重地点点头,“大姐待我一向很好……我想她不会害我的。”
“但愿如此。”淑君长长一叹。
出了宫,侍从牵来那匹她特意从浩罕汗国搜集的汗血宝马。两人年少时常常结伴在猎场骑马射箭,四处游山玩水,她早想好了把这匹马送给高昆毓。
只是,与父君密探过后,她心里生出一股无尽的疲惫惶惑,骑着马一路风光地跑到东宫的冲动消散了。儿时的回忆已成为无法追回的镜花水月。吩咐人再多筹备些贺喜的礼品,她改道回了镇南王府,预备择日再去东宫。
两兄弟教导完毕,是喜事后的第九日。中宫礼佛不见人,皇帝罹患急症,两人又只是选侍,于是红衣裳一穿,送到高昆毓的寝殿便罢。高昆毓刚沐浴完,正靠着枕头读书,见两兄弟来,道:“脱光了到榻上来。该怎么做,都知道吧?”
前日安抚庄承芳,两人都只能用手口,她憋得难受,就等着今日。
两兄弟红着脸点点头,到屏风后把衣服脱了,然后爬上凤床。高昆毓抚摸着他们小麦色的紧实肌肤,感受其中涌动的火热温度,喃喃道:“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西域的美人……”
女人满是情色意味的抚摸,让两人从脸庞到身躯都红透如煮熟虾子。胡娑性格
比哥哥大胆,长相也更高鼻深目些,率先将女人的中衣解开,露出其中白皙如玉的肌肤。这些日子的教导中,看了那些图画瓷偶,他不是没有反应,但这与一个活生生的美丽妻主躺在身前,准备享用他不可同日而语。
下身弯刀似的处屌肿胀硬挺起来,胡娑呼吸乱起来,下身磨蹭起女人的腿。得了趣,龟头在白皙长腿上留下水痕,如小公狗一般只顾挺腰耸动。胡参勉强记起伺候女人的要领,顾不上弟弟在做什么,他捧起女人的玉乳吸吮。
然而高昆毓已经很湿了,并不需要前戏来使她兴起。她抬腿将胡娑弄到两腿间,起身握住他的鸡巴,让龟头顶住穴口,然后躺回去,兴致勃勃地看他反应。胡娑直到接收到哥哥催促中夹杂着羡慕的眼神,才反应过来,抱住妻主的两腿开始往里顶。
教习公公说房事上务必身娇体软,任女人作弄,才能显得对方勇猛。然而她却一副慵懒模样,不动更不帮他,胡娑挺着一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动作生疏没对准,只好一次次扭腰摆臀调整位置,觉得自己简直和小倌一般骚浪。
没顶入多少,他便痛得动弹不得,无法发声的嗓子里也泄出一声沙哑模糊的呻吟。胡参知道这是破了处,生怕高昆毓嫌烦,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伸手去揉弄她的阴蒂。高昆毓赞赏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正准备等胡娑适应,没想到他自己动起来了,神情也很快从痛苦变成痴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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