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头一天比一天旺。
田里的小麦开始泛黄了,穗子垂得低低的,风一吹沙沙响。
纪怀平蹲在地头掐了一粒麦子放进嘴里嚼了嚼,回头冲地那头喊了一嗓子:
“再过七八天就能割了!”
纪怀远正弯腰拔渠边的草,直起腰来擦了把汗:“今年比去年早熟,雨水匀。”
兄弟俩又说了几句闲话,扛着锄头往回走。
路过村口的时候看见那棵老榕树底下坐着几个村童,正围着李石头认字。
李石头如今已经能教别人认字了,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个“田”字,说“这个字就是咱们种地的田”。
几个小一点的孩子蹲在他面前跟着描,描得歪歪扭扭的。
纪怀平看着笑了笑,没打扰,继续往回走。
院子里的动静跟往年差不多。
鸡在墙根底下刨食,白糖趴在石桌底下打盹,灶房的烟囱冒着白烟。
但仔细看,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纪明涵坐在堂屋门口,膝上摊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旧书。
他今年十三了,个子窜了一大截,原先那件棉袄的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手腕骨节分明的轮廓。
他念书念得专注,偶尔停下来拿笔在纸边记几个字,再继续往下翻。
纪明语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叠裁好的黄草纸,正一笔一画地抄书。
她的手稳了很多,字也比从前端正了,横平竖直的。
纪明乐和纪明意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前,两个人共用一本《百家姓》,一个念一个听。
念的那个念得磕磕巴巴,听的那个时不时纠正一句,纠正完了接着往下念。
纪明玉还是坐不住,写两行字就要站起来转一圈,一会儿去鸡窝看看,一会儿去逗逗白糖。
但她到底能写完整的句子了,前阵子还在纸上写了“今天是晴天”五个字拿给纪黎宴看,字写得歪七扭八的,但意思清清楚楚。
小宝比纪明玉坐得住。
他坐在小桌前,一笔一画地描《三字经》的开篇,描完了一行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又低下头接着描。
他写字的时候旁边放着一只小竹筐,筐里头是他这几年攒下来的那些小玩意儿。
那只歪蜻蜓、草蝴蝶、竹编小桶、皮哨子,还有他去年在河边捡的一块心形石头。
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缺一样都不行。
纪黎宴从菜地回来,在院子门口站了站,看着这一院子的孩子。
大的那几个已经能独立看书了,小的那几个正在认字的路上慢慢走。
他看了一会儿,把锄头靠墙放下,去灶房舀了碗水喝。
王氏在灶台前忙活,头也不回:“今儿个豆角摘了不少,中午炖个豆角焖饭。”
“行。”
纪黎宴应了一声,端着水碗在灶房门口蹲下来。
白糖从石桌底下钻出来,走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又趴下了。
他伸手摸了摸白糖的脑袋,猫在他手底下咕噜了两声。
日子就这么往前淌着,不紧不慢的。
村里的人偶尔会说起几年前那茬事,但说的人越来越少,语气也越来越淡。
到后来也就没人再提了,像是从来没生过一样。
地里的麦子收了。
今年收成比去年还好,几个麻袋装得满满当当的,堆在堂屋角落里。
王氏把新磨的面粉蒸了一锅馒头,白生生的冒着热气,几个孩子围着灶台等出锅,一人捧一个在手里烫得左右倒手也舍不得放下。
纪明玉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含含糊糊地说:“新面蒸的馒头就是香!比去年的香!”
小宝也咬了一小口,嚼了嚼,慢吞吞地咽下去。
他吃馒头比纪明玉斯文得多,一口一口地吃,吃完了把手指头上沾的面屑也舔干净了。
“今年麦子收成好,”纪黎宴坐在院子里削一根新的锄头把,手里的刀贴着木头慢慢刮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