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驰安柔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白司宇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表情沉稳而克制。
但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落在了中央扶手上,手指微微张开。
驰安柔看着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十指扣在一起。
白司宇的手指收紧,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驶过安静的林荫道,驶过夕阳洒满的路面。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柔软的、甜腻的、让人心跳加的气息。
——
车子停在晚曜苑门口。
驰安柔松开白司宇的手,推开车门,脸上的表情从那种恋爱中的柔软切换成了日常妹妹该有的模样。
白司宇看着她切换表情的度,在心里暗暗叹服。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驰华正坐在沙上看电视,一档军事节目,声音开得不大,但他看得专注。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驰安柔,又扫过白司宇。
“回来了?”驰华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嗯。”驰安柔应了一声,换好拖鞋,从白司宇身边走过,没有看他,也没有停顿,“爷爷,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出来吃饭。”
她走向后院的走廊,脚步声轻快而自然,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
白司宇站在玄关,换好鞋,走到沙边坐下,跟驰华打了招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驰华看了他一眼,“今天回来得早。”
“嗯,今天没什么事,就去接安安下班了。”白司宇的声音平稳而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驰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白司宇坐在沙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看起来是在看那档军事节目。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后院的走廊上。
他在听那道脚步声什么时候回来。
——
晚饭的餐桌上,全家人都到齐了。
驰安森和驰舜桀也从学校回来了,两个少年一边吃饭一边低声聊着什么游戏。
驰曜和许晚柠坐在一起,驰曜在给许晚柠剥虾,动作熟练而自然,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年的事情。
驰铮和夏橙在聊夏橙单位的事,声音不大,偶尔笑一下。
驰安柔坐在白司宇旁边,因为心虚而不敢说话,过于拘谨变得格外不自在。
晚饭后,天色暗了下来。
庭院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青石板地面上。
驰安柔坐在左边的秋千上,脚尖点着地面,身体随着秋千轻轻晃动,裙摆在夜风里微微飘着。
她的手机握在手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正在看什么东西,看得很专注,专注到白司宇走到她身边了,她都没有抬头。
白司宇在右边的秋千上坐下来。
两个秋千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看得清对方脸上的表情,碰不到对方的手。
白司宇的手搭在秋千的铁链上,看着前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花圃,没有说话。
驰安柔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梨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驰安柔的右手从秋千的铁链上放下来,垂在身侧。
白司宇的左手也从秋千的铁链上放下来,牵住她的手,紧紧握住。
驰安柔微微一怔,侧头看他,心跳骤然加,而他却是仰头看天,手劲越来越大,把她的手握得很紧。
两个人的手在秋千之间无声地交握在一起,没有人看得见,没有人会知道。
驰安柔的头微微偏向右侧,嘴角泛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