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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总,我跟了你五年。五年里你拒绝了多少人——有客户家的大小姐,有合作方的高管,有以前部队领导给你介绍的,各种各样的,你都拒绝了。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工作狂,后来才想明白,你不是不喜欢女人,你是心里有人了。”
白司宇端起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否认。
林越继续说:“你说试一周,我打赌你一周之后根本退不回去。你信不信?”
“我当然可以。”白司宇的语气笃定而平静。
林越看着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我就静静看着你打脸”的笃定。
“行,你说了算。”林越站起来,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那个女生,听声音就很甜,一定很漂亮吧?”
白司宇低下头,重新拿起笔,在图纸上标注下一个点位。
“嗯。”他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不想让任何人听见,“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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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笑了,带上门出去了。
白司宇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他盯着图纸看了不到三十秒,脑子里全是那句“想你了”。
他又拿起手机。
打开驰安柔的对话框,那条语音还在,他要点开,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又放下了。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在图纸上。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
他把手机翻过来,打出几个字,了出去:“晚上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
傍晚。
白司宇的车停在驰安柔的单位门口对面的路边,他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
五点二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他目光一直落在那个灰色的玻璃门上,一秒都没有移开。
五点三十分。
玻璃门被推开,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驰安柔今天穿的还是早上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有些散了,几缕碎从丸子头里跑出来,在风里轻轻飘着。
她背着一只浅色的帆布包,手里还拿着手机,跑起来的时候裙摆飞扬,像一只从花丛里飞出来的蝴蝶。
她一眼就看到了白司宇的车。
她甜甜地笑了。
那个笑容白司宇隔着一条马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甜得像蜜糖,整个人在傍晚的阳光下闪闪光。
她朝车子跑了过来。
白司宇推开车门下了车,想要绕到副驾驶那边去给她开门。但他还没来得及走过去,驰安柔就已经跑到他面前。
她没有停下来,整个人朝他扑了过来,像一只张开翅膀的小鸟,又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炮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
白司宇被她的冲力撞得微微后退半步,一只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把她牢牢地接住了。
驰安柔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像一只考拉抱住了树干。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软软地说了一句:“哥哥,累死我了,今天写了一整天的方案。”
白司宇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声音虽然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宠溺。
驰安柔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子。”
白司宇垂下眼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是能把人融化了。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也不怕被人看见。”
驰安柔转头看了看四周。
这条路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行人经过,但都没有注意到街边这对相拥的人。
她回过头来,仰着脸看着白司宇,理直气壮地说:“看见就看见呗,反正你是我哥,哥哥抱妹妹,天经地义。”
白司宇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一只手,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塞了进去。
驰安柔坐进座椅里,白司宇弯腰,拉过安全带给她扣好。
他正要退回去的时候,驰安柔偏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谢谢哥哥。”
白司宇的耳朵又红了。
他退回去,关上副驾驶的门,绕到驾驶座,上车,动车子,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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