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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盯他:“笑什么。”
盛冬迟喝完,这才慢条斯理地说:“你这样气鼓鼓的,还挺可爱。”
时舒刚自觉接过喝完的碗,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脸上表情空白了好几秒。
对视间。
时舒语气严肃,一板一眼地讲他:“你别在大晚上胡说了。”
直到夺门而出,时舒脸上那股莫名的热度才散了点。
没事说可爱什么的,怪肉麻。
家里老的不正经,这个也不正经。
本来想去厨房洗碗,结果走出几步,就跟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婆,猝不及防又对视上了。
郭岚朝房间门口方向,努了努嘴:“和好了?”
时舒:“……”
这个家里还有除她之外的正经人吗?
明天各自都有工作,时舒还有早读,她本来是担心他这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脾性,会睡不习惯,想让出自己的单人床。
结果就被这人一句“又不是豌豆公主”给堵了回去。
睡下的时候,夜色已深,灯都关上,细微动静都能窥清的寂静。
单人床上忽而发出道轻声。
“盛冬迟。”
盛冬迟也没睡着:“嗯?”
顿了几秒,才传来融在夜色里的女声。
“谢谢。”
说完这话的好一会,房间再次沉入那片寂静里,盛冬迟的夜视能力好,能看到昏暗里隆成一小团的轮廓。
这姑娘难为情,兀自不吭声儿,装睡,他也没拆穿。
“行,不客气。”
翌日,时舒有早课,起得很早,郭岚起得更早。
“有油条黄金糕小笼包和豆浆,锅里还有粥。”
时舒看着一桌热腾腾的早点,家里三个人吃的量,看着特别丰盛。
“别人不知道,看了,还以为我们家来皇帝了。”
郭岚说:“给皇帝就吃这些,放古代是要杀头的。”
看到又说:“又在糟践油条了,给你掰得稀巴烂。”
时舒刚掰好了半根油条,全都倒进了粥里:“我不嫌弃,另一半我自己吃。”
郭岚看着这姑娘面前,摆着给自己分好的那份黄金糕小笼包和豆浆,还不清楚她的个性?眼光大小鸟胃。
转眼,郭岚问:“阿迟怎么就起来了?”
时舒身旁有人落座,餐桌小,平常只有她和外婆两个人面对面对付,跟她隔了小段的距离,动作大点,都可能会碰到胳膊肘。
盛冬迟自然接过被这姑娘,掰得不成样子的另半根油条。
“我顺道送舒舒去上班。”
郭岚果然一脸笑容:“也不远,特意起这么大早,也是你愿意惯得舒舒。”
没过会,郭岚刚走开,盛冬迟就被这姑娘盯了眼。
“怎么?”
时舒说:“大早您还挺入戏。”
大早就含枪夹棒的,盛冬迟说:“这不是听从小时老师的指导和教学,在外婆面前好好秀恩爱。”
时舒说:“那我可没教过你,刚来就把我油条抢了。”
盛冬迟说:“这不是看你前线战况紧急,给分忧么。”
刚说完,郭岚就回来了,笑道:“什么战况紧急,一大早小夫妻就战火硝烟的?”
盛冬迟说:“这不刚儿抢了舒舒根油条,跟我置气呢。”
郭岚果然笑开了:“舒舒啊,眼光大小鸟胃,你不拿她根油条,她还得吃噎着。”
时舒人还在喝小碗白粥,老底都被掀掉了,抬头:“……外婆。”
郭岚脸上笑容愈浓:“从小到大,在外别人都讲舒舒独立懂礼貌,又省心,还是难得见见她给谁甩脸子。”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今年刚见着那会,舒舒礼貌又客套,恨不得左一句谢谢,右一句麻烦,现在会给我甩脸子了,这说明不把我当外人么。”
郭岚说:“臭着张脸,等着你去哄呢。”
盛冬迟好整以暇地说:“舒舒容易害羞,待会私下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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