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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唱一和的,净是打趣和促狭人的话,时舒这饭都吃得格外热,听不下去,也插不进嘴打岔,伸腿,在桌底踢了踢旁边男人的小腿,让他收敛点,别演太过。
郭岚看他突然不讲话。
盛冬迟说:“舒舒不让我乱讲。”
郭岚觑了外孙女眼,含笑:“她听得快羞到噎着自己了,我们吃饭,不闹她。”
时舒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管了,毁灭吧。
大g一路到了学校外的林荫道,时舒临下车门前,突然张唇。
“哎。”
盛冬迟指背漫不经心地轻叩方向盘。
“真要哄?”
“……?”
时舒斩钉截铁地说:“不用。”
盛冬迟看着她,车窗阳光透过,浅色眼瞳浸了点笑。
“什么事儿。”
时舒跟他确认:“这周去看姥爷?”
盛冬迟说:“嗯,周六启程。”
一连几天,时舒都在上课,最近学校流感频发,听附近的小学都封了好几个班了,高中生抵抗力强些,可也是脆皮,班上也有人咳了起来。
时舒每次过死亡星期四,心情都算不上很好,小测卷考得差,课上还嬉皮笑脸地开了玩笑,被她正经地训了一顿。
隔壁还有逃课在外闹事的学生,事情闹大了,家长投诉到校方,整个学校的老师都被牵连,叫去开了场又长又严肃的训会。
下课前,时舒刚跟学生家长通完电话,挂断后,看着窗外昏暗的天,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看不着头,疲惫又麻木的感觉,就像是窒息的潮水。
时舒直接去了外婆店里,扑空,一问她被带去了打麻将,开锁把水果放好了,外婆难得愿意玩去一回,只叮嘱她玩得开心。
转头收到盛冬迟的消息,时舒等了会,发现有工作人员送来个按摩仪,是价位很高的产品,效果很好,她本来想年末发奖金给外婆购入款的。
送走上门的工作人员,时舒给盛冬迟发消息,得知他也是也是顺路来看外婆,已经快到了,她干脆又等了会,看到街道停了那辆熟悉的大g。
时舒锁门,上了车。
过了会,发现不是回家的路,还以为盛冬迟是另外有安排。
结果看到车停在了老胡同,一家老游戏厅门口。
时舒跟着下车:“有什么事?”盛冬迟懒散笑了笑:“小时老师,有空也要做点放松身心的事情。”
时舒说:“这种现在上初中小朋友,都不会感兴趣的东西了。”
“是怕输?”
时舒回视过去:“就像是人不会同时踏入同一条河流,也不会三番两次上同一个当。”
“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盛冬迟听完,微挑了下眉头。
十分钟后。
时舒老老实实坐在角落里的机子前。
盛冬迟说:“开机。”
时舒仔细看了眼,他们现在确实是在游戏厅没错。
盛冬迟觑她:“没去过网吧?”
时舒说:“去过。”
他问这话,就跟她很没见过世面似的。
盛冬迟了然:“抓你班上的臭小子们?”
时舒默了几秒:“……是。”
“你这么有经验,看来是不正经惯了。”
又没几秒,时舒说:“你笑什么。”
盛冬迟咬字很懒:“哦,笑小时老师从前就是个乖宝宝。”
“……”
时舒觉得这人骨子里就是浑惯了。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啤酒肚,身上罩着件军大衣:“几台?”
“一台。”
“两台。”
一男一女的声音前后脚交错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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