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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利欲熏心,才是她独善其身的上上策。
季府宴会
沈流烨因着江烛染失踪的那两个月里,为了牵制六部各要员的后宅,多次组织宴席,邀请各部官员一同来王府做客。
是以,今时今日,桓王夫沈流烨的名号彻底传遍了整个皇都名门世家的圈子。
而今吏部尚书的正君举办宴会,也特意邀请了沈流烨。
当然,明面上是宴会,实际上是吏部季家的嫡出的五儿子行了“点丹礼”,如今到了出嫁的年纪,邀请各家正君前往的同时,也邀请了各家嫡出的年轻女子以及各家妻主。
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沈流烨之前举办宴会,没少了任何一家名门正君,因此为了还礼,吏部季家的正君邀约,沈流烨也必须到场。当然,同去的还有失踪后又归来的江烛染。
季家举办宴会的当日,江烛染和沈流烨乘马车前来。
到了地方,江烛染率先下车,伸手接住沈流烨的手,让人借着她的支撑下来。
身后吏部尚书季澜杉缓步上来,笑道“王爷,一别多日,实在让臣挂念。”
江烛染也笑道“本王这番离开皇都,也着实让不少人挂念着。”
“您今日来参加季府的宴会,实在是臣之幸事。”
“久仰吏部尚书季大人之名望,今日得见,也是本王的幸事。”
两人你拍拍我肩膀,我拍拍你后背的,丝毫不见有什么龃龉,仿佛江烛染之前并未把季家最宠爱的庶子季鄢下狱一样。
江烛染忽然低声道,“说起来,本王惭愧,当日沈府之事,季大人的庶子也在其中……”
“王爷说的哪里话”,季澜杉不等江烛染说完,高声道“季鄢之事,是他自己作孽,与王爷您又有何关系,我季家也没这等恶毒的庶子,王爷,此事您日后不必再提。”
果然如此。
江烛染笑着点头,回眸看向沈流烨,两人对视一瞬,知道季澜杉这是要把季家从沈府那潭浑水里摘出来。
季鄢这个所谓的在季家受宠,还有待商榷。
“今日咱们只把酒言欢,且不说那些晦气的事情,您里面请,臣的正君携两个儿子在里面接待您与郎君。”
季澜杉在正门处接客,里头是儿郎们接客的地方。
季府正君叶氏是个眉目清秀的儿郎,笑起来却是十分的端庄,“桓王爷,桓王夫。”
这厢见了礼,叶氏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对着两个儿子道“千霖,万珩,你们二人快来见过贵客。”
两个年纪不大的儿郎上前,一个带着些羞涩,另一个却是胆子极大,眼珠子不停往江烛染身上瞧。
当下两个儿郎见了礼,叶氏道指着那个略羞涩的儿郎道,“这是臣侍的四子,名千霖。”
又把那个一直盯着江烛染看的儿郎揽到身边,“这是臣侍的五子,也是阖府上下最小的儿子,名万珩。这孩子淘气,若是有冒犯王爷与郎君的地方,还请见谅。”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季万珩已经把视线转到了沈流烨身上。更是不加掩饰的把沈流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江烛染注意到季万珩的目光,往前走了两步,正挡住他看过去的视线,“听闻今日宴席,季府请了不少名门贵女,本王也借此机会瞧瞧,皇都的人才。”
那季万珩却是开了口,“夏末游船那日,草民未曾参与,但听闻沈郎君的奏曲妙极,想来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不知今日府上曲艺比试,郎君可有兴趣与草民等人切磋一番。”
叶氏嗔道,“万珩,不得胡闹,比拼这等小事,怎能劳驾沈郎君。”
语气却是十足的轻拿轻放。
江烛染笑了声,“叶郎君所言甚是。”
言外之意,沈流烨不可能参与他们的比拼。
叶氏没料到江烛染不按常理出牌,这个时候不应该谦虚自己的技艺只算得上尚可,然后再你来我往互吹一通吗?
江烛染这一句“所言甚是”,直接断了季万珩想要让沈流烨参加比试的机会。
叶氏勉强附和几声,又转头看看沈流烨,“沈郎君是咱这皇都数一数二的妙人儿,正逢今日万珩有幸见您一面,且让他跟您学学,也知道如何做一个出色的正君。”
那季万珩也像是个什么都好奇的小孩儿似的,围着江烛染和沈流烨打转。
当下也笑嘻嘻道,“草民见郎君气度不凡,也想和郎君学习一二。以后也好找个妻家,能像王爷这般待正君亲和。”
江烛染挑眉,觉得这话说的可是有意思极了,旋即揽过沈流烨的肩头,也不避讳,“这古往今来,妻夫之间的感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旁人是学不来的,叶郎君也该教教令郎这情理之事。”
季家奇怪的小儿子
当初桓王宠爱侧君柳长浣的事也是搞得满皇都人尽皆知。
但后来江烛染独宠沈流烨,皇都里也不乏有想要看好戏的。都说桓王多情,今儿有了新欢抛下旧爱,又何尝不会有这新欢变成旧爱的一天。
是以,各部要员的后宅里私下吃瓜,都觉得沈流烨这位正君得宠不过一时,迟早还是会被厌弃的。
哪能想他们等了这么久,沈流烨的名声反而在皇都越来越响亮,甚至桓王也有意纵容她的正君在皇都扬名。
江烛染话里话外都在替沈流烨说话,季万珩也见识到了皇都传闻“桓王府得宠”究竟是怎么个得宠法。
但越是这样,他才越移不开放在江烛染身上的视线。
季千霖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些,莫要惹了桓王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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