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老八近来一本正经许多,让她差点忘了,这玩意儿是全皇都唯一一个,敢跟她这个皇帝理直气壮的告状的。
“行啦,别做铺垫了,且说说你路上的见闻,朕知道此行苦了你,会对你做出补偿的。”
江烛染闻言,拿出巾帕一擦那强挤出的几滴泪,笑得十分开朗。
“臣今日来,特地为了给皇姐说一说这路上的所见所闻,可不是为了求皇姐赏赐的。”至于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江烛染和皇帝皆是心知肚明。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江烛染把路上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皇帝问道“这么说,朕下旨让太女查有关你失踪的事情后,反而追杀你的人少了?”
“是,臣曾算过时间,大概就是皇姐您下旨前后,臣摆脱了追杀。”
皇帝抬手,示意福来等人去御花园外头候着,她又道“你觉得,此事与太女有关?”
“未必是太女之令,但也与太女脱不开关系。臣以为,太女身边的人下手的可能性更大。”
皇帝笑了声,“当着朕这个当母亲的面,你倒是敢说。”
江烛染不慌不忙道“皇姐先是天下之主,其次才是一个母亲。”
皇宫深处,哪来的亲情可言。
皇帝看着江烛染,“太女少时便被池氏灌输,她是将来天下之主的思想,以至于太女眼高手低,这许久来犯了不少事,却丝毫不知错。”
“她手底下那帮人,惯是些会见风使舵的,你遇刺这事,少不了她们之间因利益倾轧造成的结果。”
江烛染低头,做沉思状,“皇姐明知如此下去,太女治下必乱,为何不点醒太女?”
皇帝指尖点了点桌子,“换个人来了,可不敢这么问朕。”
虽是这般说着,但皇帝明显没有动怒的意思。只是意有所指道,“成才与否,端看她自己。”
皇帝这是想放纵太女这般下去。至于是对太女起了疑心,还是对太女失望至极以至于不再器重,江烛染不感兴趣。
原本此行就是为了打探皇帝的意思,听皇帝今日这话,还有打探自己想法的意思。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她江烛染敢逆着老虎毛撸老虎,可不代表她就敢掏心掏肺真对皇帝直言不讳。
“臣以为,此事还是要由太女处理,让她查臣遇刺一事,还有那些刺客要劫走青峰寨头领的原因。”
皇帝问道“你就不怕她掩盖罪证?”
江烛染笑了笑,“这不是还有皇姐嘛,再说,太女再糊涂,也该分清事情的轻重,皇姐就把这差事交给太女,臣也好借此机会,抓一抓那个背后派人刺杀臣的小人。”
皇帝叹了口气,“你这算盘打的,算是把朕也算进去了,可是想让朕当这个恶人,你躲在朕背后逍遥。”
皇帝明知道江烛染是借着她的旨意,好从中观察漏洞,但也不得不下旨让太女查办此事。
毕竟太女如今坐在东宫的位置上,只要她一日是太女,皇帝就会考察她一日。
皇帝的旨意下达的极快,让人领了皇旨去了东宫。
江烛染还赖在皇帝身边不走。
“您是不知道,臣这次遭遇刺杀,还受了伤,那伤疤大得很,又在后背上,臣因为这伤,如今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
江烛染说着,看向皇帝,目的明确——要补偿。
皇帝气笑了,心道江烛染这确实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要赏赐来的,而是为了那伤疤要补偿来的。
“罢了,朕择日把赏赐和给你的补偿让人一同送到你府上去,”皇帝喝了口茶,“如此这般,你可还满意?”
江烛染点头,“满意满意,满意极了。”
“打蛇随上棍的东西”皇帝笑了一声,“朕算是明白了,如今让你担任的职务还算少的,倘若多让你担任一些,你还不得把朕的库房拆喽。”
江烛染道,“人道是食君俸禄,忠君之事。您给了足够的俸禄,臣才能老老实实做事。”
“这几个姐妹里,属你滑头。行了,你也别跟朕贫嘴了,且把眼睛擦亮了,盯着些皇都。”
江烛染领命走了。
哭也哭了,喊也喊了,出了御极殿,桓王还是那个桓王。
福来在后头跟着江烛染半路,也打听了半路各种各样的消息,江烛染也知无不言。
皇宫门口,福来笑着躬身,“王爷,奴就送您到这儿了,皇上这几个月忙于政事,心情也不好,如今见着您来了,这才见了笑模样。”
江烛染闻言,似笑非笑看她。
福来腰弯的更低了,“这朝廷的事呀,奴说不好,也不敢说,但皇上的平日里心绪如何,却是奴首要记挂的,您且看在奴这一把年纪上,多提拔奴则个。”
伴君如伴虎,得皇恩者鸡犬升天,触皇怒者血溅三尺,福来是个打磨多年的宫中老人了,知道什么时候站什么队,怎么站,才最妥当。
江烛染笑着,颔首道,“你我都是皇姐身边的重臣,谈何提拔,你把手底下的人看住了,看好了,如今才是重中之重。”
福来看着江烛染渐行渐远,低头思索片刻,像是猛然间想起什么,忙走几步,连声道“福来谢王爷教诲。”
她一时只看见江烛染这位桓王独得帝王恩宠,却忘了这位是如何在这潭浑水里独善其身的。
多亏了江烛染这一言,福来突然想起,自己若是想如江烛染这般进退皆可选,最重要的并非跟着江烛染站队,而是管好自己和她那群徒弟。
毕竟那位是王爷,是下一代帝王的长辈,而她,是这一任帝王的心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