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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榕定定看着医生,“多少针?”
“小腿上十几针,头皮上,几十针吧。”医生说道。
郑榕愣在那里,眼睛顿时有些渐渐泛红了。
医生从病房里出去之后。
晏珩抬起手来,将郑榕捂在他嘴上的手拿下去,其实郑榕已经没用什么力了。
不仅没用力,手还一阵冰凉。
晏珩轻轻叹了一口气,握着郑榕的手,仔仔细细地摩挲着,想让他能暖和点。
“哥哥,我不疼。”
“放你的屁,你在山上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轮到哥哥的声音哽咽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听到郑榕这声骂,晏珩不恼,甚至还觉得有些安心,他拖着凳子往郑榕的床边坐了坐。
“头上真不疼,医生说头皮上的神经不丰富,不然我也不会头皮都掀了还没感觉……”
晏珩话音未落,郑榕抬手就捂住他的嘴。
快别说了。
郑榕现在一闭眼,都是晏珩头皮掀开的画面。
太害怕了。
他倒是说不疼,郑榕的心快疼死了。
“崴了的脚比较疼,小腿上那个伤口也是。”
晏珩抬起自己崴了脚踝的那条腿郑榕看。
声音像是小孩儿告状,“都肿得有两个大了,都没我能穿的鞋了!”
郑榕的嘴角勾了勾,“叫小宋,他机灵,会想到办法的。”
小宋没多时就来了,小李跟着他一起来的。
俩人看起来都挺憔悴的,瞧着也像是挺久没好好休息了似的。
一进病房看到郑榕醒了。
小李这姑娘,平时女中豪杰似的,工作上碰到什么艰难都不怕,这会子看到郑榕坐在病床上。
小李眼圈儿一红,嗷一嗓子就哭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哭得郑榕心都软了。
旁人真心实意的关切,是有着厚重分量的,能让人轻易就感觉到。
“姑奶奶,快别哭了。”郑榕无奈道,“我没啥大事儿了,但让我一个伤兵病号来安慰你,是不是有点不人道……”
小李吸了吸鼻子,仿佛是终于收敛了一下情绪,郑榕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个囫囵呢!
就听得小李一声怒喝,“郑榕——!”
郑榕都哆嗦了一下,目光震惊地看着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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