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小虎见状,赶紧追了两步,扬声问:“成才,是去四合院那边吗?”
“小虎哥,你先过去吧,帮我跟三多他们打个招呼。”
成才没有回头,脚步却放慢了些,明显在等身后那个迟疑的人跟上,“我跟他……说几句话。”
铁路张了张嘴,“不用麻烦,我找个招待所就行”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可就在此时,成才恰好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却莫名让铁路想起了很久以前——不是这一世,是更久远的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他的班长也是这样平静地看过来。
所有推拒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
铁路像当年那个服从命令的兵一样,闭上了嘴,默不作声地、顺从地跟在了成才身后半步远的距离。
晚风拂过街边的银杏树,叶片哗啦轻响,几片早黄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擦过两人的肩头,又悄然坠地。
铁路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前方那个挺直而优雅的背影。
他看着成才衬衫下摆被微风拂动的细微弧度,看着他行走时肩背平稳的线条,
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酸液里,那份压抑了多年、早已深入骨髓的思念,此刻破土而出,疯狂滋长,藤蔓般缠绕收紧,
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尖锐的痛楚,以及一种近乎奢侈的、偷来的幸福。
四合院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漂浮着沐浴露清爽的淡香,混合着一种属于成才居所特有的、宁谧安稳的气息。
铁路背对着门口,手里攥着成才找给他的干净家居服——质地柔软舒适的棉麻料子,浅灰的颜色,带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和干净皂角的味道。
他动作迟缓,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衣服,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不敢转身,不敢让门口可能透进的光线,照亮自己身前背后的伤痕。
胸口那道半年多前差点要了他命的枪伤,愈合后的疤痕依旧狰狞凸起,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而胸口下方,一道半月前在边境密林里留下的新鲜刀痕,刚拆线不久,粉红色的新肉蜿蜒盘踞,与周围几处更早的旧伤疤交错纵横,共同构成一幅触目惊心的“战绩图”。
丑陋。这是铁路脑子里唯一的词。
他不能让成才看见这些。
太难看,也太沉重。
“咔哒。”
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铁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屏住。
他下意识地将家居服抱在胸前,徒劳地试图遮挡,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蒸腾的水汽里。
成才端着一只白瓷碗走了进来,碗里是黑褐色的中药,热气袅袅。
他脚步放得极轻,径直走到炕边坐下,将药碗搁在炕桌上,出轻微的一声“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