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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刚走到门口,就见绍予琛一脸温柔仔细的帮夏安景盖着被子。
司恒把药放好,“需要我检查一下吗
“不用,我擦擦药就行。”
夏安景羞得整张脸都是红的,
“安安,司恒是医生,让他看看吧,”
绍予琛纵然千万个不愿意夏安景被别的人看到,却又不得不让。
自己不懂,要是安安出现什么问题错过了就糟糕了。
“予琛,没事的,我就擦擦药就行,真的。”
夏安景费力的抬手紧紧的抓住被角,只漏出一双盈润的大眼睛,露出一丝祈求。
绍予琛早就心软的一塌糊涂,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自己真的无法拒绝这个叫夏安景的人。
“司恒,药给我吧!”
司恒看到这这里,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活到二十三岁,依然还清清白白的。
说的轻了是害羞,说重一点就是保守。
“我不看也行,你先上药,如果烧的话你在给我打电话,这几天饮食清淡一点,多喝水就好。”
夏安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都行,不吃饭都行。
“只不过下次还是要小心一点,你们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上,
日常的保养更是不能忽视,一会我给你送点药过来,
是我研究所里新研制出来的,没有副作用,可以放心用。”
作为医生,司恒说这些的时候,也是站在医生的立场,要想以后能“长长久久”,保养是关键。
“谢了,我会注意的,研究经费够吗?不够我给你打一点过来,”
绍予琛的用意如此明显,司恒怎么会听不出来。
“行,正好我还有几个项目要开展,那我就不客气了。”
几人的关系稳固多年,自然有一套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有些话有些事,点到即止,大家都懂,
司恒一走,夏安景就被绍予琛以一种可耻的姿势抱在怀里,
“予琛,我可以自己来的。”
一想到要擦药,夏安景全身都染上了粉嫩,耳朵尖都快红的滴血了。
“安安,怕的话就眼睛闭上,你自己没办法,要是不好好的上药,炎,更受罪,”
绍予琛低声哄着,怀里的人无力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微弱的挣扎也完全没有显出任何作用。
“放松一点,不然会更疼。”
夏安景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随着手指所到之处,一阵阵凉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也让上药顺利切快的完成。
…还残留着温热,绍予琛呼吸一紧,
“予琛……”丝丝祈求带着不安。
绍予琛忍不住唾弃自己。
“安安别怕,要不要再睡会,我让张嫂给你熬点粥,你醒过来就能吃。”
男人的隐忍夏安景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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