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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走後,江朝月站在窗户前,问“你打算什麽时候出来?人已经走远了。”
过了一会,窗子上出现一只手的影子,但很快又消失不见。紧接着传来各种敲敲打打的声音。
“我……好像打不开了。”半晌,窗外文思齐的声音说道。
“……”江朝月不解,但还是用掌心里藏着的刀片划开麻绳,活动活动了下手腕,才去推开窗。
江朝月一低头,就对上蹲在窗台下擡头往上看到文思齐,“下次记得给自己留条缝。”
文思齐点头,从窗外翻进来,好奇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还会被送回来?”
应该算,江朝月想。
于是他点了点头。
但是文思齐表情却是怪怪的,嘴巴张了又合,什麽都没说出口。
江朝月挑挑眉,没理文思齐,先去把窗户又打开了一点。
外面吹进来一阵清风。凉凉的丶痒痒的,带着一点竹子的味道,吹散了这里面的一点若有若无的霉味。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来不及。”江朝月抓过文思齐的手,“当时他们来得太快,你能藏起来已经很是神速了,我没时间同你细细道来了。”
文思齐表情舒缓了一点。
“不过我现在要去赴一个约。”江朝月说完,感觉自己的手忽然有一瞬间被大力地抓了一下。
“怎麽了?”江朝月蹲下身,微微擡起头,问文思齐。
“赴谁的约?会……会不会有危险?”文思齐说道後半句话时,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脸红了一大片,支支吾吾地。
“何丰收的,放心,你是知道的,他们加一块,都不够我打。”
文思齐没再说什麽,沉默地看着江朝月出门。
咬着牙,思虑再三,文思齐也出了门,不过没去尾随江朝月,而是转身向来的方向走去。
文思齐所不知道的是,江朝月为了捡离开时被自己顺手藏在草丛里的凝光剑,并没有走远。
竹叶落下了,打着旋。
天地幽幽,云舒云卷,好像一直是这个样子的。
今天是,明天也是。今年是,明年也是。
就像是何丰收,昨天中午在吃饭,今天也在吃饭;去年的中午在吃饭,今年也在吃饭。
不过还是有一点点的不一样的。
比如江朝月不走寻常路地敲了敲两下窗棂,没等何丰收反应,就直接翻窗进了屋里。
托武林大会喜欢翻身上台丶这几天不是翻窗就是翻墙的活,江朝月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是身轻如燕了。
别的不说,至少江朝月自我感觉这姿势是帅上不少。
但在何丰收眼里,就显得有些鬼魅了。
好好的吃着饭呢,就有人翻进屋里来。
或者说,当你看见江朝月的时候,就要小心了,因为他不走寻常路,喜欢像只大耗子一样翻来翻去,好像走门会遇到什麽损失一样。
对此,何丰收也是非常捧场啊,筷子都掉桌上了。
“你,你来做什麽?”何丰收第一个字还没把握好音调,但是很快意识到了又立马压下来。
其语调变化之快,活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江朝月走到何丰收对面坐下,语调之无辜,好似被人辜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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