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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这只病病的小狗崽又展现出了他与衆不同的一面,“我要得到它,然後全部送给你,我讨厌它。”
谢容没忍住扬着眉笑出了声,神采风扬,张扬又漂亮。
岑溪安痴痴地看着他,他注意到了,唇角翘起,有被取悦到。
好吧,谢容想他给你送钱哎,这样的小狗崽他被取悦到也是应该的吧,当然也许不止这一点。
谢容勉强地想,那他就多养一阵吧。
“岑溪安,你说过的话我会当真的。”
“我不会骗你。”岑溪安道。
谢容点头,表示相信他。
“那你呢?”岑溪安忽然问他,“你说过的话,全是真的吗?”
谢容不明所以,“还能是假的不成。”
然後岑溪安的脸就红了一下。
...又犯病了?
回了房间,谢容还没忘记这家夥之前在他卧室门口站着的场景。
他没有再怀疑岑溪安偷钱,只是疑惑他在想干什麽。
谢容把房间检查了一遍什麽都没发现。
奇怪...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量这小疯子也不敢害他。
就是他的内衣裤好像少了...?
谢容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他又翻了一遍,新买的还在,旧的似乎也在。
那大概就是记错了吧。
他挑了一套崭新的内衣裤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路过岑溪安的房间,意外地发现门居然开着。
这套房子是二居室,侧卧和卫生间就挨在一起,最开始的那几天,谢容路过的时候房间都是关着的。
最近几天他偶尔瞟过几眼,门倒是没关,轻轻合住好像一推就开的样子。
这次更是直接大敞开,谢容随便一瞟就看到了里面的样子。
岑溪安比他洗的早,奇怪的是他还是带着湿气的样子,半长的黑发被撩了上去,阴郁却又漂亮的五官一览无馀。
他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身上半干的湿气让白短袖胸前连带着腹部那一块都透出肉感。
年轻男生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配上这张阴郁美少年的脸,令人遐想。
然而路过的谢容十分冷淡地瞟过了那一眼,什麽反应也没有的走了。
他完全想不到岑溪安这是在勾引他。
就像岑溪安怎麽也想不到说要强奸他的谢容,为什麽会无动于衷。
岑溪安怔怔地看着他路过,忍不住往前追了一步,叫住谢容,“容容...”在谢容看来时改口,“小叔叔。”
“有事?”
“我洗澡了。”
这不显而易见,谢容颔首。
“你说,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谢容再度颔首。
岑溪安眼中露出几分困惑,“我等了你三个晚上了,你从来没有进过这道门。”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关过门了。
谢容下意识问,“等我干嘛?”
就见岑溪安用阴郁不开心的语气说,“等你强奸我。”
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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