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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是早高峰,谢容在看了导航以後进行简单的分析过後。
目光在岑溪安身上扫了眼,“你身体不好,多晒晒太阳,勤加锻炼,走过去吧。”
岑溪安点头,“好。”
“地址我等会发你。”
岑溪安再度点点头,下一秒就看到谢容往公交车站走去。
他:?
“你去哪?”岑溪安叫住他。
这个时候的阴郁小少年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麽。
谢容啧了声,眉眼扬起,有点不耐烦地睨他,“前面是公交车站,你说我去干嘛?”
“连这都需要我和你说明?”
岑溪安懵住了,少年总带着粘稠阴暗的黑眸浮现出迷茫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谢容以欣赏傻子的眼神看了一会,得出结论:比之前顺眼。
“你身体不好,自己走过去,我身体好,坐车过去,懂?”
还能省下两块钱,小屁孩就是不懂勤俭节约。
安溪岑拧眉,“我身体不差。”
他看着是瘦弱了点,但也是成年男人,该有的力气都有。
谢容敷衍地哦了声,管你身体差不差呢,“这麽黏我?多大的人了,独立一点行不行。”
岑溪安抿住唇冷冷地看他,脸上丶脖子上,甚至于耳朵全都烧红了,“谢容,你少胡说。”
“喊的什麽呢小屁孩。”谢容眼皮一掀,似笑非笑,“我的名字是你能喊的吗?”
“既然我资助了你,以後就管我叫小叔叔。”
岑溪安冷眼瞧他,没喊这个称呼。
次地一声,前方的公交车停下。
“车来了,让让,别挡道。”谢容一把拨开了岑溪安,径自去赶车。
看着他走的毫不留情,甚至一次也没回头看他的样子,岑溪安莫名生出了心慌感。
好像自己就要被他就此抛弃,看着他越走越远。
他呼吸急促了两下,长久不见天日的脸上浮现一点病态的红,脆弱可怜,阴鸷病态。
旁边不时有人从他身边经过,“哎,小夥子你怎麽了?”
见岑溪安不说话,病态阴郁的样子,心下惴惴不安,道了声怪小孩。
岑溪安看到谢容进了车里,挤进了人群中,太多的人,尽管他死死盯着他,还是被无数人分去了视线,继而消失不见。
谢容是想借此丢掉他吗?
他冷眼瞧着,竟然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
因为他昨天强硬的态度,他不会讨好他,也没什麽用。
换做岑溪安,他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任何一丝怜悯,他的同情心缺少的可怜。
岑溪安不信谢容,他不相信谢容会放弃对他出手,没有利益所图,他为什麽要帮他。
所以他要丢了他。
岑溪安本该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立马返回谢容家中,趁他不在卷走家中仅剩的钱财。
拿走那些钱,就算没有太多也足够他另谋出路了。
然而,事实上是那呜地一声车鸣,刺激得岑溪安大脑嗡鸣,双眼通红。
车内,谢容拽住拉环,看地图导航。
周围响起惊叫声,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司机震惊的怒吼,“你干什麽呢?!赶紧松开,不想活了吗——”
他偏头看去,先看到的是卡着车门血迹斑斑的右手,五指弯折着带着充血的青紫扣在上面。
再下一瞬谢容对上岑溪安漆黑的眼睛,偏执丶阴郁丶病态,在苍白又染着猩红的眼角瞥他的同时,化为平静的疯狂。
“别想丢掉我,永远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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