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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局修改x2（第2页）

这话莫予凡听到了，他扫了眼那名记者，却也没多说什麽。入行以来听过的冷嘲热讽太多了，如果都放在心上，那他完全可以选择辞职。

前排一位记者率先开口：“请问莫律，您是出于什麽心理要接下这次辩护申请？您是否知道这起案件的社会性质和舆论影响力？”

有了表率，其他记者见状也纷纷开始提问，人群慢慢以莫予凡为中心开始聚拢。

“你为什麽要为杀人犯辩护？”“您是否考虑过受害者家属的心情？”“这从道德上讲……”等等等等，总结下来无非就是要问莫予凡，作为一名律师，为什麽要为杀人犯辩护。

莫予凡耐心地听着眼前这些人提问，准备要回答时，忽然瞥见一名女记者的笔掉到了地上，正巧掉在他脚边，女记者有些犹豫地扯了扯身上的包臀裙，想弯腰去捡那支笔。

莫予凡见状，抢先一步帮她捡了起来。

“小心。”温柔带笑的声音响起。

女记者向前了几步，接过笔，“谢谢啊。”

借着这个契机，女记者开口问他，“您是不是被事务所逼着接下的案子？”

她虽然踩着高跟鞋，但莫予凡还是比她高了不少，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扬起的脸。

祈求和不甘？莫予凡心底一沉，他为什麽会在一个毫无交集的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还有，这人的声音也很熟悉，可他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儿听到过......

他想了几秒，如实回答：“不是。”

这是事实，虽然没人愿意接才落到他头上，但说实话，他并不排斥这起案子，甚至很想探究一下被告父母支持他上诉的心理。

下一秒，莫予凡听到有什麽东西落到了地上，连着发出几声响动。

变故骤生——

“这是你逼我的！”

什麽？！

一阵剧痛从心脏处席卷全身，莫予凡蓦地倒地，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然而对方却没打算放过他，锋利的刀尖一下接着一下没入他的胸口。

莫予凡想擡手，但他发觉自己好像无法感知身体的动作了。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慌乱，有人叫喊着，有人举着相机拍着，在後排的甚至为了看清发生了什麽不断往前挤着。

女人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那是种近乎于崩溃的叫喊声，“你为什麽要逼我！为什麽！”

“只要你......我就不会杀了你......”

她说什麽？

莫予凡的思绪随着心脏处的剧痛渐渐消失了。

闭上眼的最後一刻，他看到有人冲他跑过来，可惜也没有时间更没力气去看那是谁了。

车道上的交通灯闪烁着，龟速前进的车流里喇叭声起此彼伏，更有甚者，直接打开车窗叫骂着前面的车。

下一刻，随着第一片雪花落下，红灯再次亮起，“嘭——”

一辆跑车撞在一辆自行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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