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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两人的日常依旧如常,只是寒冬凛冽,不再下楼吃夜宵,改为点外卖或是徐夏曳下厨。井葵总想帮忙,却往往越帮越忙。
有次她倚在料理台边,看徐夏曳娴熟地切着土豆丝,刀工利落均匀,不禁问:“徐夏曳,你为什麽做饭这麽好吃?按理说,你家应该有厨师啊。”
他头也不擡,“我妈让我学的。”
“为什麽?”她好奇地凑近。
他放下菜刀,擡眼看她,似笑非笑,“因为我爸就是靠做饭好吃追到我妈的。”
她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我怎麽不信呢……”
“假的。”他唇角勾起,补充道,“但确实是因为我爸做饭好吃,抓住了我妈的胃。”
“这也是我妈选择他的原因之一。”
“那你妈还因为什麽选择你爸?”她歪头追问。
他凑近,扬起眉尾,“因为我爸长得帅。”
“我妈颜控,说非他不嫁。”他指尖轻点她鼻尖,“你知道我妈当年多少人想娶她麽?可她就只钟情于我爸。”
“挺好的。”她听完垂下眼睫,勉强扯了扯嘴角,“能钟情到现在,挺好的。”
徐夏曳眸光微动,俯身偏头吻住她的唇。
她明显一怔。
毕竟他们平日里几乎不接吻,除了情事缠绵时。起初她偶尔会啄他唇角,或蜻蜓点水,或浅尝辄止。但他从不主动,除非她坐他腿上捧着他深吻,或是说要帮他,他才会扣着她後脑回应。
此刻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意外又悸动,不自觉地仰头加深。唇舌交缠间,他掌心贴着她後腰往怀里带,呼吸渐重。
这个吻最终让晚餐推迟了半小时。
重新回到厨房,她揉着腮帮子嘟囔,“腮帮子酸了……”
徐夏曳沉默地再次洗手,继续切起土豆。
刀锋与砧板碰撞的节奏里,井葵出神地想:这周已经五次了。据说男性一周两三次就足够。可她对这副身躯实在着迷,每次触碰都像上了瘾。
她偷偷瞥向徐夏曳的侧脸。他正专注地备菜,下颌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那种克制又性感的气质,让她再次心猿意马。
哎......她在心里叹气。
得控制一下才行。
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一次流连在徐夏曳挽起袖口的小臂上。
……服了。
**
明天就是跨年夜。
两人联机游戏的中场休息,井葵从徐夏曳冰箱里取出纯牛奶喝了一口,问道,“跨年我们在家过?”
徐夏曳盯着屏幕嗯了一声。
她坏笑着凑近,“明晚我在你身上跨行不行?”
徐夏曳操作手柄的手指一顿,“......那还不如出去。”
她直接跨坐到他腿上,气鼓鼓地戳他胸口,“徐夏曳,你是不是不行?每次你都只脱自己的衣服,从来不脱我的。”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你不是喜欢看?”
“想看的给你看了,想摸的也给你摸了,还不满足?”他用拇指轻轻摩挲起井葵的手腕内侧,“之前是谁口口声声说要看的?嗯?”
“没有满足。”她摇头,继续逼问,“你为什麽......”
“你是不是手控?还是说你真的......”
“我不行?”他冷笑,“那我不该五分钟就完事麽?”
“那你......”
“你到底想做什麽,井葵?”他出声打断。
她垂下眼睫,抿着唇不说话。
徐夏曳声音沉了下来,“你想和我做,是不是?”
见她仍不答,他轻叹:“井葵,别这样。”
他用指尖擡起她下巴,“知道为什麽叫'做ai'吗?”
“因为有爱才能做。”
她终于轻轻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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