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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啊……”
宫亭眼睫微颤,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攀上他的衣襟,“想我不在的日子,王上是如何过来的?”
——他渐渐摸清了应付这疯子的门道。
三日前那场荒唐仍历历在目。他不过是随口调侃了句“王上鬓角竟生了华发”,帝辛便冷笑着将整匣甲骨倾入温泉池,逼他在蒸腾水雾里一片片摸索。那时他才明白,这人疯起来连自己都折磨——那些龟甲,分明是他亲手刻的,却又亲手毁掉。
顺毛捋,递台阶,绝不能戳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疯劲。
——若有必要,不介意再给些甜头。
宫亭仰起脸,唇几乎贴上对方的喉结,嗓音低柔带笑:
“十年……王上就只刻这些龟甲?”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人的颈侧,
“没点别的……念想?”
上方呼吸微微一滞。
——其实什麽都没变。
宫亭在心底冷笑。
这人前几日还一副要将他挫骨扬灰的架势,如今却因他三言两语就乱了气息。
是因为这几夜的缠绵终于餍足了那点执念?
还是他这副温顺驯服的假象,终于骗过了对方?
无所谓。
他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善茬。暂时的低头不过是权宜之计。
宫亭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算计——
既然这疯子想要个乖巧的囚徒,那他便陪他演这出戏。
最後是谁囚禁了谁……还未可知。
“先生今日倒很听话。”
帝辛的喘息灼热,汗珠坠在宫亭脸上,顺着下颌滑落。他指节抚过对方颈侧,力道不轻不重,像试探,又像警告。
宫亭仰脸轻笑,唇若有似无蹭过他的下颌,嗓音低哑带鈎:
“被疯虎咬过的人……总要学会顺毛摸。”
“谁是疯虎?”帝辛眸色骤暗,掌心扣住他後颈,逼得更近,“看来锁链还是太松,该把你再关进温泉殿几日。”
“饶了我吧……”宫亭偏头躲开,眉头紧皱,“前几日泡得太久,指节都皱了……”
鲛绡帐轰然垂落,烛火惊跳。
帝辛将他按进锦衾,嗓音低沉危险:
“这麽放肆?莫非忘了——就你欺君不报这事,够死十次了。”
宫亭闷哼一声,指甲陷入对方肩背。
——驯兽本该恩威并施。
——可眼前这头豢养十年又放逐十载的凶兽,骨血里早已浸透偏执的毒。
——任你手段再高,也会被反噬至死。
锁链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撞击腰窝,先前未愈的伤口又渗出血丝。连日的荒唐纠缠早已耗尽体力,他强忍着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却在膝弯被猛然攥住擡高的瞬间,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受德……”
微弱的呼唤换来的是对方骤然收紧的钳制。锦被间檀香与血气交织,涌入鼻腔,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春祭台上箭矢破空而来——寒光凛冽,直取咽喉。
“还有力气分神?”帝辛的拇指恶意地碾过身下人的喉结。
“咳!我有一事相求……”
“说。”
宫亭微微擡眼,眸中带着几分恳求:“……我想接破军进宫。”
“破军?”
“之前养的狼,现在已经老得走不动了……”
“这种时候还想着畜生?”帝辛冷笑松手。
“只想要个会喘气的陪我。”宫亭借势攀上他肩颈,嗓音低软,“大王日理万机……总不能……时时顾着我……”
手下肌肉陡然绷紧。
宫亭将脸埋进那滚烫的胸膛,无声勾起嘴角。计划的第一步,已然得手。
帝辛气息骤乱,猛然将他掀翻,五指如铁钳扣住腰肢。宫亭仰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指尖深深掐进锦褥。烛影昏黄里,痛楚与欢愉纠缠,神智在浪潮中支离破碎。
——他终究没能驯服这头凶兽。
——却已让毒,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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