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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什麽?”
应拭雪急促地喘息着,瞳孔因为疼痛和夹在在其中的兴奋而扩大:
“不许躲。”
“三!”
当第三下撕裂寂静时,应拭雪突然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他身上商言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布料黏在蝴蝶骨上,隐隐约约透露处地下泛红的皮肤。
第十五下,应拭雪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下意识地蜷缩,又被商言掐着後颈按回原位。
商言修长的手指陷入他汗湿的发根,像是在爱抚,又像是在惩戒。
“这就受不住了?”
商言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通红的耳廓上。
他擡起脚,鞋底已经是黏黏糊糊的一片,像是颇为惋惜似的,又像是一种纵容的调情:
“乖宝宝,你把我的鞋子弄脏了。”
应拭雪擡头,看着商言,不自觉地喉结滚动。
商言地脸是冷的,深邃地眼窝,和睫毛偷下的阴影,遮住了凤眼眼底的情绪。
他看着商言下垂的嘴角,摸不清对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本能地就生出了一种讨好他的情绪来。
他慢慢爬过去,伸出绯红的唇舌。
泛红的小鹿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商言,一点点用舌舔干净了商言的鞋底。
应拭雪眼巴巴的擡头想要些奖励,商言薄唇微微勾起,揉了揉脚旁的卷毛脑袋,另一个泛着热气的东西凑到了应拭雪的唇边:
“乖孩子,现在是你的奖励时间。”
——
“这是你想要的毒理分析。”
应拭雪窝在商言的怀里,把文件递给了他。
他精通毒理,但这种毒药却没见过,而且配比也很奇怪。
一种是迷药和催qing的,另一种却是烈性毒药。
求爱和致死的恨意就这样裹挟在一起,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的手笔。
“看起来,我的孩子对我爱恨交织?”
商言看着报告上面的分析,饶有兴趣地挑眉。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像是在给小狗顺毛一样:
“你觉得都是商牧野下的吗?”
应拭雪的动作顿了顿,他太知道这是一个让情敌万劫不复的好时机了。
但是他总是隐隐约约的担心,好像他曾经见到过商言因为毒药而煎熬的样子。
他沉默了片刻,最後还是轻声说:
“不像他一个人的。”
他牵起商言的手,放在脸颊处磨蹭了片刻,像是想从这种片刻中获得一份安心:
“我倒觉得想要你死的人另有其人。”
“说说你的分析呢。”
商言勾了勾应拭雪的小指。
“我倒觉得按照毒理来说,迷药更像是商牧野下的,那份毒药或许是经了商见迟或者商语冰的手下进去的,然後为了栽赃,才在那个时候拿出来,但也保不准还有别人也想浑水摸鱼让你死。”
应拭雪有些担忧地说。
“我不会死的,我们都会长命百岁。”
商言将报告放到了一边,安抚似的拍了拍应拭雪的脸颊。
“你以後有这些事都要跟我说,我也想为你分担。”
应拭雪躺在商言的怀里,闭上眼,自从那天他看到商语病偷亲商言後,他就收敛了许多娇纵的脾气,甚至主动来问起他搁置的毒药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婚後的生活无非是那些讨厌鬼的刁难而已,却没想到还卷起来了与商言性命相关的事。
他抱住了商言,内心却暗暗发誓。
哪怕是要他付出性命,商言也绝不能出事。
“好。”
商言轻笑一声,低头以吻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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