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直静候在门边阴影处的中年太监立刻上前。他名唤进福,与赵恒年纪相仿,自幼相伴,最是忠心妥帖。
“奴婢在。”
“去请王相、李尚书过府议事。隐秘些。”
“是。”进福应道,想到什么,“殿下,通政司赵经历今日也回京了……”
赵恒目光微闪:“他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廖戎此举必有幕后指使,要想以最快的速度查出此人,怕是要借助通政司的一些手段了。
“奴婢明白。”进福不再多言,躬身一礼,悄然退去。
赵恒随手拿起送来的那些反证账册翻看,心头却不停闪着各种念头。
曾经空无一物的抚北,十年过去已经成了块香饽饽,盯着的人太多了。但敢用如此狠辣直接手段的……
他心中已然浮现出几个名字。
无论背后是谁,既然敢对他伸出爪子,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
翌日,通政使司衙门。
赵禾满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袍官服,晃晃悠悠地踱进存放各地奏章的案牍库。他脸上带着一丝睡眠不足的倦色,眼皮微垂,仿佛还没从抚北之行的辛劳中缓过神来。
“哎,赵大人回来了?看您这样子,抚北那趟差事辛苦了?”有相熟的文书笑着打招呼。
“不辛苦,不辛苦,为朝廷效力嘛!”赵禾满嘴上这么说,却露出您懂的酸爽表情,小声道,“就是那地界也忒冷了些,吃住都不惯,可算是回来了。还是咱们衙门里头清静。”
他跟几个同侪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才不疾不徐地走向专门处理加急和重要奏章的南档房。
今日恰好轮到他当值,负责核验、登记、归档来自各地的紧要文书。
刚在案前坐定,还未及饮一口热茶,一份贴着火漆、标明“北境抚北急奏”的匣子,便被送到了他的案头。
送匣的小吏神态恭敬,压低声音道:“赵大人,这是北边刚送到的,御史廖戎的弹劾奏章,指明要加急直呈御前。”
赵禾满眼皮都没抬,只“唔”了一声,随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匣子,指尖不经意般拂过上面冰凉的火漆印。
他并未如寻常般立即开封核验,反而将那匣子往案角一推,拿起手边另一份关于河工银两的奏议,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那小吏见状,有些迟疑,提醒道:“大人,这是加急的……”
“急奏?”赵禾满这才抬眼,脸上露出一丝讶异和为难,“廖御史的急奏?这……”
他搓了搓手,为难道:“按制,凡御史风闻奏事,尤其是这等涉及边镇大将的弹劾,非同小可。光是核验文书印信、附件齐全与否,便需至少两位经历官共同勘验,确认无误后,方可登记造册,依序呈递。今日当值的经历,除了本官,李大人告假,王大人一早被叫去内阁问话了……这,独木难支啊。”
他顿了顿,看着那小吏是个眼熟的,便带着几分推心置腹与他道:“廖御史这封奏章非同一般。越是紧要,越不能出纰漏。若是流程上稍有差池,或是附件有所疏漏,你我就算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稳妥起见,还是等王大人回来,或是明日李大人销假,一同勘验过,再行呈递为妥。”
小吏面露难色:“可……廖御史那边催得紧,说是务必尽快……”
赵禾满脸色一肃,声音也沉了下来:“催得紧,就更不能马虎!越是催,越说明此事重大,越要依足章程办事。否则,日后若出了岔子,是你来担,还是我来担?”
他拍了拍那匣子,“东西既已到了通政司,便跑不了。按规矩办事,谁也说不出错来。你先去忙吧,此事本官心中有数。”
小吏见他态度坚决,又搬出了“章程”、“规矩”这顶大帽子,不敢再言,只得讪讪退下。
看着小吏离开,赵禾满脸上那点为难瞬间消失无踪。
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那奏章匣子,随手将它放进了身后专门存放“待核验”文书的立柜中,并未上锁,却恰好被几摞高高的旧档遮住大半,毫不显眼。
他知道,这封奏章不可能永远扣着。
通政司并非铁板一块,廖戎在京城也必有援手。他只要拖上一两日,打乱对方“雷霆万钧、迅疾定罪”的节奏,便已足够。而这一两日的延迟,足以让东宫那边做好充分准备。
更重要的是,他要看看,有没有人会主动跳出来。
果然,不过半日工夫,便有消息灵通之人无意间问起北境急奏的处理进度。赵禾满一律以“按制需双经历核验,王大人被内阁召去,暂缺一人,故未敢擅专”为由,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
到了下午,又有位平日里有些交情的给事中,亲自踱步过来,看似闲聊,话里话外却暗示“北境之事关系重大,不宜拖延”。
赵禾满笑得一脸诚恳:“张大人说得是,下官岂敢拖延?实在是规矩如此,不敢僭越。要不,您老面子大,去内阁催催王大人?或是跟李大人府上递个话,让他早些销假?只要人手齐备,立刻勘验,绝不耽误片刻。”
那给事中被他一番软钉子顶了回来,又抓不住把柄,只得悻悻而去。
赵禾满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慢悠悠啜了一口。
扣下奏章只是手段,而非目的。他要的就是幕后之人不得不动。
谁最着急?谁最想把这盆脏水尽快泼到陆铮头上?谁又会因为这点“程序上的延误”而露出马脚?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这条鱼,何时沉不住气,自己咬钩!
第177章大朝对峙
月中,大朝会。
寅时刚过,天色未明,一轮圆月垂在西方低空,即将落下。重重宫门次第开启,文武百官手持笏板,在午门外静候。卯时正,钟鼓齐鸣,百官依序入殿,分列丹墀两侧,气氛肃穆庄重。
御阶之下,太子赵恒居左首位,身姿挺拔,面容沉静。右侧则是瑞王赵睿,眉眼间几分阴鸷。其身侧,齐王、楚王等几位成年皇子亦肃立在前,垂眸静默,姿态谦恭。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御前太监高亢的唱喏声划破殿内的沉寂。
话音刚落,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周明便手持玉笏,一步跨出文官班列,声音沉痛而洪亮:“陛下!臣有本奏!臣,弹劾北境抚北都督陆铮,通敌叛国,贪墨军资,罪不容诛!”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