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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在面临未知的时候,真的会胆怯和恐惧。
所以你不朝我走来,我理解。】
—徐书望
“眠眠,吃饭了!”
张冬青扒着窗门,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来了。”林眠回话。
没一会儿,在楼下跳皮筋小孩们也被家长此起彼伏的喊回家。
林眠刚从刷新的楼梯走到拐弯处,铁栅栏的门里还涌出爸妈的谈笑声,林眠走到露台,正对上院门进来的徐书望。
少年似有察觉,掠起的双眼在她脸上停留,勾起大大的笑容,朝她轻轻点头。
全然没有刚才打人的疯劲儿,本子还完好无损的揣在兜里。
林眠也回了个笑。
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人突然不走了,双手揣在裤兜很平静的对望。
家里还是记忆的那样,两厅两室一卫,碎花桌布耷在木桌上,饭菜香充斥林眠的鼻腔。
林兼修悄悄倒了杯小酒在保温杯里,转头看到林眠,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趁着张冬青在盛饭,浅酌两口。
酌酒声刚起,张冬青一个巴掌就过来了。
林眠垂头憋笑,就是这样的瞬间,她想起了薛巧的话,当年她出了车祸就没了消息,她有限的时光里,在医院做手术真的是少之又少,可如果没有,那薛巧又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高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的事情。
“眠眠?”张冬青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林眠回神,下意识回了个嗯。
迎合举杯,视线却落到指骨的细痕上,那圈痕迹竟在慢慢消散。
林眠的神色颤了一下,回到父母的身上。
“冬青女士和老林祝眠眠,高中如鱼得水,恭喜我们眠眠又长大一岁。”
张冬青和林兼修一起开口,三个杯子在白炽灯下交织,带着父母的期许融入岁月的长河。
在家的第一晚睡得并不好,林眠反反复复被惊醒最后坐在书桌前,从二楼的窗户眺望出去。
空阔的街道漾着威风,风成形时,带起高空的蚊虫,像热浪扑面而来。
林眠失神的看了好几眼,毫无头绪的陷入这个不知真相的时空。
被人拨动的琴弦声就是这时候出现的,毫无预兆,凭空出现。
林眠撑着身子,向外打量了几分钟,除了颤动的嫩草在热风中摇曳,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凌晨三点,大院对门的一户下早班回来,轻快的步伐在幽静的巷口回荡,林眠不再寻找,收回眼,伴随着渐缓的琴声缓缓睡去。
徐文安起夜瞧见徐书望坐在台阶上,手上拿着口琴,身边还有架吉他,长腿轻搭在花台边,眼垂着很安静。
好似刚刚弹琴的人不是他。
“还不睡?”徐文安问。
徐书望抬起头,眼里带着疑问,他知道他有话说。
徐文安顺着话继续说,“你今天多买的那串糖葫芦我给林眠了,你也知道哥不吃甜酸的东西,明儿我把钱给你补上。”
徐书望摇头,然后起身,余光掠过熄灯的二楼,松了口气,转身和徐文安一块回房间。
回到南知巷后,紊乱的生物钟似乎在上学面前也让了路,林眠醒得早,五点多。传来老林下楼买早饭的脚步,听见声儿,林眠快速穿好衣服。
张冬青今天没班六点多才起,林眠这个时候已经拿着书包出门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张冬青打着哈欠,向下望去,林眠走在前头,徐文安骑着自行车慢行跟在身边,再转眼,徐书望站在巷口,和他们打招呼。
“新学期新气象嘛,”林兼修把豆浆上锅温热,端上桌,“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张冬青咽了口豆浆,想起什么说,“今天我没班,晚上我去站台等眠眠。”
之前一直是林兼修下了班在站台等林眠,偶尔张冬青那边的车间不忙了,她就去。
林眠读小学初中离家不远,同个院子的小孩基本都在一个学校,邻里邻居会给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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