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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容妹妹!”回头发现是晞月:“来的不巧了,琅华姐姐去见皇上了。”
晞月有些愁眉不展,悄悄拉过陵容:“我听说景仁宫的乌拉那拉氏要放出来了,要真如此,还不得让青樱得意坏了?”
陵容也在忌惮这件事:“不过,琅华姐姐应该不会同意的。我们等她回来吧。”另外就是,陵容完全想不通,弘历作为钮祜禄氏的养子,有什么原因要放乌拉那拉氏出来?现在,还闹得沸沸扬扬的。除非,他只是想利用此事,给钮祜禄氏一个下马威。想通了这个事儿,陵容反而放下心来,起码弘历目前还是个正常人。
晞月可没有陵容的玲珑心思,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
另一边,琅华去的时候正碰上青樱在里面。她挥挥手止住王钦的通传,示意自己在偏殿稍等片刻即好,心底想着:青樱为了母族荣耀,必定想放乌拉那拉氏出来,自己一会儿又该如何应对?凭心说,琅华并不想让青樱有一个太后的姑母,否则她岂不是更加傲慢难管
琅华在这里心思百转千回,而青樱却有着自己的打算只见她叉着手坐到弘历对面:“臣妾知道皇上一定还在为姑母的事烦忧。”
弘历做出为难的样子:“朕也希望这件事情,尽早有个决断。只是,终究难两全啊。”
青樱:“皇上,臣妾想求您一件事儿。”
弘历:“你说。”
青樱:“能否让姑母去行宫颐养天年?”
弘历:“你真这么想的?”弘历看着面前与自己相伴多年的女子,是愿意放她姑母出来的。
青樱自作聪明地笑笑:“如果您以太后的身份,在行宫供养姑母。哪怕暂时不要给她名分,您对那些尊嫡的人也算有所回应,然而对那些阻挠姑母遵封的人,他们看姑母离开了紫禁城,又未被尊封,想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了。”
弘历听完,无奈地躺回榻上。心里盘算,他只想告诫自己的养母不要妄想染指前朝的权利,所以抬出乌拉那拉氏掣肘他,现在不给太后名分,那搬出来有何用?
其实青樱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就是觉得姑母已经是废后,有她在,只会让太后瞧自己不顺眼、处处为难,还不如送到行宫去,表面上还全了自己的孝顺。这个主意,她想了又想,满意得不得了。
为着权利、也为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之情,弘历自认为应该放乌拉那拉氏出来,但青樱这个主意不可行。
弘历:“你先下去吧,朕再想想。”
青樱:“是。”
青樱走后,琅华才进来:“皇上,臣妾听说您最近正为景仁宫的乌拉那拉氏烦心。看这嘴角都起皮了,喝点百合莲子羹润润吧。”
弘历打开天窗说亮话:“最近朝堂上众说纷纭,朕想听听富察家的意见?”
琅华跪下:“皇上,您这话让臣妾惶恐。富察氏是您的臣子,永远与您一条心。您想在心里的,就是富察氏想在心里的。”
弘历满意地扶起琅华:“你放心,忠臣自要有明君赏识。等册封礼结束后,朕会追封你父亲为一等公,再将你弟弟傅恒带进宫中教养。”
琅华也心满意足地谢恩,两个人再次达成了共识。只是,琅华心里琢磨,到时候也要给晞月和陵容讨些封赏,不能白受青樱的气。
然而,‘青樱进言后,皇上准备在行宫奉养母后皇太后”的流言不胫而走。这事还真怪不得别人,是阿箬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的主儿有多受宠,自己透出去的。陵容和晞月听闻后,在后面又加了一把火,确保流言务必一字不差地传进永寿宫。
永寿宫的钮祜禄氏听闻后,坐立难安,急召来青樱递给她一瓶毒药:“以后这宫里,只能有一个乌拉那拉氏。”
背刺怪青樱
青樱听到这话,跪了下去,在太后看来却是咬着牙不服不忿:“臣妾没有这个意思,臣妾只希望姑母能安安生生地活下去。”
钮祜禄氏看着青樱的表情,更加来气:“乌拉那拉氏有你的这个希望在,你姑母会安安生生么?”
青樱闭上眼,闭口不言,好像多替姑母解释一句能要了她的命。钮祜禄氏冷笑一声:“要你姑母活,可以。除非她没了你这个依仗,哀家倒可以给她一条活路。你活,还是你姑母活,自己选吧。”
到此时,钮祜禄氏都不清楚乌拉那拉氏去行宫、却不会有封号的事,所以恨不得快刀斩乱麻,将其赶尽杀绝:“若是皇上知道此事,你姑母也活不得了。”
青樱又是一副呆愣的状态,眨巴了眨巴眼睛,拿着毒药出去了。她只觉得,自己十分伟大,通过自己一番周转,解开了少年郎的烦忧、平息了钮祜禄氏的怒火,也实现了姑母的心愿。等自己死了,他们一定会对自己感激涕零,苦苦追念。却完全意识不到,因为她这种搅屎棍行为,让局势更加混乱了
这一边,琅华很快同晞月、陵容透露了弘历的意思,晞月不高兴地撒娇:“那以后青樱岂不是更跋扈了,我就烦她那个目空一切的劲儿。”
琅华察觉到陵容没说话,看向她:“你怎么看?”
陵容:“我们拦不住,富察氏和高氏在前朝不能拦,那就只能看太后了。”她可不信,那个野心勃勃的钮祜禄氏听了会毫无反应。但这事,她们默契地没有告诉琅华,她怕琅华觉得她心思狠毒。
回到暂住的宫室,陵容唤来紫苏:“我上次听那个看守景仁宫的侍卫,像是济南人,你去备些家乡点心和银两给他送去。就说,感谢他上次帮忙。顺便嘱咐他留意这几日进出景仁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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