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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京是从来不会放弃吃糖葫芦的。
比如现在,如愿以偿吃到好吃的炒肝,他又跑到路边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啃。
爱吃甜食这事秦砚早就了解,所以也没拦,主动付完钱还获得了宋子京的一阵上天入地夸夸。
雨如预期般落下,逛的也差不多了,两人淋了一身赶紧回到车上往旅店赶。
本来穿的就不厚,这雨一下更是将两人的衣服都打湿,几乎是要贴在身上。
宋子京若无其事坐在副驾驶啃糖葫芦:“回去洗个澡?我先你先?”
秦砚喉间溢出一声低促的笑:“幼稚,这也要争先后?”
车里连啃糖葫芦的声音都没有了。
秦砚以为自己说到什么话触到了宋子京雷点,谁知侧过脸就看见对方认认真真盯着他。
他直觉不太对劲:“怎么了?”
宋子京坐着猛盯他,眼尾上挑,歪着头一脸人畜无害:“道长你想的是单纯洗澡吗?”
秦砚差点一口气吐出来。
卡了几秒,他艰难出声:“还能不单纯吗?”
宋子京又继续转回去啃糖葫芦:“那就看你想不想咯。”
秦砚已经对这只小狐狸了如指掌,他现在说的开心,要真发生点什么谁先退缩还真不一定。
事已至此,先回去吧。
两人回到旅店,进了屋秦砚才感觉到气氛的不对,这宋子京不仅只订了一间房,还订的大床房!
刚来的时候只顾着累和松向南了,秦砚没注意这些,现在两人一身黏糊站在房间里相对无言,他这才后知后觉燥热。
宋子京又去接电话,给了个手势让他先去洗,秦砚二话没说拿了衣服进去了。
拧了半天淋浴头,秦砚还是把水调到温水档。
浴室空间不小,除了淋浴间外还有洗漱池等空间,都是连在一起的。
秦砚拉了帘子在洗澡,突然浴室门被敲响,他隐约听见,但又不确定,没在乎。
谁知门外那人敲得用力了些,秦砚用脚都能知道是谁,无奈关了水,耐下性子:“怎么了?”
“道长,我东西落在里面了,能帮我拿一下吗?”
秦砚拉开帘子朝洗漱间看了一圈,看到一条放在储物柜上的毛巾。
犹豫两秒,他扯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腰际,空了空脚上的水就去拿那条毛巾,还特意擦了手,确定不会湿。
门刚拉开一条缝,宋子京骨节修长的手就伸了半只进来,声音懒懒:“道长,门再开点呗。”
不仅如此,他手还不安分地摸向秦砚胳膊,顺着手背上青筋的纹路摸上秦砚手腕,指腹打转描摹。
秦砚一把拉开门。
宋子京正斜倚在门边,这一拉开把他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秦砚就顺势反抓住他手腕,将他拽进来。
浴室里水汽还没下去,热气氤润,扑了宋子京一脸一身,红潮瞬间挂脸。
秦砚将毛巾塞进他另一只手里,却反手将门关上:“要洗就趁早,太晚了头发吹不干。”
果不其然,宋子京开始向后缩:“道长你还没洗完……我等会儿……”
秦砚不听,拉开浴室帘子就把人往里带。
宋子京慌了,但没挣扎,手里的毛巾攥得紧:“那个……”
秦砚回头看他一眼,奇道:“手抓那么紧干什么?怕什么?”
浴室地滑,宋子京踩进来就站不稳,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慌神,脚下没站稳,直直朝下滑去。
秦砚还抓着他手腕呢,怎么可能看他滑倒,一个发力就把人拽到自己怀里,两人狠狠撞在墙上。
这里本来就潮热,两人身体靠得太近能产生什么反应可想而知,尤其是秦砚此刻也就靠个浴巾来遮挡。
宋子京立马开始慌张,笑着打哈哈:“洗澡轮流来,我们不能一起洗,我们是自爱好少年。”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秦砚脑海里有根弦在此刻崩断。
不知怎得,秦砚直接a上去了。
炽热的唇猛地撞上去,撞得宋子京发懵,脑子还是昏的,整个人就被秦砚带着换了个位置,原本是秦砚背抵着墙,这下是他被撞在墙上。
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全被秦砚的攻势咽下去,他太用力,几乎是不断向里索取,宋子京忍了忍,还是睁开眼朝一旁扭过去,躲过这个窒息的吻。
两人错开脸喘了几秒钟,浴室里潮气退下去,但依旧很热,秦砚揽着他,拉开门走出去。
窗帘都是拉上的,省了不少事,秦砚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让宋子京舒服。
宋子京也配合,仿佛下定了决心:“你在上面?有经验吗?”
秦砚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来:“你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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