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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啊……莫罗家族同时捡到这两种念能力者的可能性会比在路边捡到戒尼的可能性大吗?
&esp;&esp;她相信不会,所以领地被渗透了。
&esp;&esp;排除万般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她不信命运,不信猜想,但信最伟大的侦探。
&esp;&esp;“叫西索和尤瑞来一趟。”倒也不是觉得这两人可疑,只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要先将?他们的嫌疑摸清楚。毕竟这件事不早不晚,恰好发生在尤瑞来到领地后、西索恢复到原先的样子后。
&esp;&esp;荷莱猜测过他们的反应,如果不是他们做的,那大概会迷茫和忌惮,如果是他们做的,按照两人的性格也许会一口承认下?来,再让人揣测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esp;&esp;“怎么样,有听?说过莫罗家族有这样的念能力者吗?”荷莱表现?得很好奇,没有一点试探的意思,她却也没那么紧张,还有派克诺妲和飞坦呢。
&esp;&esp;尤瑞表情很臭,拧着眉思考。西索插着个?腰懒散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让人心梗:“诶呀,那大概是没有的,不过你左眼球里的定位取出来了吗?”
&esp;&esp;西索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尤瑞,他瞳孔骤缩,面色惨白,迅速伸手?抓起桌上的钢笔,拔掉笔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右眼捅去,没有一瞬停滞。
&esp;&esp;“嗬,真他大爷的疼啊——”
&esp;&esp;这一声好像是尤瑞自己发出的感慨,他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发生,缓慢地眨了眨因为过度用力睁大而?酸涩的眼睛,泪水不自主流下?,眼前一片模糊,用力将?泪水挤出,仍旧不能聚焦,只见左眼视线所极一片血红,鼻间?传来一阵甜腻的桃子味。
&esp;&esp;“给她止血!我去找玛奇!”柯特瞬间?失去了踪影留下?这句话?将?其他人叫醒。
&esp;&esp;“医疗箱在柜子上!尤瑞,你不要松手?!”酷拉皮卡焦急地朝离书柜最近的派克诺妲呼喊。
&esp;&esp;尤瑞并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将?手?里的钢笔握得更?紧向下?偏了一些,听?到耳边“嘶嘶”的□□,他立刻不敢再动一下?。将?自己的脑袋略向后仰,尤瑞看到了一只在流血的手?掌,手?背冲着他的眼睛,正?中流血的地方冒出了一点笔尖,金属反射着光线,此?时才后知后觉地生出本能对这种尖锐的恐惧。
&esp;&esp;他惯用左手?,心里的无畏骗不了身体?,左手?从小臂到指尖的血液都瞬间?逃离,冰冷的好像断臂,一股温暖包裹着他的手?,此?时这种温暖也在流失。桃子味还挺好闻的,是沐浴露还是护手?霜?尤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在想这种问题。
&esp;&esp;“为什么?”尤瑞喃喃自语,此?时没人听?到他说了什么。
&esp;&esp;酷拉皮卡保持荷莱被扎穿的那只手?高于心脏,用力将?绷带绑在荷莱的上臂处止血:“玛奇还没到吗?”
&esp;&esp;“让开。”玛奇接手?尤瑞握着钢笔的那只手?,“我要拔了,忍住。”
&esp;&esp;“等等,等等——”荷莱惊叫,“没有麻药吗?!呜呜呜呜呜我好疼啊,玛奇!”
&esp;&esp;玛奇刚想说忍着,但看到荷莱脑门上全是冷汗,嘴唇失去血色,心软地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菇菇鸡的幻毒稀释版。”
&esp;&esp;荷莱立刻接过瓶子一饮而?尽,可怜兮兮地问她:“拔的时候会比插进去更?疼吗?”
&esp;&esp;玛奇:“不知道,差不多?吧。”
&esp;&esp;“呜呜呜——那缝合的时候呢?哪个?更?疼?”荷莱紧张地揪住酷拉皮卡的衣角。
&esp;&esp;“不知道。”说完玛奇不等荷莱同意立刻动手?拔出钢笔,听?到荷莱一声惨叫,用念线将?骨头、肌肉、血管接连缝上。
&esp;&esp;她缝合的速度一向很快,偶尔会折磨一下?实在讨厌的病人。但此?刻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快,幻毒的效果不是止疼,只是模糊人的思维,所以她多?缝一秒,荷莱就要多?疼一秒。
&esp;&esp;付钱的病人没必要顾及他们的感受,只是付了治疗费,她管那么多?干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旅团的成员不会跟她抱怨有多?疼,受伤时多?叫一声都会被队友鄙视。荷莱不一样,她很弱小,也很怕疼。
&esp;&esp;荷莱苦中作乐躺在酷拉皮卡的怀抱中,不是她想占便宜,实在是活了这么多?年没受过这种苦,疼得脱力了。酷拉皮卡一松手?,她就能表演一个?原地关机。
&esp;&esp;流星街大门常打开
&esp;&esp;玛奇的缝合技术无可置疑,虽然荷莱因为疼痛,恍惚中觉得好像过去了半个世纪,但在现实中一杯泡面才刚把水倒上。
&esp;&esp;缝合好的手掌一点伤口都看?不出,连荷莱昨天打瞌睡在手上画下的线条都能对上位置。疼痛却没有?立刻消失,也许是消失了的,可荷莱也是第一次体验玛奇的缝合,对这种超乎寻常的治疗有着先天的不信任感,总觉得手掌仍旧有?被贯穿的感觉,有?些类似幻肢痛。
&esp;&esp;所有?人的动?作都很?快,手掌一扎一缝,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被玛奇拔出后随手丢在地上染血的钢笔证明了一切不是幻想。本也不该质疑什么,菇菇鸡的幻毒实在厉害,扰得荷莱精神恍惚。或许也有过度疼痛的原因,大脑自动?回避了痛苦的记忆。
&esp;&esp;“怎么回事?”玛奇医生要秋后算账了。
&esp;&esp;荷莱沉默着将脸埋进酷拉皮卡柔软可靠的胸膛,不敢说话。
&esp;&esp;派克诺妲上班上多了,已经?练就了一身面不改色地说瞎话的能力:“她手抽筋了甩了他一巴掌,正巧他想要自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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