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波罗尼娅很想跟上去——虽然可能在确定他的学院之前就会被抓住收拾一顿——但她得先去一趟医疗翼,早饭估计是吃不上了,幸好还来得及回去洗个澡。
理由嘛,就说梦游好了,这一路她已经掸干净了尘土,也摘去了发梢衣角上沾到的草叶,庞弗雷夫人不是个在这方面较真的人。
“你早上去哪儿了?”魔法史课上,阿莱克托强忍着睡意问她,“我醒来时你就不在,被子叠得像是没睡过。”
“想家,找个地方哭去了。”阿波罗尼娅心不在焉地转着羽毛笔——格林格拉斯家的藏书浩如烟海,她率先涉猎的就是课本这部分,事实证明巫师历史与麻瓜历史一样精彩有趣,有问题的是宾斯教授。
阿莱克托张了张嘴,似乎很难理解她所表现出来的感情。“习惯了就好了。”她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随即像完成任务般放松地睡着了。
下午是他们院长执教的魔药课,阿波罗尼娅却遭到了不小的麻烦。
“绝对不行!”她交叉手臂挡在身前,整个人拼命地往后闪,“我拒绝!”
“为什么?”阿莱克托满脸困惑,“只是圣甲虫而已,已经死了,不会咬你的。”
“不行。”阿波罗尼娅不容置疑地重复了一遍,腾出一只手画了个大圈,“昆虫,我是指所有的,所有的昆虫之外,别的材料我都可以处理。但是昆虫不行!”
“这我可不能同意,格林格拉斯小姐。”斯拉格霍恩笑眯眯的声音在她们背后响起,“这不仅对卡罗小姐不公平,也无益于你尽快对昆虫脱敏。更何况,你也忙不过来呀?”
“没什么不公平的,教授。”阿莱克托嘟哝着伸出左手,给他看拇指和食指上一道道的血口,“我不适合干这个,但格林格拉斯很擅长,她已经切完了。”
斯拉格霍恩“喔”了一声,这才注意到坩埚旁整齐摆放的原材料,甚至按照添加顺序排好了队,只等下锅——她甚至知道在捣碎的番红花球茎旁放一把银勺便于舀取,研磨至绝细的贝母粉末折在一张羊皮纸里,绝不会像其他毛手毛脚的孩子一样把材料大部分都浪费在空气中。
“缪西卡当初可没有你这么利索,难以想象她把你教得这样好。”斯拉格霍恩宽容地笑了笑,“慢慢来,我们不急于一时——快开始吧女士们,别人已经熬制半天了。”
阿波罗尼娅吐了吐舌头——她总是习惯做好全部的准备工作再做饭,也是因为留学在外,一开始房子租得小,流理台上左支右绌,一旦双线运行,总会出点岔子。
好在最终成品效果不错,斯拉格霍恩托着她们这一组的水晶药瓶,很大方地打了个“o”,开局不错。
“你似乎做了一些改动,格林格拉斯小姐。”斯拉格霍恩把那瓶药单独放到一边,“它的效果如何,暂时未可知……你做了什么呢?”
“呃……”阿波罗尼娅挠了挠头,尴尬地红了脸。她只是习惯了热锅冷油,水加得慢了一步,差点把坩埚烧裂了。
阿莱克托从旁替她回答:“她抱着水瓶走神,教授,空坩埚被烧得滚烫,等她反应过来,那锅已经在‘咯咯’作响了。”
阿波罗尼娅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脸红得抬不起头来。
还好斯拉格霍恩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她道:“下次不要这样了。做得不错卡罗小姐,你对圣甲虫的处理很精细,和格林格拉斯小姐十分互补。”
阿莱克托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谢谢您,教授,我喜欢做这些,要是活的动物就更好了——我是说,药效会更好!”
斯拉格霍恩略一皱眉,并未说什么,和蔼地允许她们离开,然而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入学(4)
第二天上午没课,阿波罗尼娅顺顺利利地晨跑回来,换了衣服洗澡,出门时阿莱克托还睡在床上,她早餐吃了一半,这位贪睡的室友才匆匆赶来。
“你也不叫我!”阿莱克托随口抱怨了一句,显然并不当真,“那边在闹什么,谁打起来了?”
“斯莱特林内讧,格兰芬多看热闹把自己也扯下了水。”阿波罗尼娅慢条斯理地咬着煎蛋,“正副校长都不在,我看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没有管的意思。”
“他们怎么能内讧?那位大人明明教育我们要团结!”阿莱克托有点恼怒,嫌恶地瞪着滚成一团的黑袍子。
阿波罗尼娅一口咖啡险些卡在嗓子眼儿里呛死,引来雷古勒斯不动声色的一瞥。
“很正常啊,斯莱特林又不是只招有钱纯血家庭的小孩。纯血、混血、贫穷、富贵……最糟糕的是纯血种贫穷,混血种反而养尊处优,打不起来才怪。”阿波罗尼娅看着热闹下饭,顺便注意到不远处的纳西莎同样无动于衷,斯莱特林的内部生态还真是糟糕。
阿莱克托不自然地扯了扯校袍,她家境就寻常。本以为会有一个矜贵大小姐室友,谁知道人家的行李比她还简单,除了课本、坩埚和魔药材料,就只有不多的几件换洗衣服、魔法日用品,还有成捆的纸笔。
格林格拉斯相处起来也很令人舒服,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成不了手帕交,也算不上陌路人,这样就挺好,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清静关系。
“你吃完饭要做什么?回去下局巫师棋吗?”阿莱克托将话题扯开,“或者问谁借把扫帚,咱们去球场上飞一飞?万一在飞行课上出丑就不好了。”
“都不去,我去图书馆写作业。”阿波罗尼娅擦了擦嘴,拎着书包站起身来,“要帮你占座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