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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一周只上七节课1,这样都学不好那真是没天理。阿波罗尼娅没脸说自己“卷”,两篇小论文……也没脸说那是论文,顶多算个随笔,一上午连写带誊还有富余,够她看看四年级的内容了。
阿莱克托·卡罗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拜拜!”阿波罗尼娅干脆利索地起身离开了,直到下午的魔咒课上她们才重逢。
教室里,几乎所有学生面前的羽毛都浮在半空中,随着魔杖的指引往来飞舞,唯有阿波罗尼娅的羽毛一动不动。
事实上,她试了两次,干脆就不再试了,只专心低头看书,任凭阿莱克托眼睛斜得要抽筋也不为所动。
“她怎么了?”雷古勒斯自然地和阿莱克托搭上了话,顺手浮起了桌上所有的书本文具。
“不知道。”阿莱克托摇摇头,“妈妈说格林格拉斯家都是一群不识时务的书呆子,我还以为她或许只是不擅长骑扫帚。”
“别瞎说!”她的双胞胎哥哥阿米库斯从旁插话,“魔药课上她不就弄得挺好的吗?那节课上就你们那组和布莱克、罗尔那组拿了o,我差点没把自己手指头切掉!”
三个斯莱特林说小话入了迷,很快吸引了弗立维教授的注意,顺带的,也看见了角落里缩着、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请当我不存在”的阿波罗尼娅。
“怎么了,孩子?”弗立维教授的“垫脚凳”紧紧地跟着他,“请给我看看你的进度,格林格拉斯小姐。”
“好的,先生。”阿波罗尼娅礼貌而顺从地拿起魔杖,她念咒的语调、韵律,施咒的手势、节奏都无懈可击,但那片羽毛就像是被隔绝在异世界一般无动于衷。
“多重复几次,不要心急。”弗立维教授耐心地引导她,“孩子,你脑海里在想什么?你没有强烈地要这片羽毛飞起来的愿望吗?”
“我有,教授。”阿波罗尼娅像个木偶一般机械地一次次挥动着魔杖,“我请求您能够让我停下,不然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可太像一句威胁了,弗立维教授从教几十年也没见过这样古怪的学生,他没放在心上,继续盯着她苦思冥想。
终于,在阿波罗尼娅一句和之前别无二致的“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脱口而出后,整个教室都爆发出了声震屋宇的剧烈尖叫。
所有受重力影响和地板接触的人和物,除了阿波罗尼娅本人屁股底下的那张板凳,统统漂浮了起来——教授、学生、桌椅板凳、书包课本,都随着阿波罗尼娅的魔杖的移动而缓缓旋转,好像搅拌杯里的柚皮酱。
有人吓哭了,有人开始破口大骂,还有人冷静下来之后反倒觉得有趣,弗立维教授还有心思问她:“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个,是吗?”
“是的,教授。”阿波罗尼娅轻快地将人送回原地,“我拿到魔杖后就开始预习功课,但一百次照明咒里总有八十次不成功,十次亮得像引爆核弹,还有十次忽明忽暗,难以稳定,”
“其他魔咒也是如此吗?”弗立维教授兴致勃勃地问,“你有试过别的吗?”
“试过的,先生,后果是山一般的蝴蝶兰淹没了我的卧室。”阿波罗尼娅居然还有心情笑,“场面还挺壮观的。”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阿不思。”
校长室里,阿波罗尼娅被按在办公桌前的小扶手椅上,身后一左一右站着她的任课教授和院长,邓布利多风尘仆仆,旅行斗篷只解了一半儿。
“唔……”那双还不那么苍老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介意在我的办公室里再试验一次吗?”
“照明咒,可以吗?您的东西看起来都很贵,我赔不起。”阿波罗尼娅诚恳地说,对于自己无法正常施放魔咒这件事一点儿都不着急。
“当然可以,你很体贴,格林格拉斯小姐。”邓布利多笑了笑,抬手变出四副墨镜,这才是真体贴。
试验结果与她说的完全吻合——大部分时间那根月桂木魔杖毫无反应,间或爆发出能让人暂时性失明的光亮,偶尔也像萤火虫尾巴那样微弱地闪几下。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摘下墨镜,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从厨房给反复念咒到口干舌燥的阿波罗尼娅要了一瓶橙汁,又请两位同事也坐下。
“如果把魔力比成水,我们的身体就像一个蓄水池,手握着魔杖,就像是水龙头接上水管。”
邓布利多一挥魔杖,空气中当真浮现出一个微缩的水池模型。
“小巫师无法控制自己的魔力,经常会魔力暴动,使用魔杖和系统性的学习会改善这种情况,就像为一匹横冲直撞的神符马套上笼头。但是你的魔杖没有,咒语为你暴动的魔力规划了有轨的出路,但你的魔杖只是凭借它自身的力量助长了这种行为——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那几种特别强大的木材吧?”
阿波罗尼娅点点头:“月桂木,杖芯是龙的心脏腱索。”
“和你的名字很配。”邓布利多点点头,“我注意到你很平静,格林格拉斯小姐,你对目下的局面有什么想法吗?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不,先生,没有。”阿波罗尼娅说道,“等我的父母返回英国,一切就会好起来的,届时我可能需要请假回家几天。”
她就像一台待维修的故障机器,生产厂家不在,怎么敢交给别人来修?阿波罗尼娅早在8岁时就放弃了向邓布利多求援的想法——她的存在违背伦理,一旦揭盖无异于巫师界地震,邓布利多会如何抉择她实在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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