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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只有冷空气的嗡鸣还有像在相吻的水声,狭窄的空间里漏着细微的风,却还是让挤在里面的人出了一些细密的汗。
尤黎双手都撑着,半扒着木板,颤颤巍巍地在发抖,晕眩般地不由自主半闭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小口小口地呼吸。
他出了好多汗,额上细细密密的。
碎发也湿黏黏地被溢出的眼泪打湿。
少年几乎骑在身下人的肩膀上。
两条穿着白袜的细腿,搭落在男人半蹲着,弯起的背上,脚尖堪堪点地,稍稍踮起来,才能苦苦支撑着站立。
也根本站不住、站不直,几乎全部的力,都坐在了人的宽肩之上,被高耸的鼻梁和眉骨顶着。
岔开的腿肉也被修长有力的手掌牢牢把着。
尤黎忍不住收回一只手,腰都弯了下来,仅剩下一只手撑着更衣室的门板,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和下半张脸。
不让那些控制不住的细小泪哭和呜咽发出来,被门外随时有可能路过的人听见。
他的超短裙下方正是他半仰着颈的“哥哥”,裙摆遮住了男人的一半头颅,仅露出小丑半张下颔线分明的面孔。
尤黎忍受着因为穿着裙子,没有布料挡住的腿根被男人的黑发刺到的酸痒。
踮起的脚都快忍不住绷直。
尤戈脖颈上的青筋都漠不作声地显出,唇舌中缠着一点濡湿的、还没有来得及被少年脱下来的三角白色布料。
鼻息烫过那一点腿痣,又往几乎快罩住他的短裙里的深处略去。
“哥哥……哥哥呜。”
尤黎另一只手也撑不住门板了。
少年捂着嘴的手心里冒出一点求饶的泣哭,因为是在外面,也不敢大声,发出的声音带着很多的气。
背都弓了下来,低着湿漉漉快皱起来的一张漂亮小脸,手无助又慌乱地撑到裙下方探出的一节男人的后颈上。
领口就是还未及时解开的西装衬领,黑与白束缚着高仰着的脖和暴起的脉络。
短裙下方就是延伸出的一截领带。
外面球场的欢呼声传到这里,把本就灼热的气氛又带上更高的一层楼。
他真的好害怕被发现。
自己在所有同学都在助威呐喊的时候,而他和着外人眼里他的“哥哥”一起,藏在场馆的角落里,面对面骑坐在对方的肩上。
张着两条脚踝,大大方方地被吃着超短裙下,遮也遮不住还露出半点的..。
“宝贝,用手撑好。”
又低哑又深沉的一句话。
从尤黎裙底传来,下一秒,他的腿就被一字把开,脚尖都彻底垫不到地,两瓣都被大力抓住,撑起。
软肉都从尤戈掌上的指缝里溢出。
出游戏之后,尤黎每天被他们养得吃得好,睡得也好,让他消瘦的药也不用怎么吃了,零食和饮料时不时就能喂饱他的小肚子。
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是被养了一些肉出来。
是很好抓。
尤黎手心下的唇一下张开,他的手都被他自己微吐出的舌抵住,泪与汗还有口水的涩一下从味蕾里爆发开来。
“唔呜”地抽气和呼气。
眼泪掉得飞快又迅速。
腿的另一侧被挑起到一边的碍事的白色布料勒扯着,几乎没几秒就泛了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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