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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千医师迟疑。
并非没有偏方,甚至他们还提过,但都被六皇女驳回,大约是觉得太过危险。
许知久看出他眼里的顾虑,于是善解人意地开口:“没关系,医师同我说,就当是说书,不会让殿下知晓,我只是想多了解一点自己。”
他的态度诚恳,并非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说是在央求一般,明明他可以直接仗着宠爱威迫。
千医师思虑半晌,默然收拾东西。
许知久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强求人留下给自己解答。
医师就这样轻松简单地离开,再不是以往那样一旦治疗不顺,就会遭到处罚担心身家性命。
他终究是在推门时停住了步伐。
——
“出来了?”等在外面的姜眠没想到谈论这么久。
千医师轻点头:“郎君需要继续休养调理一个月。”
“好,我知道了。”
医师被人送了回去。
气急攻心,与当初忽然出现的失明有几分相似,只是姜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听暗一出现在身边。
暗一压低嗓音,“殿下,之前安排查的事情都在这里,张拓那边,要继续与他说吗?”
“不用。”
张拓是块硬骨头,身为男子却能步步高升,走到如今,心思足够缜密,当然要用到最合适的地方。
姜眠将那信纸展开,扫了一眼,上面写着贺诗语为什么来京城,居然是为了找她。
当真离奇。
当初解决水患一事,其实归根结底是在为自己和姜家人谋求一份正义,如今被平庆一带的人都传得这么神乎。
有利有弊。
“国师还在京城?”她问。
“在,再过两月就是祈福大典,陛下会让钦天监的人都为国祈得风调雨顺,所以国师大人近期不会离开京城。”
姜眠将纸张重新塞回去,扔给暗一,道:“嗯,看着她的动向,一旦出了京城或者是查没有踪迹都要立刻和我汇报。”
“遵命,殿下。”
国师身上有很多未知的秘密,但姜眠不打算全部拆开,她只希望能够探查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她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后,继续踏入主屋里,湿漉漉的眼眸隔着一层红纱有些朦胧,神情低落得如同垂尾的丧家犬。
“医师说你气急攻心,方才是怎么了?”姜眠不太理解,她回想刚刚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是因为我说不喜欢帕子?”
床榻的人有一瞬间僵硬住身体,没有出声解释。
大约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隔着红纱,许知久看着面前的六皇女,往日恩爱仿佛在此刻变得缥缈无依。
原本妻主说过喜欢他绣的那些物件,可在镜中时妻主却说不需要,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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