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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到那时,妻主也能这样说。
铜镜反射出他的身形,就连痕迹也能看得隐约,他面对搬过来的长镜,一动也不动,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仿佛是要将现在的感受深深刻进骨子里。
姜眠喜欢玩新花样。
但她觉得白切黑还是过于超前了,镜子这种把戏也是从那本书学来的吗?
等明日就把这些书给烧干净。
不留一丝痕迹。
姜眠这样想着,面对少年哀求请示的眼眸,还是同意了镜子的保留。
没有撤掉的镜子,少年身影绰约,模糊能看出来轮廓,里衣最终也被褪去。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变得断断续续起来,眉眼肆意地含着一抹水润。
许知久分出来一抹心神,看向镜子里重叠的身影,以及一塌糊涂的自己,略微挑衅地抬了抬眼睫,勾唇笑了笑。
仿佛镜子里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的别人一般。
敌对的姿态暴露无遗。
“妻主,你最喜欢我吗?”他的声音早就已经如落水般沙哑,扯着那仅剩的布料与人耳语说着话。
“嗯,最喜欢你。”姜眠不疑有他,只当是床榻呢喃的情话,贴着他的唇瓣却被推拒,疑惑:“怎么了?”
“方才喝了药,味苦。”
“没关系。”姜眠不介意那点药材味道,继续贴着他的唇瓣深入。
原先的痕迹变得暗淡,重新覆上新的,如同更换了新制的红纱覆体。
他指尖有几处细小的伤口,如同针孔钻进一般,姜眠停下来问:“这里怎么了?”
少年毫无芥蒂露出一个笑,轻声靠过来,“原本是想绣个帕子给妻主,只是没想到手艺太差。”
“妻主如果喜欢的话,我晚些时候再去继续绣。”
“没事,不喜欢,不用绣了。”
姜眠只觉得他不喜欢就无需继续绣,故而直言不喜欢以此打消他的念头。
只是话音刚落,少年便呼吸变得困难几分,指尖重重地掐住手心,反应激烈地让眼角落了两滴泪。
他轻声咳嗽一声,唇瓣殷红,却还是似有若无带着些笑意,莫名有几分病态的美感。
“这是怎么了?”姜眠很关心地询问。
许知久摇头,眼瞳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不知,大概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心口处是钻心的疼痛,唇瓣的血被他含住,只溢出来零星几点血色。
是故意给他看的
唇含血珠,少年眼睫再次覆下,将那苦楚一个人咽下,后颈处新添的红印彰显方才的遭遇,让人垂怜。
姜眠停下来,将人扶了起来,许知久就着她递过来的绣帕擦拭那鲜红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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