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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做得比我好?”他低声问,连唇角方才的笑意都已经消失,只剩下来眼底的考究和疑惑。
他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姜眠:……
“之前学过些床笫之事,只是现在模糊,也没接触过那些烟花柳巷的把戏,妻主与我,是不是会觉得很无趣?”
眼底的灰暗不断堆积,许知久低垂着眼帘,所有糟糕的情绪都没有表露半分。
视线下赫然满是他暧昧痕迹的脖颈。
姜眠愧疚心更重了些。
许知久继续开口:“今晚妻主再给我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好吗?”
似乎在谈论茶点是否可口般,他毫无遮掩,也不知避讳。
姜眠清了清嗓子,安抚地握着他的指尖:“等会先看医师,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有处理好,忽略了你的想法。”
“嗯,等看过医师,我再准备会,不会让妻主失望的。”
见姜眠没有反对,许知久直接定下来这件事,抬起对方的手,落下一吻。
动作轻柔珍重。
浓密的睫毛也跟着颤动,墨色的瞳孔倒映出对方的容颜,许知久唇微张:“我已经想明白了,妻主从始至终都是在对我好,所以不应该如此介怀,对不起,之前让妻主为难了。”
他的话不卑不亢,也没有之前那般拈酸吃醋的模样。
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
与前些日子仗着盲症颐指气使的人大不相同。
姜眠都有些怀疑天变了。
她摸不着头脑:“嗯?”
“其实还会有些妒忌,所以希望妻主更在意我一些。妻主现在对我生疑也没关系,往后便会知道,我不会再跟以前一样无理取闹。”
这跟黄鼠狼跟农户主保证不偷鸡鹅好像没有区别。
可万一他真想通了呢?
姜眠觉得自己不能以小人之心度老婆之腹,所以还是点头,但也认真低下头道歉:“不算无理取闹,也怪我没有做好,既然现在说清楚了,也算圆满。”
微风拂过,灯笼摇晃着尾穗,熹微的光扫过他的眉眼,透出几分平静。
许知久微颔首,如弯月般露出浅淡的笑,“妻主再这样放任下去,恐怕又要闹妻主了。”
他眉眼带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如同干枯的枝丫上开出一朵新艳的白梅,与众不同的惹眼。
“没关系,闹一会更健康。”
少女的话终究如一阵清风吹过,而许知久心口沉积的灰尘早已结成厚重的土块,撼动不了分毫。
他本就是极端的产物,又怎么会突然变得善解人意。
姜眠没察觉到不对劲。
毕竟在她看来,老婆本来就是一个人,只不过性子有差异,所以相处起来也不一样。
白切黑是给一个台阶就要爬到头顶的人,现在变得懂事起来,确实让她可以先去处理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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